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大少穿越到了大梁國
最新章節
書友吧第1章 驚入大梁逢惡事
一聲爆喝如雷貫耳,震得金鉉耳膜嗡嗡作響:“小子,瞧你面生得很,是外鄉人吧?識趣的話,趕緊把身上的錢財交出來!”金鉉猛然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滿臉橫肉、身形魁梧的大漢,正滿臉不善地盯著自己。剎那間,他意識到自己已然穿越,而且一過來就陷入了麻煩。這具身體的原主似乎也叫金鉉,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眼前這惡漢,明擺著是個地痞無賴。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竟敢公然搶劫,難道就不怕王法嗎?”金鉉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慌亂,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鎮定。這惡漢名叫趙虎,在這一帶向來橫行無忌,哪里把王法當回事?他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言罷,他猛地揪住金鉉的衣領,作勢就要動手。
金鉉暗叫糟糕,這具身體如此孱弱,要是真挨上一拳,肯定要吃大苦頭。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這位大哥,我初來乍到,身上確實沒多少錢財。不過,我略通醫術,或許能幫到你。”
趙虎一愣,上上下下打量著金鉉,滿臉狐疑:“你?會醫術?”
金鉉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趙虎松開金鉉的衣領,一邊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肩膀,一邊說道:“我最近肩膀疼得厲害,你要是能治好,我就放你一馬。”
金鉉暗自松了口氣,這趙虎雖然蠻橫,但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他裝模作樣地為趙虎檢查了一番,然后說道:“你這肩膀是受了風寒,我給你開個方子,回去煎服幾日就能痊愈。”
趙虎看著金鉉寫下的藥方,那歪歪扭扭的字跡讓他對金鉉的醫術更加懷疑。不過,死馬當作活馬醫,他還是決定試試。
擺脫趙虎后,金鉉尋思著得找個地方落腳。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他看到一家醫館,便走了進去。醫館里有一位老大夫,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醫書。金鉉上前說明來意,希望能在這兒謀個差事。老大夫姓孫,見金鉉衣著樸素,又是個陌生面孔,心中不禁有些輕視。他隨意問了幾個醫學問題,金鉉卻對答如流,甚至還提出了一些新穎的見解,這讓孫大夫又驚又妒。
孫大夫存心刁難金鉉,讓他去處理一些棘手的病癥。金鉉也不推脫,憑借前世的醫學知識,把難題一一化解。這時,醫館來了一位劉婆婆,她患哮喘多年,四處求醫都不見效。金鉉仔細診斷后,給她開了個藥方,并詳細講解了注意事項。劉婆婆感激不已,對金鉉贊不絕口。
孫大夫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趁金鉉不注意,他偷偷把金鉉的藥方換成了另一張。金鉉毫無察覺,繼續為其他病人診治。
夜幕降臨,醫館里只剩下金鉉和孫大夫。孫大夫陰沉著臉走到金鉉面前,說道:“小子,你今天表現不錯,不過……”話未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快開門!”
孫大夫不耐煩地打開門,只見劉婆婆的兒子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孫大夫,不……不好了!我娘……我娘她……”他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
“你娘怎么了?慢慢說。”孫大夫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娘……吃了你開的藥……就……就昏過去了!”年輕人終于把話說完整了,語氣中滿是驚恐和憤怒。
孫大夫臉色大變,他突然想起自己偷換藥方的事。他強裝鎮定地說道:“不可能!我開的藥怎么會有問題?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不可能弄錯!我親眼看著我娘吃下去的!”年輕人情緒激動,一把揪住孫大夫的衣領,“你……你個庸醫!你害了我娘!”
醫館里的病人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怎么回事?劉婆婆怎么了?”“是不是孫大夫的藥有問題啊?”“我看這年輕人不像是在說謊……”
孫大夫額頭冒出冷汗,慌亂地解釋道:“我沒有!我沒有換藥!一定是……一定是這小子……”他指著金鉉說道,“一定是他在藥里動了手腳!”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向了金鉉。金鉉卻一臉平靜地看著孫大夫,眼中毫無慌亂之色。他緩緩開口道:“孫大夫,你這么說,可有證據?”
孫大夫一時語塞,他總不能承認是自己換了藥方吧?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金鉉走到年輕人面前,輕聲問道:“你娘現在情況怎么樣?”
年輕人焦急地回答:“還在昏迷,呼吸也越來越微弱了!”
金鉉沉思片刻,說道:“帶我去看看。”
年輕人連忙帶著金鉉往劉婆婆家趕。金鉉來到劉婆婆床前,仔細檢查后說道:“她確實是服錯藥導致昏迷,不過還有救。”
說著,金鉉從隨身包袱里取出銀針,在劉婆婆身上幾個穴位迅速扎了幾下。接著,他又從包袱里拿出一些藥材,研磨成粉末,兌水給劉婆婆服下。
時間緩緩流逝,眾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劉婆婆。過了一會兒,劉婆婆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也開始顫動。
“娘!娘!你醒了!”年輕人激動地呼喊。
劉婆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兒子和金鉉,虛弱地笑了笑。“我……我這是怎么了?”
“娘,你沒事了!多虧了這位小兄弟!”年輕人感激地看向金鉉。
眾人這才明白是金鉉救了劉婆婆,紛紛向金鉉道謝,同時對孫大夫的醫德產生了懷疑。孫大夫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鉉沒理會孫大夫,他叮囑劉婆婆的兒子要按時給劉婆婆服藥,然后轉身離開劉婆婆家。回到醫館,金鉉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孫大夫叫住了金鉉。
金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孫大夫。“還有什么事?”
