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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宅女魔違者
日落時分,東京新宿區,車站牌匾前。
東京6月天氣有點熱,車站前的廣告牌上張貼著巨大的海報,陰云密布,電閃雷鳴,紅色戰甲,馬匹奔騰,字寫的很大,黑澤明監督作品,影片以莎士比亞的《李爾王》為靈感,取自RB戰國時代的一段寓言故事,講述了RB戰國時期,一個虛構的一文字家族因自相殘殺而走向滅亡的故事。
保安手中拿著報紙,周圍人在交談著:“日元要升值了,以后出口怎么辦?”
“炒日元?。 ?
男人把報紙打在青年人臉上:“笨蛋!你有病嗎?”
“你根本就不懂。”
青年人也不惱,他垂著手有意無意說“這是美國人的陰謀,現在是消費主義,買房子才是正經事,組長你買房子吧……”
車站內走出領著行李箱的女人,她的身材高挑,一點不像RB女人,身穿白色的襯衣,腳上帆布鞋,牛仔褲襯托著凹凸有致的身材。
夏子23歲,是家中的幼女,她還有三個哥哥,生活在兵庫縣加古川市的鄉間,一心向往大都會東京,她與父親關系十分緊張,因為有女性親戚在東京未婚先孕,隨后就被拋棄,女人前往東京,意味著墮落,這是不好的。
夏子是有藝術夢的,她自認為很有繪畫天賦,東京的天氣要比鄉下熱,這就是夏子熱情的夏天。
大都市的孩子搞藝術,父母也會培養他們搞藝術,夏子是小老百姓的孩子,繼承家里的農田,繼承家里的菜園,繼承家里的理發店。
黑衣年輕人引起她的注意,他的頭發很長,刻板印象就像搞藝術的,夏子主動問路:“涉谷怎么走。”
年輕人站了起來,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涉谷怎么走,他也是第一次到讓他討厭的東京,這里的人很冷漠。
已到黃昏,時間不早,夏子提出去旅店休息,青年人跟在她的身后,這是車站附近的情侶旅店,裝修的很浪漫。
“你去洗澡吧?!?
此時的藤原哲有些興奮,他才18歲,可以告別五姑娘,拿著浴巾走進衛生間,嘴里哼著歌:“哈利路亞,哈利路亞,哈里,哈里。”
溫熱的水打在身上,他想到自己前世,他叫溫子韜,一名80后,某知名學院畢業的導演專業生,拍攝了幾部不知名短片,平時拍拍廣告,打著導演的旗號泡妞。
乘坐輪船到黃海時,突然船沉底,他就這么忽忽悠悠在九州島登陸,一路上行乞搭順風車到東京,他距離東京越近,他的年齡越年輕,37歲的身體變成18歲的身體,在地鐵站撿到一本駕照,愛知縣名古屋市:藤原哲。
兩個人長的有點像,他現在就是藤原哲,愛誰誰。
現在是1985年6月5日,RB的黃金時期,黑澤明還未去世,北野武還沒當導演,是枝裕和剛畢業,今村昌平、大島渚這些導演正是創作高峰。
“你叫什么?”
他披著浴袍出來,正對著鏡子臭美,女人站在后面問藤原哲。
“藤原哲?!彼猿靶χ?,嘴里說:“我是一名流浪者,無家可歸?!?
“我叫夏子?!彼靶μ僭埽骸澳憧隙ú皇菛|京人,涉世未深,在RB你不能叫流浪者或者乞丐,應該叫街友,乞丐這兩個字不能說?!?
夏子把窗簾拉上,她房間燈打開,距離藤原哲很近的時候,突然身后拿出剪刀,她笑著說:“因為你是我的男人!”
“不……!不是…吧……吧…阿巴…,大姐!”
“你把剪子放放放下…下!”
“給你兩個選擇?!毕淖友劬Φ傻暮艽?,她笑著說:“第一是一起和我死,有你這么英俊男人陪著,死了也不虧本?!?
“第二!”
“第二?!?
藤原哲緊緊貼著墻壁,他收縮著脖頸,想要距離剪子遠一些。
“我想知道第二個選擇?!?
“第二就是當我的男朋友,你要回家和我生活,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我會伺候你,這樣家人就讓我到東京?!?
