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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快樂與煩惱并存

  • 可以好好說話嗎
  • 墨瑯華
  • 8341字
  • 2019-07-21 16:07:55

勤懇的太陽從未疲倦過,陽光散發的溫度告訴人們即將進入下一個節氣。冬天的小白臉隨著季節變成了夏天的烤紅薯。夏天比起冬天也有很多好吃的,也有大大小小的節日給忙碌的人們得以喘息。

一種葉子也派上了用途,給人們帶來了獨特的美食。而各地的的味道甚至每個人用同樣的食材做出的味道又有不同。雖然沒吃遍全國各個地方的,但是母親的味道最是美味。這就是一年一度的端午節,在南方有門口掛艾草的習俗,但是這里融合了五湖四海的人們,艾草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傳統的習俗并不是顯得那么的濃厚。有的人家包粽子有的人家買粽子,有的人家直接是蒸。方法各盡不相同形狀也不同。而母親包的粽子則是三角形與傳統四四方方的粽子形狀上就不同。

每年的端午節前一個星期,母親都會到鎮上臨近一個叫泉子鎮上的市場專門去購買粽葉子,母親說那里賣的粽葉子寬而大味道濃厚包粽子香。包粽子的米是本地的糯米,米粒短而胖。輔料則是特有的蜜棗,花生米,葡萄干。要將糯米泡入水里泡一到兩天使每一粒米的身體喝滿水,這樣可以使米吃起來更加糯香勁道。粽葉子是蘆葦葉子,新鮮的需要煮。待一切準備好母親就會很熟練的拿出她專用的特大號針,為什么說特大號,因為這個針比平時縫被子的針還要大兩倍,粗而長針眼也很大。為什么要用針因為母親的手法不同于傳統的包法是母親自創的,簡單而有效。母親特地選在端午節前天休息了一天專門做這件一年只有一次的事。

坐在小矮木板凳上,面前放著一盆泡好的糯米和撒入的花生米,一個干凈盆子和一盆煮好躺在水里的蘆葦葉子。前段時間大舅拿過來的一個紅色漆木質正方形的矮桌子正好派上了用場,桌上放著一盆泡好的葡萄干和一袋子特質蜜棗。說起這個蜜棗,與平時吃的蜜棗不同,母親叫它伊拉克蜜棗,為什么是這個名字不清楚,但是這個蜜棗很甜吃到嘴里卻不覺得膩而是吃了還想吃。母親說包粽子用紅棗都不及這個棗包出來的好吃。母親只包一種味道的粽子卻讓人吃著永遠不會膩。只見母親拿起兩到三片蘆葦葉一個壓著一個的邊緣使其葉與葉之間不要有縫隙,在葉的根部三分之一處進行折疊形成一個漏斗形。為了防止漏斗形的底部米粒漏出,母親會先將一個蜜棗放入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缺陷,然后放入糯米和花生米還有葡萄干,再放入一到兩個蜜棗。再將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葉子順著包成三角狀,這個最后的關鍵時候母親的法寶針派上了用場,只見母親將最邊上的葉子尖穿過針眼,壓過其余的葉子尖穿過粽子的這中間拉緊。就像縫衣服一樣,別看這種辦法簡單但是幾乎沒有見到下鍋的粽子散了。

這次母親泡了足足兩大盆糯米,母親說要多包一點還人情。母親是個很重人情的人也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但唯獨就是太心軟。誰幫過她,誰害過她,雖不愛說話的心里卻有一個明明白白的賬本。兩大盆通常能包上一百多個,在母親的手里卻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小時就能全部包好。母親為了省錢,在院子一進大門的左手邊靠墻自己用當年鋪院子未鋪完的紅磚和泥巴砌了個土爐子。土爐子的煙囪當然也是用磚頭砌起來的,母親恐高只有在砌煙囪高出的時候找了父親幫忙。當時母親手里拿著砌泥巴的鏟子站在那間屋子門口,胳膊擦著擦著額頭上的汗珠看著父親:“新剛,砌一下煙囪上面吧,太高了砌不上。”原本以為父親會拒絕的卻直接出了房間,拿過母親手中的鏟子就開始干活。并且熏了爐子。砌好的土爐子泥巴未全部干透直接點火也點不著需要用煙進行熏烤,這樣泥巴才不會裂很大的縫跑煙。

