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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穿山熊戲耍張文亮 白勝公巧遇眾英雄(3)

  • 大八義
  • 佚名
  • 4564字
  • 2015-11-11 18:36:09

大家在大廳內講話,外面進來一人,口尊:“兄長,我祝強領大莊主莊規,將祝二滾子全家,送到四方陣內。”祝剛說:“賢弟快來,我與你致引。此位是你我的三哥,姓苗名慶,人稱草上飛的便是。”祝強一聞此言,連忙上前行禮,說道:“三哥在上,小弟祝強,與您叩頭。”苗慶用手相扶說:“賢弟你且免禮。”在苗慶與祝剛到陣門時候,祝勇在莊中與銅山說道:“叔父您帶著祝猛、祝強,將二滾子全家一齊抄來,送到陣門以內。他們祝姓之人,要不決裂著去管,豈不受外人辱罵嗎?”祝銅山說:“祝勇,我領二位劍客爺的規則。”帶祝猛、祝強,爺三個一同往外,到了外邊,當時將二滾子全家,一齊拿到。銅山說:“二滾子,這可不怨我,全是你自找。”當時將他們夫婦,連同三個孩子,一齊送到四方陣的陣門里面。祝銅山說:“二滾子呀,你已然犯過數次。大家全看你對待你娘不錯,我也給你瞞著,不肯對大莊主爺去說。這回你要想出陣門,那就三年后見吧。”說完,他們也就回來了。祝剛回到待客廳,面見兄長,將此事稟報了祝猛。苗慶說:“我有這么一點事求你們,你弟兄全駁我的面子。”祝強說:“三哥,我哥四個,歸二位劍客所轄管。由本心出的主意,曾對天賭過咒,是要這樣,并非是一重人情,要將二滾子他全家置於死地。再者說,他們到了那里,如同養老一個樣,在那里耕種鋤耨,任他自便。三年后將此人提出陣來,他們再犯罪惡,那時繩綁二背,送到當官治罪。只要是我祝姓之人,不論長輩晚輩,是一律肅清,必要按莊規辦理。外姓之人犯法,那是逐出莊外。您二位今天不用走,住在我們這里,那二位劍客爺,是來去無蹤,常來常往,就要前來與您相見。我兄長對於本姓之人,第一個注意,要是祝姓之人,犯了莊規,除非是我們的道長爺前來說情,別人無論是誰,也越不過他二老人家去。”苗慶張明二人一聽,也就一好再說甚么啦,便在他們這里住了五六天。

這天清早二人要走。祝猛、祝勇、祝剛、祝強,與他叔父祝銅山給他們弟兄預備盤川。張明說:“不必。”祝勇說:“五弟,二滾子拿您的銀錢,我弟兄不給增補,照數補還。”張明說:“不用,我們有路費。我今天實對你說了吧,我是訪一訪市井下,有甚么惡人沒有。”祝銅山說:“你們哥倆個,無論如何,多少也得拿一點。他們哥倆個既然拿了出來黃金白銀,還能收回去嗎?千萬別推托。”文亮說:“三哥,這有老人家,以及兄長賢弟,要贈咱們哥倆個盤費。咱們哥倆一死的不收留,好像咱們不賞臉似的。”苗慶說:“也好,那咱們就拿一點吧。”當時拿了一錠黃金、兩錠白銀,弟兄告辭。眾人送到村口以外,苗慶回頭一抱拳,說道:“您請回吧。送人千里,終有一別,咱們是他年相見,后會有期。”

他二人從此動身,那可就追不上白啦。張文亮仍然是訪市井之人。這一天二人來到雙柳林,弟兄二人進了林中,席地而坐,正趕上石祿騎馬匹,誤走此地。石祿他說道:“老黑你別跑啦,你出了一身的汗,咱們在這里歇一會兒吧。”說完下了馬。他看見了張明在林中坐著,遂說道:“老黑,這里有個瞎子。”石祿見他一條腿伸著,一條腿盤著,懷里抱著馬竿,面前地上放著一個包袱。石祿忙將黑馬拴好,小聲說道:“你等著我把他那個包袱拿了走,把他賣了好給你買草吃。”石祿跟黑馬說完,一回頭,那瞎子早把包袱拿了過去啦。石祿說道:“瞎子,你為甚么把包袱拿過去呢?你不是瞎子吧?”張明說:“我瞎不瞎礙你甚么事呢?”石祿說:“你要是瞎子,怎么能知道我要拿你這個包袱呢?”張明說:“你一進林子,我聽見你的腳步響,你又跟黑馬說要拿走我的包袱,賣了給馬買草吃。”張明又說:“大個,有人劫你的馬啦。”石祿往外一看,那張明跳起,掄開了馬竿,直向他的后腦海打了來。石祿一聽腦后帶著風就來啦,急忙往下一矮身子,右腳飛起,向后踢來。張明的馬竿打空啦,人家的腳也踢到啦,文亮一撮手,馬竿掉在地上啦。石祿一彎腰,就將馬竿撿了起來,一伸手拿起那個包袱說:“小子,我沒事啦,咱們再見。”張明說:“好大個,你可不是好人。”石祿說:“瞎子,你是我養活的,連大肚子四小腦袋瓜全是。大肚子四說過,飛兒、漂兒、小瞎子、大鬼腦袋、猴兒,這全是我養活的。我瞧見你們誰養活你們誰,誰跟我玩。”此時張明面向北,石祿是面向南。石祿說:“小瞎子,你這個馬竿是鐵的呀!我看著怎么會像竹子呢?”書中暗表:他這馬竿乃是純鋼打造,后文書任蓮芳一個照面,就在馬竿下作鬼,這是后話不提。

