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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驚魂穿越殿試場
頭痛欲裂。
周瑾是被筆尖戳在掌心的刺痛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泛黃的麻紙,上頭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墨跡還沒干,嗆得他鼻子發癢。
“咳咳……”他下意識地咳了兩聲,喉嚨干得像塞了團枯草。
周遭靜得詭異,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混著遠處隱約的梆子響。周瑾茫然地抬眼,瞬間僵住——
他坐在一間狹長的屋子里,左右是隔開的木欄,每個格子里都坐著個穿青布襕衫的年輕人,人人都埋著頭,手里捏著毛筆,神情肅穆得像在朝圣。屋頂是黑瓦,梁上懸著褪色的燈籠,墻角甚至還有蜘蛛網……
這不是他加班的寫字樓,更不是他租的出租屋。
“嘶——”周瑾捏了捏眉心,一段不屬于他的記憶猛地撞進腦海:京兆府書生周瑾,年二十,赴長安應禮部試,今日是殿試前的最后一場時務策考。
時務策?殿試?京兆府?
周瑾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毛筆“啪嗒”掉在地上。他,一個剛通宵改完PPT、在公司沙發上睡著的現代社畜,居然穿越了?穿到了唐朝?還正好趕上殿試前的關鍵考試?
“這位郎君,何事喧嘩?”隔壁格子里的書生探過頭,眉頭皺得死緊,“此乃貢院考房,莫要驚擾他人。”
周瑾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布襕衫,又摸了摸桌上的硯臺——冰涼的觸感扎得他心頭一緊:是真的。
完了。
他一個歷史愛好者,也就懂點皮毛,知道唐朝有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認識李白杜甫,連具體年號都記不全,更別說寫什么“時務策”了。原主這身體的記憶里,除了幾首唐詩和基本的經義,關于“治國方略”的東西,簡直比他的工資卡余額還空。
“還有一刻鐘收卷!”遠處傳來監考官的吆喝,聲音像鞭子似的抽在周瑾背上。
他猛地回神,看向桌上的策問卷。卷首印著“顯慶三年,時務策”,底下列著三個問題:一論均田制之弊,二談府兵制之困,三問邊鎮糧草之策。
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像天書。均田制怎么了?府兵制又困在哪兒?邊鎮糧草……關他一個想躺平的社畜什么事啊!
周瑾抓著頭發,急得汗都下來了。交白卷肯定不行,唐朝科舉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可他哪會寫這些?
要不……胡謅?
反正原主本就是個寒門書生,考不上才正常。他現在只想趕緊考完,找個地方弄清楚狀況,最好能混口吃的,實在不行,憑著現代知識擺個小攤,當個咸魚也比在這兒掉腦袋強。
心念一定,周瑾撿起毛筆,蘸了墨,深吸一口氣。他盯著“均田制之弊”,腦子里閃過現代經濟學課上的只言片語,咬著牙往下寫:
“均田之制,授田不均,豪強兼并,小民無田。愚以為,需‘調控’之——限豪強占田之數,令地方官‘統計’丁口,按戶授田,若有盈余,可‘流轉’于無田者……”
寫完又覺得太離譜,趕緊劃掉幾個詞,改成“限占田、核丁口、通有無”,心里祈禱考官別細看。
輪到“府兵制之困”,他更沒頭緒,索性瞎扯:“府兵自備軍械,往來耗費,民不堪重負。或可‘統籌’之——軍械由州府統一置備,糧草由‘官倉’撥付,減其勞役,或能緩之……”
最后一題“邊鎮糧草”,他實在編不下去了,想起昨晚看的紀錄片,鬼使神差地寫下:“糧草轉運,耗損甚巨。或可尋‘耐旱之糧’(如粟、麥),就地種植;又聞‘黑火藥’可開山修路,然此物易爆,是為雙刃劍,慎之……”
寫完最后一個字,收卷的梆子正好敲響。周瑾把筆一丟,癱在椅子上,渾身都軟了。這策論寫得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既有現代詞又有瞎猜的技術,估計考官看了得氣笑——正好,考不上才好,趕緊卷鋪蓋走人,去長安街頭擺個攤賣炸串(如果能找到食材的話),做條快樂的咸魚。
他正美滋滋地暢想未來,卻見幾個監考官捧著試卷往主考席走去,其中一份正是他的。主考席上坐著個穿緋色官袍的老者,拿起他的卷子,眉頭先是一皺,隨即又舒展開,還轉頭跟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句什么。
周瑾心里“咯噔”一下:不會吧?這都能看出花來?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筆墨,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咸魚只想回家,不想當官,更不想被當成瘋子砍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