
明末:開局陣斬正藍旗貝勒
最新章節(jié)
- 第140章 十八歲,總督三鎮(zhèn)!
- 第139章 軍令如山,網(wǎng)縛獨石
- 第138章 昔日屈辱柬,今朝索命符!
- 第137章 堂前畫策,圈定獨石!
- 第136章 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
- 第135章 滿桂恩義,虎狼環(huán)伺
第1章 淬鱗斬后金,詐旗救滿桂
崇禎二年,己巳之變。皇太極十萬鐵蹄劈開喜峰口、大安口!京畿之地剎那烽火熔天,哭嚎裂地。
“殺!”
滿桂率四萬明軍死磕后金鐵騎,永定門外血浪滔天!
~~
“咔嚓!”
徐承略馬蹄下,一支凍僵的明軍斷臂應(yīng)聲碎裂,指骨混著冰碴嵌入猩紅凍土。
十七歲少年勒馬枯草坡后,目光如鷹隼穿透硝煙!
無需千里鏡!夜視如梟的目力讓他百丈外纖毫畢現(xiàn)。
萬歷四十年春,密云縣霧溪村,一道詭異的紫雷劈中徐家產(chǎn)房。
將后世景山公園“明思宗殉國處”石碑前,游客徐承略的靈魂拽入大明時空。
紫雷雖將前世記憶磨滅,卻淬煉出超凡的體魄與悟性。
五歲舉石鎖、十歲射雙雁,十二歲辨隕鐵,鑄鋼槍名“淬鱗”...皆源于此!
戰(zhàn)場上尸山填塹,鎖子甲勾掛著斷腸如招魂幡;
半張被馬蹄踏爛的家書,沾血的“母病速歸”四字被鮮血浸透。
正紅旗甲士獰笑揮斧,劈開明軍傷兵染血的胸膛!
再遠處,鑲黃旗白甲兵猛提馬韁,戰(zhàn)馬前蹄揚起,狠狠踏在尚在掙扎的明軍頭顱上。
顱骨炸裂的悶響,碾碎了徐承略最后理智!
“畜牲!皆該萬剮!!”少年喉間迸出低吼,握著淬鱗槍的手指節(jié)泛白。
身后,高敬石等四將并三百鐵騎,無聲勒韁,殺氣內(nèi)斂。
“伯衡!遲矣!四萬旌旗便要傾折于此!”身后的高敬石指著戰(zhàn)場垓心,
“八旗勢大,我等縱是早至,亦無力相助!”
徐承略的目光鎖定垓心,冷聲回道:“可知王晙偽裝破敵,七百破十萬之舉?!”
高敬石四將精光爆射,再看向八旗軍陣已無先前遲疑,反是沖天戰(zhàn)意。
殘破赤龍旗下,滿桂甲裂浴血,身中數(shù)箭,猶拄刀狂笑:
“狗韃子!爺爺砍的酋首夠給皇太極修墳了!來啊!”
十余名白甲兵(巴牙喇里的尖子,精銳中的精銳。)如惡狼環(huán)伺。
鑲黃旗甲喇額真(中層將領(lǐng))獰笑揮刀劈向其頸:
“剁了他,大汗賞牛錄額真!”這相當(dāng)于許諾一個三百人隊的頭領(lǐng)之位。
不能再等!
“通州繳獲的三百套正藍旗甲胄,正好索八旗的命!”徐承略聲如寒冰,
“今日,便讓他們嘗嘗被自家‘正藍旗’噬骨的滋味!”
他猛地攥緊淬鱗槍,槍鋒寒芒炸裂:“臂縛紅綢為記!今日!破旗!碎膽!揚漢魂!”
轟!
荒草坡后,三百“正藍鐵騎”如隕星墜地,轟然砸向正藍與鑲紅結(jié)合部!
“雅魯梅呀(閃開)!”徐承略吐出生硬滿語,聲震四野。
后金軍懵了!正藍旗?為何沖擊自家軍陣?
驚愕遲疑,僅一瞬!
就在這一瞬,徐承略槍出如龍,寒芒炸裂!
擋路的兩名白甲兵,咽喉洞穿!頸骨碎響!尸身被巨力轟飛,砸翻后方數(shù)騎!
徐承略策馬突入,槍纓染血如紅梅綻放!槍桿震顫似龍吟入耳!擋者披靡,人馬俱碎!