且說石祿正看馬竿之際,聽見后面刮風到啦,連忙一低頭。幸虧張明比他身量矮,要再高一點,這個飛蝗石,就打在他的頭上啦。石祿連忙回頭來找,不見有人。原來這個飛蝗石,是草上飛苗慶打的。他在樹林子藏著啦,所以石祿看不見。這個時候張明一抖手,打出報君知來,直向他脖項打來。石祿連忙一抬右手,竟將報君知給抓住,橫著一腳向前踢來,口中說:“你趴下吧瞎子,你拿小鑼打我。”張明打算再躲,哪兒能成,早被踢倒。石祿上前將他按住,解腰帶當時將瞎子捆好,將一別腿,看見他助下有刀,便解了下來,亮出刀來。他一看這個護手盤,是八卦盤,遂說:“你們全是雜毛的徒弟,跟大肚子四一個樣。”說完又將刀放下啦,伸手一揪他頭上的葦帽,口中說道:“瞎子,我到要看一看你的眼睛,是真瞎還是假瞎。”用左手一推他發卷,右手一摳他的眼皮,說道:“瞎子,你怎么真沒有黑眼珠呀?全是白眼珠哇!”看完了左眼又看右眼,遂說道:“瞎子你是雜毛的徒弟不是?你要說不是,我可把你的眼睛摳出來,我倒要看一看是有黑眼珠沒有。他們全跟我玩,你跟我玩不?”張明說:“你干脆往外摳吧,我偏不跟你玩。”石祿說:“好吧。”說完,他伸二手指真的來摳,后邊苗慶的刀就砍到啦。石祿長腰站起,用左手一押他的刀,往里切來,這名叫切掌。苗慶往下一矮身,躲過切掌。石祿右腿使了一個里排腿,當時將苗慶抽倒,又去將他按住就給捆上啦,口中說道:“我挖瞎子的眼睛,礙著你甚么啦?你從后邊過來就給我一刀。”苗慶說:“小輩!他是沒眼睛的人,你還欺負他呀。”石祿說:“他沒眼睛是小瞎子,是我養活的。”苗慶說你認得人家嗎?”石祿說:“我認識他。”苗慶說:“你認識他,你還要挖他的眼睛。”石祿說:“我跟他鬧著玩哪。你叫甚么呀?小子。”苗慶說:“我跟你說出名姓,你全不值。”石祿說:“你說吧,我直溜著啦。”苗慶說:“你不是這么個直,你是名姓不值。”石祿說:“我的名姓比你還值呢!”苗慶說:“你叫甚么?”石祿說:“小子,你先說你的,然后我再說我的,倒看看咱們兩個人誰值。”苗慶說:“你家三太爺的名姓,不能對你說。”石祿說:“那是大肚子四說的,你是老三呀!”說著過去將那口刀拿了起來,說道:“小三,這個拉子是你的呀。”苗慶說:“我比你哪里小?”石祿說:“你比我哪里都小,比名姓,比武藝,你全小,說哪樣,你哪樣全小。是你們這拉子上這樣的盤,都是我養活的。誰不跟我玩我打誰。”說著話,就將刀插在苗慶面前說道:“你是飛兒,小四是漂,小五是小瞎子,這全是大肚子四跟小腦袋殼說的。當時我說,他們都跟我玩嗎?小腦袋殼說,都跟你玩。大肚子四說,跟你耍你認識他們嗎?我說認識,我認識他們的拉子全一樣。你叫甚么呀?”張明說:“您說出名姓來吧。他是一個渾小子,不知道甚么。他說大肚子四、小腦袋殼,咱們不知道。他能為出眾,武藝高強,必定是有名的俠義后代。”苗慶說:“你姓甚么呀?”石祿說:“我姓走,名叫走而大。你姓甚么呀?”苗慶說:“我要真說出來,你小子真不值。”石祿說:“你要說出來,我就給你解開啦。”張明說:“三哥,您就說吧。回頭他把我解開,咱們哥倆個毀他。”石祿說:“小三,你說名姓吧,我解開你們。你們倆人毀我,我再把你們兩個捆上。”苗慶說:“我住家遙陽州東門外,苗家集的人氏,姓苗名慶,字景華。你把我解開,我在草上飛一個,叫你看一看。”石祿說:“你叫飛兒呀,捆著不會飛?”苗慶說:“捆住不會飛。”石祿連忙將他綁繩解開,那苗慶翻身站起。石祿說:“你把拉子拿起來。”

