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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有子賈瑯
京都,榮國府賈家近日有兩件奇事。
這第一件事,是府內大老爺的繼室邢夫人與二老爺的正室王夫人同日誕下男嬰。
邢夫人誕下的這位哥兒,因這一輩從玉字,便取名賈瑯。
另一件事更是奇了!
那便是二太太王氏誕下的二公子。
據說這位哥兒落草時口內銜著一塊玉,而且上面還有詞意通達的字:莫失莫忘,仙壽恒昌。
這孩子甫一出生,府內的老太君便喜愛的跟心肝眼珠子一樣,給全府上下的奴才們都加了三個月的月錢。
二夫人擔心這福氣太大,小孩子壓不住。
便給二公子取了個乳名為“寶玉”,眾人也這么渾叫著,只待日后寶玉長成再由府內老太君取名。
這日,榮國府西側,一處由府中花園隔斷出來的房屋院宇。
王善保家的剛送走一茬一茬來賀喜的丫鬟婆子,迎面是張笑臉,扭頭轉身就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糟爛東西也往我們這兒送!
打量著那邊生的金啊玉啊的是處熱灶,平白拿來這些東西糟踐我們瑯哥兒!”
“媽媽快住嘴罷!”
一旁的小丫頭好容易才把這婦人拉到偏門處,忙不迭的給人捏肩捶腿,好聲好氣勸慰著。
“別讓咱們大太太聽了去,您老人家再受好一頓掛落。”
“我們姑娘可不像二房那幾個小性兒人。”
這王善保家的原本是榮國府大房太太邢夫人的陪房。
一時氣憤便又稱呼起邢夫人在閨中時的叫法。
“我冷眼瞧著這榮國府上上下下都不成樣子。
大房不像大房,丈夫不像丈夫,婆媳更不像婆媳。
我們姑娘在閨中便是要強慣了的,到這榮國府反倒不知哪冒出來的胡亂主子都能壓她一頭,一時想岔了也是有的。”
她一想到剛出生的小主子,神色又和緩起來,不復剛剛的疾言厲色。
“幸而我們大太太近日得了個瑯哥兒。
那是天老爺子賜福,我們太太這后半輩子算是有了指望,近日來性子也不再那么執拗。”
“瑯三爺生的那樣玉雪可愛,姐妹們都喜歡極了呢!”一旁的小丫頭忙奉承道。
說是奉承其實也是真心話。
這位大房的邢夫人只是中人之姿,大老爺賈赦也不是什么風流人物。
偏生出來的瑯哥兒模樣精致,一雙鳳眼更是有如畫龍點睛,不知日后會惹得多少姑娘家的朝思慕想、牽腸掛肚了。
“還算你這個小蹄子看得清。”
王善保家的伸手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站起身來,“走罷,這該收的禮也收了,該見的人也見完了,是時候去給夫人回話了。”
“誒!媽媽小心腳下,我扶著您走。”
這小丫頭一疊聲的伺候著,一眾丫鬟婆子穿過影影綽綽的垂花門,朝著邢夫人所在的正院走去。
邢夫人院內的圓臉二等丫鬟,叫柳兒的打起門簾對內通傳道:“媽媽回來了!”
這王善保家的便穿過門廊,繞過前廳屏風,右轉進了西耳目房。
榮國府大房太太邢夫人容色寡淡,并不十分出眾,此時正頭戴一條青色抹額正坐在里間。
她氣質雖顯刻薄凌厲,面上卻有百般慈母溫情,“回來了?”
“是,夫人。”王善保家的垂手立在里間。
“寧、榮兩府送來的那些禮,都已經收好造冊等您過目呢。”
邢夫人正逗弄自己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寶貝疙瘩瑯哥兒,手中那塊色若渥丹的玉玨不停晃動。
“旁的倒也不要緊,你只說說老太太和二房那兒都派了哪些人過來?”
“老太太那邊來的是一層丫鬟青渟。
說是老太太不勝歡喜恨不得親自前來瞧瞧咱們瑯哥兒,卻又擔心擾您休養。
只叫太太別忙著去請安,哥兒滿月酒后再來不遲,將身體養好才是上上大吉。
至于二房那邊來的是二等丫鬟流云,撂下一對兒玉貔貅便匆匆走了,說是二太太并寶玉那離不了人。”
王善保家的倒也沒煽風點火,全都據實說了去。
“真是好婆母、好妯娌啊!
老太太倒是個說話做事滴水不漏的。
倒是我那好弟妹竟連面子情都不愿做全套。”
邢夫人冷笑一聲,“罷罷,左右我有了瑯哥兒,日后也有了指望。
咱們大老爺也不似以往那般混賬,東西跟流水似的送進我這院兒里。
只要沒人擋我們哥兒的路,這死水樣的日子自然能平平安安過下去。
要是那邊想從我這搶東西,就看看他們的假玉碰不碰的過我們的真玉!”
“誒呦我的好太太,您可剛生產完,千萬注意可不能動怒。
等咱們瑯哥兒的周歲宴上,那才是有場硬仗要打呢!”
王善保家的瞧著比邢氏還急,一邊擔心太太身子,一邊又對這些人恨得牙根發癢,恨不能沖上去替自家太太廝殺。
“這榮國府哪一處不是戰場,只要我的瑯哥兒好好的,將來順順利利襲爵,我就能跟那起子豺狼虎豹斗下去。”
邢夫人低頭望向賈瑯,只覺得這剛出生的嬰孩兒沒一處不好,心中妥帖極了。
王善保家的自然無有不從。
數月后,榮國府二位小主子周歲禮上。
這位銜玉而生的寶二爺竟在抓周時自個兒抓了盒胭脂。
其父賈政大怒,言:“將來酒色之徒耳!”
倒是大房的瑯三爺,一上場便抓了枚獅子首的玉質方章,又將其遞給上首的老太君。
得了東西的史老太君登時將賈瑯攬在懷里,心肝肉兒叫個不停。
更別提一旁樂的不見牙的大老爺賈赦了。
自那之后,榮禧堂內給賈瑯專門灑掃出一間房,用作哥兒偶爾歇腳的去處。
大房的邢夫人雖然還是笨嘴拙舌,卻也漸漸在老太君面前說的上話,主院內更是讓她把持的密不透風。
大房與二房竟漸漸呈現分庭抗禮之勢。
連榮國府的下人們都慢慢察覺到,這風向許是要變了。
這一晃便是七年過去。
這七年間,二房大爺賈珠過世,二房嫡女賈元春被送入宮中做了女史。
而賈瑯與賈寶玉具已長成小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