高敬石、朱可貞四人四般兵器在徐承略身后織成密不透風(fēng)的刃網(wǎng),只為護住徐承略側(cè)背。
三百鐵騎生硬咆哮著“雅魯梅呀!”,揮刀直砍映入眼簾的“八旗子弟”!
鐵騎如犁,硬生生在八旗大陣撕開一道血肉裂口!
“正藍旗倒戈?!”
“殺叛徒!”驚怒與誤解的吼聲瞬間炸開!
八旗軍刀斧相斫,自相踐踏,頓時一陣大亂。
徐承略將一名鑲紅旗白甲兵挑飛,血珠濺上眉梢,襯得面色愈顯冷白如玉。
倏地槍尖急旋,寒芒炸裂如冰輪驟現(xiàn)!十丈內(nèi)敵兵駭然暴退!
他趁此良機,踏雪烏騅長嘶,直貫敵陣腹心,恍若項王臨世!
徐承略一眼鎖定那被巴牙喇圍攻、甲胄歪斜身中數(shù)箭的虬髯悍將——滿桂!
一柄長刀直劈面門!不及躲閃的滿桂眼看就要身首異處。
徐承略精光爆閃,淬鱗槍如驚雷疾刺。
“鐺!”火星濺射,劈向滿桂的刀被精準(zhǔn)挑飛。
滿桂感受著鼻尖森冷寒意,有些愣神!
這“正藍旗”少年面如冠玉,英氣逼人,卻連自己人也傷?
電光石火間,無數(shù)念頭沖進滿桂被血糊住的腦子:“是正藍旗內(nèi)訌?還是明軍假扮?抑或是……”
不待他想太多,少年長槍已如流星之勢,直刺心口。
槍勢之凌厲,乃滿桂平生僅見。莫說重傷之軀,縱是巔峰亦難擋!
“栽了!”滿桂心中慘笑,虎目死死瞪著那抹刺目寒芒,牙關(guān)緊咬,準(zhǔn)備迎接穿心劇痛。
就在槍尖及體的剎那,異變陡生!
槍勢陡轉(zhuǎn)!槍桿橫掃滿桂腰間,一股巧勁將他猛地推往一匹無主戰(zhàn)馬。
“咦?!”滿桂虎眼圓睜!這力道拿捏之精妙,絕非蠻力,分明是超絕的借力手法!
緊接著,后頸鎖子甲一緊,一股大力將他猛地拽起,幾乎是摔滾上馬鞍!
“嘶…好小子!”滿桂痛得齜牙,卻瞬間明悟——哪是什么正藍旗,分明是扮豬吃虎的援軍!這身手,這心機!
“滿帥!低頭!”正宗京師口音的暴喝在耳邊炸開。
滿桂久經(jīng)戰(zhàn)陣,聞聲如奉軍令,本能伏腰!
一柄女真鐵骨朵擦著他后腦飛過,將身前一名八旗兵腦袋砸得稀爛!
“直娘賊!痛快!”死里逃生的狂喜混著憋了整日的怒火,在滿桂胸中轟然炸開!
他虎目精光爆射,死死盯住少年臂膀上的紅綢,帶血的虬髯戟張,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吼道:
“好個扮韃子的好漢!滿桂這條命算借你的——小將軍咋稱呼?他日老子請你喝酒!!”
徐承略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徐承略!”
淬鱗槍反手毒龍般刺出,“鐺”地磕飛劈向滿桂后心的馬刀,“殺出去再敘不遲!走!”
滿桂狠狠一夾馬腹,揮刀咆哮:“兒郎們!跟緊老子,殺出去——!”
“鑿穿!”徐承略長槍斜指,清叱裂空。
八旗軍自相殘殺的混亂已成燎原之勢,象征著無上榮耀的織金大纛,此刻竟被混亂的鐵蹄肆意踐踏。
徐承略部借紅綢標(biāo)識,如游魚般在血浪中疾馳,目標(biāo)直指陣外豁口!
“鼠輩!辱我大纛者——死!”
雷鳴般的怒吼炸響!一匹鐵青馬撞出人群。
馬上巨漢身披鍍金山文甲,面如赤棗,眼若銅鈴。
手中精鋼狼牙棒沾滿凝固血塊,兇威赫赫——正是和碩貝勒莽古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