家里有一口很大的鋁鍋,是母親用丫丫減下來的長發賣了錢在市場上買的,丫丫的頭發又粗又黑,喜歡留長發當然也長得快,母親經常會將過長的頭發減下來用報紙包好,等收頭發的人來買。所以丫丫的頭發尾部經常是齊齊的,母親每次減的時候都會告訴丫丫:“頭發太長了不好壓著不長個,把腦袋里的營養都吸走了會越來越笨。”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母親怕丫丫不愿意說出來哄小孩的這些都不重要,只是當年這收頭發的那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敲門的常客。

“丫丫去幫媽媽把爐子點著。”母親收拾著地上的殘余。應了一聲丫丫就去點爐子了。別看人小,但是早已學會了這一個技能,一般人點不著這個土爐子還會直冒煙。平時不用的報紙還有往年丫丫用完的草稿紙都派上了用場,小手拿起旁邊立著的比筷子稍微粗點的鐵絲做成的爐鉤挑起爐蓋把爐灰弄干凈,將演草紙撕下來一張張隨便揉成紙團扔進爐子,然后將母親平時回家的時候從路邊撿回來的干樹枝折成可以放進爐子的長度。左手拿著樹枝右腳踩在樹枝上,左手向上抬起右腳使勁一踩樹枝就噼啪輕易的這段。當然這僅限于細一點的干樹枝,稍微粗一點的丫丫試過,樹枝的倔強力氣比丫丫的勁還要大經常還沒斷丫丫就一屁股沒站穩坐在了地上,就要用上斧頭了。三下五除二已經折好了足夠的干柴火,最后一步就是放入碳疙瘩,家里院子一般都會有去年冬天未燒完的碳。將不大不小的碳疙瘩倒入后,母親也端著裝滿粽子的大鍋出了房間放在了爐子上。然后一盆一盆的清水倒入鍋里漫過粽子蓋上鍋蓋。丫丫則熟練的擦了跟火柴對著爐子前方的封口點著了鋪在最下面的紙。然后將堵風口的半個磚繼續放進去以防風在碳疙瘩還未點著吹滅了火。要看有沒有成功點著,看煙囪就很明白,如果一直冒煙八成是沒有成功點著,如果看到煙囪口發的熱浪但無明顯的白煙就算成功了不一會就可以明顯感覺到爐子的溫度不斷的提高。這都是平時母親交給丫丫的經驗。小臉上滿是黑碳灰,手也成了黑炭手,母親好笑的看著笑著說:“看你的臉都成了花貓臉了,深怕別人不知道你干活了啊!快回房間洗洗,這里熱。”看著爐子已經成功點著丫丫的心里滿是自豪感,已經被烤的臉蛋通紅的丫丫迅速跑回了屋子洗手洗臉。別看這房子雖然是土磚砌成的,但是比紅磚成的要冬暖夏涼。母親端起重重的鍋確定爐子完全點著后也回了房間。三四點的時間正是陽光最毒的時候,站在太陽底下再加上爐子的溫度猶如鐵鍋上的肉,分分鐘感覺都會被烤熟。母親看了一下里間的表許是累了便洗了把手和臉坐在里間的凳子上看著窗外發起了呆。

大概要煮四十分鐘,待鍋里的蒸汽冒出的那一刻,粽葉的香味已經飄到了屋里,清香直讓人流口水。難道這一天直到下午太陽下山家里只有母親和丫丫,難的的輕松自在。丫丫也不用小心翼翼。等煮好粽子的空閑時間,丫丫又拿出針線盒和上次未縫好的包坐在最里間的床上開始自己的杰作,用父親的話叫做捯飭。突然丫丫響起小學一年級的冬天,丫丫穿著帶著斷針的棉褲過了一冬天的事,不禁笑了出來。說起這件事很長時間母親還經常提起,從小到二年級冬天的棉褲,毛衣毛褲都是母親親手做的,后來因為母親再生完丫丫由于月子里拿針的緣故,漸漸的手一拿針長時間縫東西或者棒針手指頭疼,才不再做。而小學一年級丫丫穿的棉褲出現了烏龍事件。

