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水河畔,有女蓮喚(南瓜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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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前言:我只不過是一個喜歡講故事的女人
2017年3月,兒子兩歲半,我終于在“封筆”七年之后,重新拾起寫作這一愛好。因為許久沒動筆了,所以剛開始稍微有點困難,明明有很多想說的話,卻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而好不容易寫出來,卻總有詞不達意的感覺。后來,寫的多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樣,一直到今年8月,我一直獨自運營自己的公眾號。因為所有空閑的時間,我都用在了寫東西上,所以這兩年我的生活簡單而平靜,內心也如一池安靜的水。
在和南瓜屋翠翠小姐姐商量系列故事時,我提到了自己一直想寫的女性故事系列,得到她的贊同和支持,于是,我一直在想這個主題的名字和引導語。
在提筆寫故事之前,我還是想寫一段寫在前面的話,作為我這個系列的開端。
其實在大象老師最初加入南瓜屋時,我就大體瀏覽了一下南瓜屋里面的故事,總感覺自己有點駕馭不了。寫了一陣子,我才發現自己的文風還是比較適合南瓜屋的。就這樣,如同大象老師所言,我樂此不疲地在南瓜屋里開拓疆土。
這兩個月以來,我一直在思索關于寫作的一些事兒。以前啊,我總覺得語言對于一篇文章非常重要,后來我發現一篇文章只要有吸引人的靈魂所在,語言不過是附麗。那些質樸的、平實的語言所凝成的篇章,依舊可以引人注目。就像我喜歡的作家遲子建的作品,就像我癡迷的雪小禪的文章。
她們文章的內容大都是生活中平淡無奇的小事件,但是讀起來卻別有一番意味和天地。他們的語言算不上華麗,但又有著無限的延展空間,讓人讀起來有豁然開朗之感,亦能清晰窺見里面的故事以及作者的靈魂。這樣看來,好的語言,大抵就是“絢爛至極歸于平淡”吧。
如此看來,雞毛蒜皮,柴米油鹽,悲歡離合,愛恨情仇,皆成成文章。一句話,一首詩,一段話,一篇文章,皆是故事,而故事里的人和事,說是是也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是你的,你們的;他的,他們的;我的,我們的。所謂文學,不過是借語言之手,講一個好聽的故事,而我只是一個愛講故事的女人。
在我寫這段文字的時候,閃現在我眼前的是一些熟悉的,陌生的臉龐:秀蓮,菊英,蓮喚,梅英,蘇蕊,李木……她們或美麗,或丑陋;或年幼,或年長;或幸福,或悲苦;或早亡,或安好。她們的經歷與我們相似卻又不同,她們如花,如草,如葉,如云……幸福也好,凄苦也罷,在這些不短不長的流年里,都如一首首回環往復、蕩氣回腸的歌。
而我站在光陰之水的彼岸,一遍又一遍回味這些讓我欲忘不能的故事,一遍遍吟詠這些讓我快樂又讓我憂傷的歌。
她們的錦瑟流年,意在祈愿,愿來生她們能夠:繁花似錦覓安寧,淡云流水度此生。
癡心也好,妄想也罷,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喜歡講故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