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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雨夜初遇
南方的夏夜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窗外蟬鳴聒噪,而我躺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盯著天花板上旋轉的吊扇發呆。
我叫陳默,一個剛從北方來到南江市打工的普通青年。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實際上,我是“龍焱”特種部隊退役的兵王,經歷過無數槍林彈雨,手上沾過的血自己都數不清。如今隱姓埋名,只想在這座南方城市過幾天安生日子。
隔壁傳來細微的啜泣聲,斷斷續續,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是我鄰居林薇薇,一個在附近電子廠上班的打工妹。搬來這小半個月,我偶爾在樓道里碰見過她幾次——總是低著頭,匆匆擦肩而過,留下一縷淡淡的茉莉香。
此刻她的哭聲壓抑而無助,讓我莫名煩躁。最終我還是起身,敲響了她的房門。
“誰啊?”門內傳來帶著鼻音的詢問,怯生生的。
“隔壁的陳默。”我壓低聲音,“需要幫忙嗎?”
門開了一條縫,林薇薇紅腫著眼睛探出頭來。她顯然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睡裙的肩帶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看見是我,她慌忙把門又掩上幾分,只留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透過門縫看我。
“沒、沒事...”她聲音微微發顫,“就是水管壞了,屋里都是水...”
我挑眉:“讓我看看?”
她猶豫片刻,終于把門打開。
出租屋的狀況比我想象的還糟。衛生間的水管爆裂,水已經漫到客廳,她正拿著臉盆往外舀水,渾身濕透。薄薄的睡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
“怎么不找房東?”我一邊問,一邊跨進屋里。
“手機關機了...”她咬著唇,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我、我不知道怎么辦...”
我二話不說,徑直走進衛生間。破裂的水管正在噴水,我目光掃過,迅速找到總閥門關上。
“有工具嗎?”我轉頭問。
林薇薇慌忙從抽屜里翻出扳手和鉗子,遞過來時手指不經意擦過我的掌心,觸電般縮回去,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我三兩下修好接口,動作干凈利落。站起身時,發現她正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崇拜。
“你...你好熟練啊。”她小聲說。
“以前做過維修。”我輕描淡寫地帶過,自然不會告訴她這是在特種部隊時必備的技能。
她的房間很小,但收拾得整潔溫馨。墻上貼著明星海報,床頭堆著毛絨玩具,典型的女孩房間。此刻地板全是水,家具都泡在水里。
“今晚你沒法住這兒了。”我說。
林薇薇聞言,眼眶又紅了:“我去找旅館...”
“去我那兒吧。”話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道,“我沙發可以睡人。”
她睜大眼睛,手指絞在一起:“這、這太麻煩你了...”
“隨你。”我轉身要走,“記得把水拖干,否則樓下該找上來了。”
“等等!”她急忙叫住我,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睡裙,聲音細若蚊蠅,“那...那就打擾你一晚...”
我帶她回我房間,給她找了條干凈毛巾和一件我的T恤。她接過衣服時手指又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緊張。
“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我語氣平淡,轉身去柜子里找備用的被褥。
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我點了支煙靠在窗邊。雨終于下了起來,敲打著玻璃窗,淅淅瀝瀝。我深吸一口煙,提醒自己現在只是個普通打工仔,不是那個曾經在槍口舔血的特種兵王。
十分鐘后,林薇薇從浴室出來。我的T恤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濕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深處。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臉頰泛著沐浴后的紅暈。
“我睡沙發就好。”她小聲說。
“你睡床。”我不容拒絕地把被褥鋪在沙發上,“我習慣睡這兒。”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雷聲轟鳴。林薇薇嚇得輕呼一聲,抱緊了雙臂。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們同時一愣。這么晚了,會是誰?
我示意林薇薇別出聲,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三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外,面色不善。
“開門!林薇薇,知道你在里面!”粗魯的男聲透過門板傳來。
林薇薇瞬間臉色煞白,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臂:“是、是來追債的人...”
“你欠他們錢?”我皺眉。
她咬著唇點頭,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我爸欠的賭債...他們找不到我爸,就來找我...”
敲門聲變成了踹門聲,木門震動,顯然撐不了多久。
“躲到臥室去。”我冷靜地吩咐,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要!他們很兇的,會打人...”她緊緊拽住我,“我們報警吧?”
“來不及了。”我看著即將被踹開的門,眼神漸冷,“記住,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
我把林薇薇推進臥室,關上門。剛轉身,大門就被踹開了。
三個紋身男闖進來,為首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誰啊?林薇薇呢?”
“我是她鄰居。”我平靜地說,“有事跟我說。”
光頭男嗤笑:“跟你說?你算老幾?讓那丫頭出來!她爸欠了我們五十萬,父債女還,天經地義!”
另外兩人開始翻箱倒柜,其中一個朝臥室走去。
我挪了一步,擋住他的去路:“就站這兒說。”
光頭男瞇起眼:“小子,想逞英雄?”他從后腰抽出一根鋼管,“給你三秒鐘,滾開!”
我嘆了口氣。本來想安生過日子,偏偏有人不讓。
“三...”光頭開始計數。
我依然站著不動。
“二...”
臥室門打開一條縫,林薇薇擔心地望出來。
“一!”
光頭男的“一”剛出口,鋼管已經朝我揮來。
在普通人眼里,這一擊很快。但在我眼中,慢得像蝸牛。
我側身輕松躲過,同時右手擒住他手腕反向一扭,左手肘擊在他肋下。光頭慘叫一聲,鋼管脫手,被我穩穩接住。
另外兩人見狀同時撲上來。我一腳踹在最先沖來那人的膝蓋上,清晰的骨裂聲后,他倒地哀嚎。另一個被我用鋼管抵住咽喉,釘在墻上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光頭捂著手腕跪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用鋼管輕輕拍打他的臉:“我是林薇薇的鄰居。記住,從今天起,她的債就是我的債。但討債得按我的規矩來,明白?”
三人忙不迭點頭。
“滾吧。下次再來,記得先敲門。”
他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沒敢撿。
我關上門,轉身看見林薇薇站在臥室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眼神復雜——有恐懼,有驚訝,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崇拜。
“你...你...”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以前在部隊待過。”我輕描淡寫地解釋,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沒事了,他們短期內不會再來。”
突然,她沖過來撲進我懷里,緊緊抱住我的腰,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她哽咽著說,淚水浸濕我的襯衫。
我身體僵了一下,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她抬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神卻異常明亮:“我可以...可以知道你以前是哪個部隊的嗎?”
我微微一笑:“保密。”
那晚,林薇薇沒有去臥室睡,而是堅持要和我一起睡在沙發上。沙發很小,我們背貼背地擠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心跳。
雨還在下,但雷聲已經遠去。在淅瀝的雨聲中,我聽見她輕聲說:“陳默,你真是個神秘的人...”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感受著身后柔軟的軀體。
看來,這南方的打工生活,不會如我預期的那樣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