棉褲倒是和平時穿的沒什么區別,但是每次坐下的時候總是感覺有東西扎屁股,用手去摸卻什么也沒有。幾乎是每一次坐下的時候都會被扎,回到家丫丫也曾向母親說過此事,為此母親特地將棉褲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里面的棉花,一度的懷疑是不是縫完后針忘記了插在了棉花里,但是還是沒有摸到任何蛛絲馬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但是母親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就這樣丫丫似乎被扎習慣了反正也不是很疼,直到這條棉褲因為丫丫的長個穿不上了,母親將里面的棉花取出晾曬作別用處的時候,這個兇手才漏出了真面目。只是已經夭折,一根針早已斷成了兩截。想著不禁笑著,跪在床上趴在隔板上對著發呆的母親說著:“媽,你還記不記得我想小學一年級你給我做的那件扎人的棉褲嗎?”母親暮然轉身望著丫丫愣了半響:“記得啊!你老給媽說扎的很扎的很,最后棉褲穿不成了才找到斷的針。”說完母親自個都笑了起來。丫丫也跟著笑了出來。母親則想起爐子上煮的粽子出了房間。丫丫則自個兒坐在床上繼續完成她的杰作自己設計的手提包。

母親剛剛撈出第一鍋粽子端進屋子,只聽大門哐當一聲打了開。左邊的門合頁已經松垮前些日子眼看就要與門框脫落,經過這一下粗暴的開門,已經徹底壞掉只剩下下方的合頁勉強支撐著,就像沒有一條腿的殘疾人歪倒在墻邊。只見父親一行人速度的進了院子。“英子,快去吧大門朝外鎖上”父親還未下三輪摩托車就急切的招呼母親。母親放下手中的盆子二話沒說鎖好了大門,由于左邊一扇門已經壞了,想從里伸出手朝外鎖上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容易了。需要用左腳作為支撐將左門撐起來與右門平行才行。母親費了好大勁才將門鎖好。

母親心里自知肯定出了什么事,才會如此慌張,平時很少見父親這么慌張。父親一行人下了車已經進了那間房間。只是這次門沒有關,母親走了進去關切的問道:“出了什么事?”過了好一會,父親已經卷好了莫合煙在嘴里點著深深的嘬了幾口口,用胳膊擦著臉上豆大的汗珠慢慢的說到:“不知道被誰告了,今天在橋頭被查了,幸虧跑的快。”母親剛要開口只見稍微胖點的男人雙手搓著他那小平頭張口罵道:“媽的,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愛管閑事,幸虧楊哥反應快,我們東西一扔就跑了回來。”其他幾個人則默默的坐在那驚魂未定。

母親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沒在繼續追問,出了房間把剛才撈出未倒入裝滿涼水桶子里的粽子倒入。又端了一盆粽子出了屋,填好了碳疙瘩,加滿了水第二鍋又如火如荼的煮了起來。

一進屋就能聞到熱氣騰騰的粽子香,已經壓過了從那間房屋飄過來的煙味。父親這時也出了那屋,端著臉盆準備出了屋洗洗身上的臭汗也想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下。

“你們餓了先吃點粽子吧!這也半下午了,遲一點我再做飯。”母親說著將剛才涼水里的粽子撈出重新換一桶水丫丫你餓了自己拿粽子吃。”。父親機械的應了一聲就出了屋站在太陽底下洗漱了。“

早已饑腸轆轆的丫丫二話沒說挑了一個最大的,拿到鼻子前深深的嗅了一嗅,葉香與糯米的香味已經完美的融合沁入心田。剝開粽葉,糯米與粽葉之間產生了拉絲的效果,一口咬下,糯米軟糯勁道,每一口隨著花生木、葡萄干、蜜棗的加入,每一口都有不一樣的味道飽滿豐富滿足味蕾的需要,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幾個大男人一口氣吃了十幾個,贊不絕口。

“嫂子的粽子包的就是好吃,吃了忘不了。”一個瘦高的點男的滿嘴塞得滿滿的吧唧著嘴說著。“好吃就多吃點。”母親笑盈盈的說著。父親只是吃了一兩個便坐在屋檐底下自個去抽煙了。

