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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企業轉型升級路徑的研究

從國內外現有文獻,路徑選擇領域的文獻主要關注兩類問題:一是關注影響路徑選擇的關鍵因素;二是關注路徑選擇的空間形態。Gereffi(1999)根據東亞服裝生產企業在全球價值鏈的升級演化過程,總結了一條企業升級的路徑,即從委托組裝(OEA)到委托加工(OEM)到自主設計和加工(ODM)再到自主品牌生產(OBM)的升級過程。陳菲瓊和王丹霞(2007)在研究國外成果的基礎上,構建了一個企業升級的系統性分析框架,將企業升級與價值鏈的治理模式結合起來進行研究,認為企業升級與價值鏈的治理模式密切相關,企業的升級路徑是沿著價值鏈治理模式動態變化的軌跡而形成的。楊桂菊(2010)以3家本土代工企業為案例,研究了OEM企業轉型升級的演進路徑,總結歸納了OEM企業轉型升級路徑的理論模型。曾貴和鐘堅(2010)分析了我國臺灣加工貿易產業由于充分發揮學習機制、集群機制、創新機制和服務機制的作用而迅猛發展,并通過價值鏈內的橫向擴展升級路徑、價值鏈間的縱向躍升路徑和價值鏈“切片”外移的路徑,逐漸實現了從低附加值的勞動密集型向高附加值的資本和技術密集型轉型升級。余建平等人(2020)結合動態能力理論以及認識論和本體論的分析框架認為,本土企業可以從環境感知、價值鏈關系與結構調適、創新性學習和戰略重構四種路徑提升價值鏈動態嵌入能力,實現其轉型升級[13]。郭丕斌和張愛琴(2021)基于扎根理論探討負責任創新嵌入能源企業綠色轉型升級的動因、負責任創新和動態能力協同影響企業轉型升級的機制和實現路徑。他們認為,企業綠色轉型升級主要通過兩條路徑實現:一是基于內部的資源與發展壓力,進行綠色工藝創新,并在與應用型漸進式動態能力的互動提升過程中實現企業的經濟價值;二是基于外部環境與競爭壓力,形成綠色產品創新,并在與探索型突破式動態能力的互動提升過程中實現企業的社會價值響應。[14]張曉輝等人(2021)結合民營企業的現實狀況,提出民營企業轉型升級的三大路徑:一是企業自身的創新發展路徑,需建立有效的創新機制,提高管理者的創新意識,加強創新人才的培養與引進;二是借助“一帶一路”倡議,抓住跨地域發展機會,利用新的產業機會實現跨業轉型和品牌升級;三是通過政府職能推動民營企業轉型升級。[15]劉錦英和徐海偉(2022)根據技術創新與價值創新的耦合關系,認為企業轉型升級可分為技術創新獨占型、價值創新獨占型、技術創新與價值創新并列型、技術創新引領型、價值創新引領型以及技術創新與價值創新并進型等六種基本路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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