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徽章,眼神驟然變冷。龍焱的標志,外人絕無可能知道。這意味著,這位“蘇總”不僅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還有著非同一般的背景。
林薇薇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臂:“陳默,怎么了?”
我收起眼中的銳利,拍拍她的手背:“沒事,一個老朋友。你先上樓。”
她擔憂地看著我,又瞥了一眼那個西裝筆挺的助理,猶豫著不肯走。
“聽話。”我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她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進樓道。
助理微笑著收回手機:“蘇總在車里等您。”
我走向那輛黑色轎車,后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精致美艷的臉。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妝容優雅,眼神卻銳利如鷹。她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陳隊長,久仰大名。”她紅唇微揚,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我面無表情:“你是誰?”
“蘇晴,盛世集團總裁。”她遞來一張鑲金名片,“也是你曾經的戰友蘇烈的妹妹。”
蘇烈。這個名字讓我瞳孔微縮。他是我在龍焱時的隊友,三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為掩護我而犧牲。臨終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妹妹。
“上車談?”蘇晴挑眉。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空間寬敞,真皮座椅舒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她身上傳來的氣息一致。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直接問道。
蘇晴輕笑,雙腿交疊,職業裙下露出一截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陳隊長雖然隱退得干凈,但總有些蛛絲馬跡。況且...”她傾身靠近,領口微微敞開,我能瞥見一道深邃的溝壑,“我一直在關注你。”
她的靠近帶著壓迫性的魅力,但我面不改色:“找我什么事?”
她靠回座椅,眼神變得嚴肅:“我需要你的幫助。集團最近遇到些麻煩,有人想對我不利。”
“你可以請保鏢。”
“普通保鏢對付不了那些人。”她搖頭,“我收到消息,'暗影'已經潛入南江市。”
我眼神一凝。暗影心狠手辣,專接臟活。如果真是他們,事情就嚴重了。
“為什么找我?”
“因為我相信你的能力。”她直視我的眼睛,“也因為我哥哥曾經信任你。”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我的軟肋。蘇烈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只是個普通打工仔,幫不了你。”
蘇晴笑了,從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我:“興達電子廠的倉管員?陳隊長還真是能屈能伸。”
我掃了一眼文件,上面竟然是我的入職資料。盛世集團是興達電子的大股東,這意味著她隨時可以讓我失去這份工作。
“你在威脅我?”我聲音冷了下來。
“我在給你選擇。”她優雅地整理著裙擺,“要么繼續當你的倉管員,要么來做我的安全顧問,年薪百萬,配車配房。”
我沉默片刻:“我需要考慮。”
“當然。”她微笑,“不過別考慮太久,暗影的人可不會等你。”
她遞來一部新手機:“里面有我的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想通了打給我。”
我接過手機,推門下車。
“陳默,”她叫住我,車窗緩緩升起前,她輕聲道,“我哥哥沒看錯人。”
黑色轎車駛離后,我站在原地點了支煙。蘇晴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但更讓我在意的是暗影的動向。如果他們真的來了南江市,絕不會只針對一個商界女強人那么簡單。
“陳默!”林薇薇從樓道里跑出來,一臉擔憂,“你沒事吧?那些人是誰?”
我掐滅煙頭,揉揉她的頭發:“一個老朋友,敘敘舊。”
她顯然不信,但乖巧地沒有多問:“飯做好了,要不要一起吃?”
