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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噩夢的開始

風和日麗,陽光刺的人眼睛無法睜開,一個叫寧區的小鎮一個三間平房的院子里爭吵聲不斷響起,小女孩丫丫哇哇大哭,已經開始慢慢記事,可在她的記憶里似乎除了爭吵就沒有別的畫面與聲音。那是一個不太和睦的家,父親很強勢,母親很善良軟弱。

“你是什么東西。”重重的兩腳踢到了母親郭英子的肚子上,瞬間英子捂著肚子沒有站穩倒在了火墻上,火墻倒了,黑灰四起,丫丫懇求著,“爸爸別打媽媽爸爸別打媽媽”。可是似乎丫丫的哀求并未讓父親新剛停止辱罵與毆打。爭吵伴隨著毆打持續了有十分鐘,母親英子被逼急了拿起了菜刀準備同歸于盡,而父親新剛知道母親英子的軟肋,抱起了丫丫擋在了前面,至此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隨之結束。

在丫丫的心里,害怕父親的辱罵,害怕父親的吼叫,甚至害怕母親再一次被毆打,甚至萌生了詛咒和邪念。那一年丫丫五歲。

轉眼,母親英子帶著丫丫入了當地的小學,丫丫歡歡喜喜似乎忘記了那種害怕滿懷欣喜的上學了。在學校里,英子給丫丫穿的不是最好的但也讓丫丫每天漂漂亮亮,丫丫長得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從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雜質是那么的爛漫天真。丫丫討喜的長相深得班主任喜歡,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在學校丫丫似乎忘卻了不快樂,可也沒有專心學習,而是不寫作業學了很多壞毛病。但是丫丫有一兩個朋友,都是班里的優等生。有一天丫丫下課高高興興的回家了。看見父親在家,不敢說話悄悄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剛剛放下書包,父親走了進來:“作業寫完了沒。”“已經在課堂寫完了”,父親沒有多說走了出去,這是丫丫第一次撒謊,簡短的一兩句也讓丫丫從心里害怕,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欣喜父親居然相信了。放下書包丫丫就放心的出去找小朋友去玩了。完全忘卻了還有作業沒有做完,直到太陽下山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家里,還沒進門就在門口聽見了父親和母親的爭吵。

“又要錢又要錢,你一天買什么了。”

“家里的吃的不要錢嗎?你不給錢管過嗎?你吃的是什么難道是大風刮來的。”

“一天就知道花錢,看你那個慫樣子。”

丫丫站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害怕看到父親再一次打母親,來回踱步。最終鼓起勇氣悄悄的推開門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只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不停地跳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這時母親英子喊了一句:“丫丫,你回來了是嗎?”丫丫屏住呼吸趕緊答應了一聲。“丫丫鍋里有飯,自己去吃”。“好”。丫丫顫顫巍巍的洗了手去盛飯的時候,只看見另一間房子里燈光微黃,父親突然起身,指著母親說:“這一輩子娶了你都后悔死了。”那個粗大的手指離母親的臉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母親眼光含淚倔強的用她那不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父親。任由父親手指指她,“瞪什么瞪,難道我還說錯了,什么東西!”就在這時,父親看見了站在門口一旁的丫丫呵斥道“干嘛呢,吃你飯去,不吃滾回你的房間去。”這時的丫丫并沒有立刻就走,因為她害怕父親再一次動手打母親,心里極力的在詛咒這個面前讓她害怕的父親。他看到父親不情愿的從口袋里拿出兩百元錢毫不留情的甩在了母親的臉上,推開了丫丫奪門而去。丫丫并未理會離去的父親深夜要去哪里,而是看著目前無奈的留著淚水,丫丫卻不知如何是好。母親英子這時說:“丫丫過來,到媽媽這里來。”丫丫像害怕的小羔羊一樣跑到了母親的懷里大聲的哭了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母親將在懷里睡著的丫丫抱在了床上,在睡夢中丫丫睡得很不安穩,不知睡了多久,丫丫被驚醒了,突然伸手去抱身邊的母親,卻發現母親不在。正當丫丫準備從吱吱作響的木床上趴下去找母親時,就聽見了家里院子的大門響了,丫丫悄悄的爬下床躲在床臺下看著院子里父親搖搖晃晃嘴里叼著煙,把大門反鎖,扶著外面殘破掉了墻皮的墻一腳踢開了門走進了里屋。

隨之而來的是母親慘烈的叫聲,只聽到父親那巴掌聲一聲比一聲響,打在了媽媽的臉上,嘴里辱罵著“你這婆娘,生了個女兒不說,一天就知道花錢,出去找個活賺那么一點。”

丫丫躲在窗臺下字字聽到了心里無助的抽泣著。似乎哭著哭著睡著了,突然房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房間只有皎白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玻璃窗照進來,顯得房間里灰暗沒有溫度。

丫丫站起來腳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知覺麻木的慢慢的去找母親,走進了昏暗的里間,透過月光聞到了父親身上的酒味,父親已經倚靠在破舊的已經沙發布已經發黃的沙發上睡著了,而母親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發著呆沒有一絲眼淚。丫丫并沒有再哭而是看著母親,親親的走過去拉著母親“媽媽陪我睡覺好嗎?”母親摸著丫丫的頭起身隨丫丫走進了臥室。而躺在床上的丫丫確再也沒有睡著,丫丫也感覺到母親和她一樣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清晨的陽光溫和明媚,院子兩旁多年無人搭理的楊樹,稀稀拉拉每到春天都是蟲子,樹葉早已千瘡百孔,麻雀,燕子在樹上嘰嘰喳喳,似乎在訴說著今天的天氣,拉著家常,宛如一個和諧的大家庭,丫丫早早起了床,丫丫是一個很愛漂亮的女孩,沒有早餐,母親已不知去了哪里,父親也不在家,丫丫感覺家里前所未有的沒有了危險,洗好臉穿上干凈的校服,丫丫隨便喝了幾口水,給自己扎了一個馬尾背著書包鎖好門出門了,家離學校并不是很遠,走路也就十分鐘的路程,到了學校門口,丫丫才突然想起作業沒有做,狂奔著奔向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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