苗慶過去將刀撿起。張明說:“走而大,你把我也解開呀。”石祿說:“你叫甚么呀?”張明說:“我姓張名明,字文亮,外號人稱夜行鬼,大家官稱我白瞪眼。”石祿一聽,過去也把他給解開啦。張明站了起來,撿起馬竿跟報君知來說:“合字齊了沒有?”石祿說:“齊啦,你們兩個人要毀我啦。小瞎子呀,叫你們哥八個把我圍上,你們全占不了上風。”張明上前舉馬竿蓋頂砸來。石祿說:“我要不愛你們,我這一掌能把你腕子打折了。”說著話左手一掄他馬竿,飛起右腳,正登在他中臍之上當時踢出溜一滾兒去。苗慶往前一跟身,照他腿上就是一刀。石祿左腿往后一別,右腿一抬將刀夾住,一轉身。苗慶的挽手正在腕上挽著啦,一時撒不開手。石祿左腳抬起將苗慶踢上,口中說:“你趴下吧,小子。”苗慶當時來個嘴啃地。石祿說:“小子你別起來啦。”過去按住又給捆上啦,遂說:“小瞎子你再拿馬竿抽我。”張明說:“我可真急啦。”說著放下馬竿,伸手亮刀,脫了大衣,上前照石祿后腰砍來。石祿使了一個扇腿,一下子就在張明的右手背就伸上啦。石祿說:“你撒手吧小小子。”繃出刀去,張明一腳踢來石祿一轉身,他流星趕月拳打到。張明連忙往下一毛腰,他的雙拳過去啦。張明將要往起站,那石祿的磨盤腿就到啦,口中說:“小瞎子你別起來啦。”抽上張文亮就是一個翻白,摔倒在地。石祿當時就把張文亮的腿抄起來,張明爬下了。石祿忙把他也捆上啦,將他二人的刀撿過來,插在就地,笑道:“小瞎子、飛兒,你們倆個人,全是我養活的,都得跟我玩。”說話之間,便將苗慶提到一片草上。石祿說:“飛兒,你不是會飛嗎?我看你怎么會飛。”張明說:“人送外號叫草上飛,并不是他就飛。”石祿說:“飛兒,你跟我玩不跟我玩?”苗慶說:“走而大,你把我打死得啦,省得叫我零碎受罪。”石祿說:“飛兒呀,我把你掛在樹上,回頭大肚子四從此過,好把你解下來。”說完了舉起苗慶來,一看樹上沒地方掛,本應當慢慢把他放下,誰知他猛勁往地上一拋,當時就把苗慶給打過去啦。張明說:“走而大,我們弟兄全有刀。你給我們二人,每人一刀,豈不省事?”石祿說:“那不成。我用拉子把你們咬啦,那大肚子四、小腦袋兒他們知道,一告訴雜毛,他好打我呀!我慢慢的把你們兩個人毀死,大肚子四問我,我說不知道。”石祿來到黑馬旁邊,抽出一雙鏟來,過來問道:“飛兒,你認得這個兵刃不認識?”苗慶一見,原來是短把追風荷葉鏟,遂說道:“五弟呀,這個走而大,許是石祿吧。我聽鏢行人傳言,玉藍石祿,他出世見山掃山,見寨滅寨,掌中一對短把追風鏟,山東被他打了半邊天,與大宋朝清理地面。他跟他父石錦龍學藝,可是他怎么姓走呢?”張明說:“這是他撮的鬼萬。”苗慶說:“走而大,你的真名實姓,可是石祿嗎?”石祿說:“我不是。”苗慶說:“你要不是,你是哪個門的?你報出門戶來,我就知道是不是。”石祿說:“我樹林子沒門。”苗慶說:“你要沒門,那殺剮存留,就任憑你辦吧。”石祿說:“飛呀,等一會兒,要有人解你們,可別說是我捆的。”說完他用鏟將樹砍下一大枝來,然后將單鏟又放回搭子里,然后舉起苗慶,就要往樹上掛,聽正東有人說:“傻子別掛啦。”石祿說:“你說不掛成嗎,我偏掛。”當時將苗慶給掛在樹上啦,彎腰拾起兩口刀,用馬竿把張明的兩腿一別,說道:“回頭有人來,可別說是走而大捆上的,聽見沒有!我走啦。”說完他過去解下黑馬,拉出林外,飛身上去,又向正西而去,按下不表。欲知后事,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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