我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忽然覺得這普通的出租樓比蘇晴的豪車更讓人安心。
“好。”我點頭。
晚飯后,我幫林薇薇修好了衛生間的排風扇。她站在旁邊給我遞工具,沐浴后的清香不時飄入鼻尖。
“你什么都會修呢。”她崇拜地說。
“在部隊學的。”我簡短回答,故意忽略了她眼中閃過的好奇。
修好風扇,我準備告辭。她卻拉住我的衣角:“那個...明天休息,我想去城隍廟逛逛,你能陪我嗎?聽說那里很靈驗的...”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周日清晨,林薇薇精心打扮了一番。淡粉色的針織衫配白色短裙,長發挽成丸子頭,露出纖細的脖頸,看起來清新可人。
城隍廟人山人海,香火鼎盛。林薇薇很虔誠地跪拜祈福,然后求了一支簽。
解簽的老和尚看了簽文,又看了看她,笑道:“姑娘紅鸞星動,好事將近啊。”
林薇薇頓時臉紅,偷偷瞄了我一眼。
從廟里出來,她心情明顯很好,拉著我逛路邊的小攤。在一個首飾攤前,她看中了一條銀質手鏈。
“喜歡就買。”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太貴了。”
我直接付了錢,拿起手鏈戴在她手腕上。銀鏈襯得她手腕更加白皙纖細。
“陳默...”她眼眶微紅,“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順手而已。”我淡淡地說。
她卻突然撲進我懷里,緊緊抱住我:“謝謝你,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軟玉溫香在懷,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發間的茉莉香縈繞不散。我身體僵了一下,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周圍路人投來善意的目光,把她羞得趕緊松開我,但手卻悄悄牽住了我的衣角。
中午在小吃街,她堅持要請客。我們坐在路邊攤吃麻辣燙,她辣得嘴唇紅腫,不停地吸氣,卻吃得很開心。
“我小時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這樣坐在路邊吃小吃。”她喝著冰豆漿,“我爸從來不準,說臟。”
我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回去的公交車上,她靠在我肩上睡著了。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我輕輕攬住她的肩,防止她隨著車身搖晃。
這一刻,我忽然希望公交車永遠不要到站。
然而平靜總是短暫的。快到出租樓時,我敏銳地察覺到異常——樓下停著幾輛摩托車,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在徘徊。
是昨天那伙人。
林薇薇也看見了,臉色頓時發白,緊緊抓住我的手臂:“他們又來了...”
我把她護在身后:“別怕。”
混混們看見我們,立即圍了上來。為首的還是那個光頭,手腕上打著石膏,一臉兇相。
“小子,昨天讓你僥幸贏了,今天看你怎么囂張!”他獰笑著揮手,七八個混混同時圍上來,手里都拿著鋼管或匕首。
路人紛紛避讓,沒人敢上前。
林薇薇嚇得發抖,卻突然擋在我身前:“錢我會還的!你們別為難他!”
光頭一把推開她:“滾開!今天非要廢了這小子不可!”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林薇薇,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薇薇,退后。”我把她推到安全距離,轉身面對眾人。
第一個沖過來的混混被我一腳踹飛,鋼管脫手而出。我接住鋼管,反手砸在第二個人的膝蓋上,慘叫聲頓時響起。
動作干凈利落,每一擊都精準地讓一個人失去行動力。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躺了一片呻吟的混混。
光頭嚇得連連后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步步逼近:“我說過,討債得按我的規矩。”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兩名警察下車,看到現場情況立即拔槍:“不許動!放下武器!”
我扔掉鋼管,舉起雙手。
林薇薇急忙跑過來:“警察同志,是這些人先動手的!他們是來討債的混混!”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
從警車駕駛座下來的是一名女警。她約莫二十五六歲,警帽下露出一張精致冷艷的臉,身材高挑挺拔,制服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她的眼神銳利如刀,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全部帶回局里做筆錄。”她命令同事,然后走到我面前,“你一個人放倒了這么多人?”
“自衛而已。”我平靜地回答。
她挑眉,顯然不信,但沒有多問。
做筆錄時,我知道了她叫冷月,是南江市刑警隊的副隊長。她詢問過程條理清晰,眼神始終帶著審視。
“練過?”她突然問。
“部隊待過幾年。”
她點點頭,在筆錄上寫了些什么。
由于是正當防衛,加上光頭那伙人原本就有案底,我們很快就被釋放。冷月送我們到警局門口。
“最近小心點。”她看著我,意有所指,“那些人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我點頭:“謝謝提醒。”
她遞來一張名片:“有事可以直接找我。”轉身時,警服包裹下的臀部曲線飽滿挺翹,步伐干脆利落。
回到出租樓,林薇薇還心有余悸:“那個女警察好帥啊...不過看起來好嚴厲。”
我笑了笑,沒說話。
當晚,我接到蘇晴的電話。
“看來你已經引起警方注意了。”她語氣聽不出情緒,“冷月是刑警隊的精英,不是簡單角色。”
“你監視我?”我冷聲問。
“保護投資而已。”她輕笑,“怎么樣,考慮好了嗎?在我這里,至少不用擔心被小混混騷擾。”
我看著窗外林薇薇房間的燈光,沉默片刻。
“明天給你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