孫大夫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你留下來吧。我……我需要你。”
金鉉聞言,腳步不停,反而加快了離開的速度。他背對孫大夫,語氣平淡:“孫大夫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還有重要的事,不便久留。”
孫大夫愣住了,他沒想到金鉉拒絕得如此干脆。原本他以為金鉉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個落腳之處就該感激涕零了,更何況是在醫館這種能施展醫術的地方。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看著金鉉就要走出醫館大門,孫大夫急了。他快步上前,攔住金鉉,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小兄弟,請留步!剛才是我一時糊涂,錯怪了你。你的醫術比我高明多了,還請你留下來,我們一起為百姓治病救人。”
金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孫大夫,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知道孫大夫并非真心留他,只是形勢所迫,不得不低頭。他淡淡一笑:“孫大夫言重了。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即便我不在醫館,也能懸壺濟世。”
說完,金鉉又要走。孫大夫見狀,更加慌亂。他咬咬牙,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醫術高超,但你剛來這兒,人生地不熟,難免會遇到麻煩。要是你留下來,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些問題。而且,我這醫館雖小,但也有些名氣,能讓你更快在這里站穩腳跟。”
金鉉再次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孫大夫。“哦?孫大夫這話是真的?”
孫大夫連忙點頭:“千真萬確!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金鉉沉思片刻,突然說道:“我聽說城西李員外患有一種怪病,多年來尋遍名醫都治不好。孫大夫知道這事嗎?”
孫大夫點頭,臉色有些凝重:“李員外的病,我也聽說過。據說他每天午時都會全身抽搐,疼痛難忍,至今沒人能治好。”他頓了頓,試探地問,“難道……小兄弟你有辦法?”
金鉉微微一笑:“略知一二。李員外得的是‘午時癲’,這是一種神經系統疾病,是體內陰陽失調、經脈阻塞引起的。只需用銀針疏通經脈,再配合特制的藥方調理,就能痊愈。”
周圍的病人和醫館學徒聽到金鉉的話,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午時癲這種怪病,他們都聽說過,一直以為是不治之癥,沒想到金鉉竟然說能治。孫大夫更是震驚,他行醫多年,從沒聽過這種說法。
“你……你真能治好李員外的病?”孫大夫滿臉懷疑。
金鉉沒有回答,而是從隨身包袱里拿出一個布包,打開后,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銀針。他拿起一根銀針,在燭光下仔細端詳,說道:“明天午時,我去李府給李員外施針。孫大夫要是不信,可以一起去看看。”
說完,金鉉收好銀針,轉身離開醫館,只留下孫大夫和眾人面面相覷。
醫館里一片寂靜,眾人都被金鉉的話鎮住了。孫大夫臉色變幻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好大的口氣!午時癲可是頑疾,哪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治好的?”他指著一位正在咳嗽的老婦人說,“劉婆婆的咳嗽病,我治了好幾個月都不見好。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先把劉婆婆治好,我就信你!”
劉婆婆是醫館的常客,她的咳嗽病頑固難治,孫大夫也沒辦法。現在孫大夫以此為難金鉉,想讓他知難而退。金鉉走到劉婆婆面前,仔細觀察她的面色和舌苔,又聽了聽,說道:“劉婆婆的咳嗽不是普通的風寒,是肺經郁熱導致的。只要用針灸疏通經脈,再配上清熱化痰的藥方,就能治好。”
說完,金鉉從布包里取出銀針,在劉婆婆的幾個穴位上快速扎了幾下。他的手法太快,眾人幾乎看不清。扎完針后,金鉉又寫了一張藥方,遞給旁邊的學徒,讓他去抓藥。
不一會兒,藥煎好了,劉婆婆喝下去后,只覺得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咳嗽也減輕了不少。她驚喜地看著金鉉,眼中滿是感激:“小伙子,你的醫術真是神奇!我這咳嗽折磨我好幾個月了,沒想到你扎幾針就好了大半!”
周圍的病人也紛紛稱贊金鉉的醫術,看向孫大夫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質疑。孫大夫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金鉉真有兩下子,真把劉婆婆的咳嗽減輕了。他強壓著心中的不快,說道:“咳……咳……不過是些小把戲,不值一提。”
金鉉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他知道孫大夫心里不服,但他也不想解釋。他這么做不是為了炫耀醫術,而是為了證明自己有能力留在醫館,以便更好地了解這個時代,尋找回家的方法。
“既然小兄弟醫術這么高明,不如就留在醫館,一起為百姓治病吧。”孫大夫語氣生硬地說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阻攔金鉉了,不然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金鉉點點頭,答應了。他知道孫大夫不是真心留他,但他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他相信,憑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在這個時代闖出一片天地。
接下來的幾天,金鉉留在醫館給病人看病。他醫術精湛,很快就贏得了百姓的信任和愛戴。孫大夫表面上對金鉉客客氣氣,暗地里卻一直想找機會趕走他。他擔心金鉉的聲望越來越高,最終會取代他的位置。
一天,金鉉聽說城外兵營里有不少士兵生病,就想去兵營看看能不能幫忙。他向孫大夫告辭,孫大夫雖然心里不高興,但也找不到理由阻止他。
金鉉來到兵營門口,向守衛說明了來意。守衛把金鉉帶到李校尉面前。李校尉上下打量著金鉉,見他穿著普通布衣,是從醫館來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你就是那個醫館新來的大夫?哼,我們兵營里的士兵都是鐵打的漢子,哪需要你這種江湖郎中來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