待到下午吃飯,往常會開著電視,父親幾個人也會聊聊新聞,但是這頓晚飯出奇的安靜,每個人都懷揣著心事,只有電視聲和吧唧嘴的聲音,從每個人的神情捕捉到了索然無味四個字。快吃完的時候母親打破了沉浸‘。

“過幾天,我帶娃娃去公園一趟,也算是給她過個六一。”母親并未直接看著父親告知一聲。丫丫吃飯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筷子倒著碗里的米粒,眼神時不時的瞟一眼父親的神情,然后裝作若無其事。時間像是靜止了,安靜了好一會父親吃下最后一口飯后生硬的說了一句:“嗯,去吧。”出乎意料,父親并沒有因此大發雷霆。

丫丫的不敢肆意妄為表現的太高興,只是頭快埋在了碗里極力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母親早已看出了丫丫的心思夾了一筷子雞蛋往丫丫碗里一放:“快吃飯,就剩你了。”

“好啊,也該帶著娃娃出去了,我出錢。帶著娃娃好好逛逛。”坐在父親身邊的胖男人樂呵呵的說著。

父親聽聞并未說什么,走到窗臺前拿起事先卷好的莫合煙徑直出了屋,去修輪胎了。那會回來時估計是扎著什么了,前輪胎已經癟了下去。聽母親說父親年輕時在修車鋪干過,基本的原理父親都懂更別說補胎這種簡單的事情。相繼吃完了飯,剛才說話的胖一點男人也坐在父親旁邊打起了下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父親閑扯著。話里話外夸贊著父親手藝好,父親也得意的干的更起勁。

事情遠沒有完。這些日子父親一行人也再沒有有什么動靜,在家無聊時會打打撲克。把所有的東西也該扔了扔了,原來房間的東西也原封不動的恢復了原樣。

家里大門外的兩個樹田子,由于長時間無人打理,冬天的臟水都會往里倒,所以堆了厚厚的樹葉和垃圾。這件事后父親更少說話,也主動承擔起了家里活。

“喲新剛,今天怎么沒去橋頭市場啊!”二梗子不知什么時候騎著摩托站在了門口得意洋洋的說著。對于這樣的人父親本來就很討厭也懶得搭理。見父親未搭話又說:“昨天聽說你們差點被查。”

本來父親就很窩火,沒想到這一提不要緊,讓父親聽出了禍端,拿著爬犁除了樹田子走到二梗子跟前上去就是一拳,隨后吐了一口痰氣狠狠的說:“媽的,是不是你再后面搞的鬼。”說完就拿起爬犁打下去,二梗子反應說是快放下摩托車跳到了一邊。由于正值中午,人們都在家里,院子的幾個男人聽聞動靜趕緊出來拉起了架。

“呸,你以為你新鋼是誰,就算是我告的又怎樣。咋了還想打死我不成。”只見二梗子見有人拉架氣焰囂張挑釁著父親,本就暴脾氣的父親更是氣紅了眼。“媽的,來有本事你到老子跟前來說來,老子打不死你。”眾人紛紛勸說著父親。

二梗子見自己也沾不上什么便宜,深怕父親真的對自己下狠手,推起摩托車灰溜溜的回了家,走時不忘回頭吐了口痰。回到屋子的父親還是氣狠狠,嘴里不停的罵道:“我就在琢磨這事,這么久了也沒事偏偏這次出事。媽的原來是這個畜生搞得過。”碎碎念了好久,“好了楊哥,我們也打算不做了,現在查的嚴也轉不了什么錢了。跟這種人生氣沒必要。”平時不經常說話的平頭男人看著父親。其他人也都應和著。

沒過幾天,母親如約帶著丫丫去了公園,一大早丫丫就起床收拾自己,照著鏡子卻覺得自己怎么那么像哪吒。本想重新給自己扎個頭型奈何在母親的催促下也作罷。

出門時,稍胖點的男人給母親塞了兩百元錢說了句:“嫂子拿著,給娃娃買點啥。”說完就往客廳里屋走去,母親本想拒絕猶豫一刻后說了一句:“謝謝達子啊。”說完就領著丫丫出了門。