房間內的燈突然昏暗,嚇的他快尿出來,緊忙點頭答應。
“我選擇當你的男人。”
夏子拿著剪子,她扔出一條繩子,要他把兩個人的手綁在一起。
“這是花與蛇還是團鬼六?”
夏子不聽他調侃,藤原哲只好乖乖把自己綁好,忙活這一陣有些餓,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
瘋婆子夏子忍不住笑:“我的包里有面包。”
“你要不說我以為你包里裝著死人,這也太嚇人了,你說你謀殺親夫出來,我也信。”
夏子嬌羞著:“不許你說…!”
兩個人吃過面包,藤原哲一沾枕頭就睡,或許這一段時間太累,夢都沒做一個。
……
話不要簡短,坐地鐵、火車、出租車一直到夏子家。
門口牌子上掛著近藤家,院子很大,葡萄、柿子還有枇杷,典型的日式建筑。
夏子的父母還有哥哥盤問,讓他羞于出口,只能含糊答應,藤原哲高大的身材不像RB人,也沒有羅圈腿,在榻榻米上只能坐著,要是傳統的RB服飾,他不可避免會漏鳥。
家常煙火似乎總要從廚房開始,夏子回到家中成了乖乖女,她在廚房中幫母親做飯。
夏子的二哥是一名醫生,他告訴藤原哲:“夏子違者,她這里有時不太好?!彼噶酥改X袋給藤原哲看。
違者的意思就是瘋子,RB人很忌諱說這些,如果一個老人去世,不應該說他死了,應該說安息。
這本來就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藤原哲不明白,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他前世看過小津安二郎的電影,因為他不喜歡RB,甚至有些討厭,他是華夏大地上的人,討厭RB應該的,別人并不會指責他。
美國扔了兩顆原子彈炸RB,此后RB人就忌諱說原子彈,就當這件事沒發生在這片土地上。
二戰時期RB和美國有戰爭,RB國內都不準說英語,在打死都不能講英文的RB,打棒球不說“strike”這英語不能說,要說“好的球”。
這些都是從九州島到東京這一路,人們口中的別扭。
在談到小津安二郎時,藤原哲的心情復雜,他是戰犯,他也是一名不錯的導演,二戰時期美國研究RB,很多美國士兵看RB電影,他們看小津安二郎的電影,有很多士兵成為小津安二郎的影迷。
不過小津安二郎也是懦弱的男人,不是他一輩子不結婚的懦弱,而是他培養的女演員原節子被送給麥克阿瑟。
這算什么?
原節子是西施嗎?
麥克阿瑟等同于吳王夫差,勾踐忍一忍,這說明RB在臥薪嘗膽?
吃飯的時候很熱鬧,夏子媽媽做了日式炸蝦天婦羅,夏子笑著夾給藤原哲,她的嘴角帶笑,不像腦子不好的女人。
她大嫂調侃夏子:“這還沒成親,我們的夏子就向著藤原君。”
“哪有?!?
“加一點醬?!?
夏子爸告訴他:“蘸著吃。”
藤原哲不喜歡蘸東西,電視機里放著動畫片,他眼睛看向電視。
“蘸著吃!”
藤原哲馬上站起來。
“我是告訴你蘸著醬吃。”
夏子父親是個嚴厲的人,他的控制力很強,這點體現在近藤家的男人身上。
吃過飯后,夏子去放熱水,她要和藤原哲一起泡浴,今晚兩個人就要睡到一起。
浴室很大,池子是方的,夏子把剛切好的西瓜拿進來,她就像一個婢女,幫著他把衣服脫掉,看著他鉆進浴池中。
當她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四目相對,夏子捂著眼睛笑出來,她的笑容就像五月的杜鵑花。
夏子的唇很薄但是很深,他親的時候,她很熱情,當光滑的身體觸碰到一起時,藤原哲再也控制不住。
夜晚。
藤原哲有些怕,他害怕夏子的家人偷聽,樓上的房間很小,窗外可以清晰聽到蛙叫,兩個人相擁、親熱,最后天人合一。
他們彼此都是第一次,在沒成親之前發生的,地點在夏子家的樓上,藤原哲想抽煙,他懷念抽煙的感覺,就像嬰兒第一次觸碰母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