雖避開了節假日,但是公園男男女女老少也不算少,凡是樹蔭下都做滿了人。丫丫也好奇著看著周圍。

大概下午五六點的樣子,母親和丫丫就坐著車回了家,一進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母親進屋一看是大舅:“大哥你來了。”大舅轉過頭:“昂,你們回來了。”看似很平常,母親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大哥,出了什么事了。”滿屋子的煙味久久不散,嗆的母親有些咳嗽打開了另一邊的窗戶。“哦,沒事,已經解決完了,這件事被罰款了。”大舅抽著手中的煙皺著眉頭說著。母親看著他們也并未多說,心想錢沒賺著估計都賠了進去說再多也沒用了。

“行了,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我先回了,英子你跟我出來一下。”說著大舅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屋,母親緊隨其后。“英子你也別說什么了,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后這種事在不做了,都是想的賺兩個錢讓日子好過點。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人沒事就行。”大舅看著遠方若有所思的說著,母親也明白的點點頭。說完就準備出了大門又轉身“對了,后面我可能就不在這了,我們那個廠子賺不上錢也要解散了。你嫂子因為這事還嚷著跟我鬧離婚,還要給嘉琪轉學。哎······”說完未等母親開口就出了門。母親想說點什么卻始終沒有開口,看著大舅瘦小的背影透露著許多的無奈。

進了屋母親也再未多問,便開始洗手做飯了。丫丫從公園回來,一直琢磨著吹泡泡的原理。用洗潔精兌上水還真像模像樣吹出了泡泡。

大家都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但是總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楊靚雅,聽說前些日子你爸他們做違法的事被罰款了。”張茹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信誓旦旦的似乎要看笑話,丫丫剛要張口反駁這是楊陽又來到張茹身邊攙著張茹的胳膊:“是啊,我也聽我媽說了。嘖嘖你們家還干這種事啊!”

丫丫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眼神已經很犀利。大聲的呵斥道:“不管發生了什么事,跟你們有毛上的關系,你們算老幾。”說完轉身便回了教室不給這兩人接話的權利。

坐在座位上的丫丫,氣還未消,將即將上課的課本從桌洞掏出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發出了狠狠的響聲,剛好路過坐在后面的男生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脫口而出:“神經病。”本就氣的沒出發的丫丫正好找到了出氣筒轉身將桌上的書本扔在了地上:“你再說一句。”眼神兇狠。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愣了半天。自打上次叫過家長后丫丫就不再鬧事,隨即過身不再理會。上課鈴這時也響起,同桌孔偉看不對勁關心的問了一句:“九妹怎么了?”丫丫并不想多說機械的回答了一句:“沒事。”

因為這件事,很多日子的心情都是亂遭遭的,直到有一天,終于爆發了一場內戰。

“回來了。”站在院子和父親正說話母親問著。丫丫沒回答直接進了屋。“你媽跟你說話的呢,沒聽到啊!”父親緊隨其后站在了丫丫的面前。這時的丫丫很反感父親本想寫作業來著便繞過父親準備洗個手,“站住,跟你說話沒聽到是吧,這幾天就看你皮又癢癢了,拉著個臉給誰看的呢?”父親一如既往眼睛瞪的圓溜溜恨不得殺了丫丫,吐沫星子到處亂飛。“沒聽見,你煩不煩。”丫丫很不耐煩的頂了句嘴。

只見父親氣焰更高順手就要抽下腰間的皮帶打丫丫,但這時劇情反轉,不知丫丫哪里來的勇氣,身旁賬戶立著一個板凳,順手拿起就像父親砸了過去,由于個頭不高力氣也不大,凳子舉過頭頂也不過是在父親的胸膛高度,父親躲的極快并未砸到板凳擦身而過砸到了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聲。正在掃院子的母親聞聲覺得不對進了屋便看見眼前的一目,趕緊拉過了丫丫。

“你還能耐了,敢打老子了,看我今天打不死你。”說著父親已經抽出腰間的皮帶預抽下去。母親用身體護住丫丫,但是似乎并不能阻止父親的行為,照樣一皮帶一皮帶的抽下,估計是氣急了父親,沒打兩下父親已經氣喘吁吁,“快到客廳去。”母親見狀讓丫丫先躲到了一邊,父親本想追著去被母親攔了下來推到了丫丫寫作業的椅子上坐著。并關上了門。

這兩三下多的都打在了母親的身上,丫丫也為剛才的行為不可置信心臟下的撲通直跳,坐在沙發上驚魂未定。

“丫丫,你也可以呢,自古聽說兒子打老子的,你一個丫頭家也敢跟你爸叫板了。這也就是這些叔叔們不在,這要在了還不笑掉大牙”母親也氣喘吁吁的坐在旁邊。只聽父親那頭氣還未消大聲罵咧著:“媽的,你翅膀長硬了是吧,敢打老子了,你生的老子還是老子生的你。”“啊,你給老子記住,永遠都是老子打你,沒有你打老子的份。”估計說的很急,一口氣沒上來父親急速的咳嗽了幾聲。丫丫也憋了好久的火和父親叫板了起來:“是你生的我,可你做的那些事,都傳到學校了。丟人不丟人。”母親坐在旁邊無奈的搖著頭嚴厲的呵斥道:“丫丫,怎么跟你爸說話的呢,別說了。”

只聽父親三步并兩步的打開門來到客廳,右手拿著皮帶左手指著丫丫:“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說著就要上前教訓丫丫。母親趕忙起身用手推著父親皺著眉頭:“行了撒。一人少說一句。”父親一把將母親推倒在沙發上:“你就護著,你看她才多大,長能耐了敢教訓老子了。打不死你今天讓你知道一下誰是你老子。”說著舉起右手就要抽下,丫丫用胳膊本能的護著自己。母親立刻起身推了一把父親,沒站穩的父親差點一個釀蹌。

“丫丫去你那屋寫作業去,不許在說話。”母親厲聲呵斥著。丫丫也有些害怕快速跑過去關上了門。許是這一來二去累了,父親和母親在客廳,父親仍不停的罵著,但丫丫并未再頂嘴。大概四十分鐘后,才算停止。見父親不再罵母親才去干別的事。

這一場矛盾,沒有輸贏,但父親也從未反思,丫丫也并未覺得自己有什么過錯。也許積壓在丫丫心里許久的怨氣促使在那一刻些許的發泄了出來。

傍晚,躺在床上的母親詢問著丫丫:“誰在學校說這些事呢?怎么說的?”皺著眉頭丫丫似乎不愿意再提起這件事有些不耐煩的說:“楊陽和張茹,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了,就是我們家被罰款了這了那的。”說完丫丫就轉了身被對著母親。“他們不管說什么你都不能對你爸那樣,你和你爸真是冤家,一個見不得一個,我真是倒了霉遇到你們兩個。”說完丫丫并未吱聲母親也并未多說。從此后這句話就成了母親的口頭禪。

這件事后,丫丫和父親將近半個月沒有說過一句話,兩個互相見不得人在屋里各干各的事無任何交集,父親會時不時的恨一兩眼,丫丫也裝作看不見。

雖和大舅家的哥哥并未經常在一起經常玩耍,但每次上學的路上放學的路上丫丫總會碰見這個哥哥打聲招呼。但好久了丫丫覺得奇怪再沒有碰見。回到家像往常一樣,那幾個煙囪男人也經常出去到下午才回來,家里的煙味也比以往沒那么濃烈,花盆里煙頭也少了很多。只聽客廳的父親和母親交談著。

“我大哥離婚了,嘉琪也被嫂子轉到了泉子一中上學了。大哥為了娃娃也跟了過去,這邊的房子本來也是租的。”母親撿著手上的豆角語氣平和著說著。父親坐在面對窗戶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右手夾著煙使勁的吸著,待吸進去的煙從鼻子冒出后說:“他們鬧離婚估計也很久了,你嫂子一看也不是安分過日子的人。”將煙頭按壓在煙灰缸又接著說:“哎,要不是你大哥說跟這幾個人干這事,也不至于最后賠錢。”母親聽著有些來氣將最后一把撿好的豆角扔進盆子里,拿起旁邊的掃把掃著說:“行了,當初你自己也想干,也不怪大哥,現在賠錢了也怪不得別人。要不是大哥出面說不定罰的更多。”說完就拿著簸箕里的垃圾出屋倒進了大門口的桶子里進了屋拿菜盆子。“你一個女人家懂個屁,本來就是。起撒起撒,干你活去吧。”父親右手很不耐煩的擺著。母親并未理會。

看似寫著作業的丫丫聽聞母親這么一說。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生活就是這樣,總是不那么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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