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川櫻子任由著林郁搖她肩膀,聲音不咸不淡的說著:“喔~某人急了,好急喔。”
她說著轉過了身,翹起二郎腿,光滑的腿位輕擺著,得意的盯著某人看,
此刻某人已經急死了,
說不過,打不過,像小屁孩似的只會搖人肩膀發泄,
“這么快就代入兒子的角色了嘛。”
由川櫻子不急不躁的撐起下巴,粉嫩的唇角輕張,“叫媽媽。”
“……”
“去你的。”林郁也不搖了,窩著一肚子悶氣想出去清靜清靜,反正又沒人見過他那什么,只要他不承認,對方也沒招,
又是在手剛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傳來了由川櫻子不冷不淡的聲音,“你也不想讓那些店員看到媽媽夾著你叭。”
???
“你就不嫌丟人嗎?”林郁一聯想起那些店員看著他被夾,就莫名的覺得心里很不適,他背倚在門把手上,很不理解的問道:“我尋思我也沒招惹你吧?”
由川櫻子根本不聽某人的廢話,她拍了拍旁邊的座椅,輕微的把雙腿向內蜷縮了一下,“一起吃早飯唄。”
“……”
牛逼,
林郁沉呼一口氣,默默坐了過去,捎帶著把椅子拉遠一點,
老子二十多歲,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除了無力就是無力,莫名其妙被壓制了。
“有什么事你就說。”
本想把心態放平,重回‘老板’的地位,誰料由川櫻子側身撐著下巴掃了眼他,隨即出口:“你再叫?”
“我…”
“嗯哼?”
“……”
某人不說話了,干巴巴的坐在椅子上,臉都不敢轉過來,由川櫻子用食指點了點桌,“叫你吃飯,沒叫你面壁思過。”
林郁無力的搓了搓臉,“你別嗆我了,我吃,我吃,哎喲,我真服你了,給我點面子吧。”
“想要哪種面子?”
此刻某人已經獨自拆開小米粥包裝,用著勺子搗鼓了兩下,剛送進嘴里一勺,由川櫻子緊接著就把身子靠在他的胳膊上,聲音輕柔似水,“主人?”
?
還沒緩過勁來的某人頓時覺著嘴里的那勺小米粥如同一顆石子,卡在了喉嚨里,眼睛控制不住的睜到最大,
他連跳帶咽的拉開距離,雙手連連合十,“姐,我真錯了,別禍害我了,我受不住,面子我不要了。”
“好了,不刺激你了,快吃叭。”由川櫻子捋了捋鬢角的碎發,拆開一盒小籠包推到了桌子的另一邊,“吃吧。”
林郁雙手合十,連連道謝,
這頓飯吃了十分鐘,他卻覺得過去了一年,氣氛明明不壓抑,由川櫻子也沒再說話,但他就是覺得心里堵的慌,
今天這一下子大腦不知道分泌了多少多巴胺,他終于有點理解那些股票大跌的民眾選擇跳樓的原因了,
吃完飯,擦過嘴,他剛轉過身就看到由川櫻子側著身子盯著他看,表情得意,撅著小嘴,
可能是精神太過于恍惚了,
大腦沒緩過勁來,或者是多巴胺尚存,林郁下意識的伸手捏了一把對方的小臉,并且揚言道:“明天就把你開了。”
“你就賤唄~”由川櫻子任由著某人捏臉,順帶一問,“軟不。”
林郁輕咳一聲,急忙收回手,“一般般。”
說完他就起身,整理好外賣服,前面發生的事,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幸啊…
終于算是過去了,
大腦現在都懵懵的,
“我先走了。”
他回頭沖著由川櫻子揮了揮手,卻見此刻后者伸出左手輕微的抓握住一側‘澎湃’,唇角輕咬,語出驚人,“那你覺著~媽媽這里軟嗎?”
又來?
此地不宜久留。
林郁“操”了一聲,一秒鐘沖到辦公室門口,零點一秒擰開門把手,飛速沖出店外。
沖出辦公室期間,還能聽到背后嘲諷般的輕笑。
丟人啊,丟人。
直到拉開車門坐回駕駛位,才感覺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里,心臟砰砰的亂跳,感覺再多呆一小會兒,自己就要直接嗝屁了,
他低頭使勁搓了搓臉,腦子克制不住的回想前面發生的一切,就特么跟做夢一樣,
哪位貼吧老哥能跟我講講,我這是不是中了幻覺?
太離譜了,現在連送快遞的心情都沒有了,坐在車里橫豎都覺得別扭。
**
小安看到老板從辦公室飛馳而出,他緊忙小跑到收銀柜前,不時的瞥一眼敞開的辦公室大門,
老板一共在辦公室里呆了三十分鐘,他也煎熬了三十分鐘,期間他還把耳朵貼在了大門上,奈何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敲門他又不敢,里面那位可是自己的財主啊,
但女神又在里面。
他只能燒香拜佛,
女神啊,你得支棱起來啊,不能著了老板的道啊,老牛有什么好的,不及嫩草一根毛。
幾秒后,
女神從辦公室門口探出來一只腦袋,唇角掛著微笑,像是春風拂過瀘沽湖,目光直盯著店門口還未駛離的老板車輛,
小安覺著自己得做些什么,至少需要引起女神的注意,不然連搶的資格都沒有,
他‘咳咳’兩下,把身子橫起,擋住女神的視野,再輕腳往前走上一截,默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主動打開微信的掃一掃,
“櫻子,認識這么久了,咱倆現在能加個微信嗎?”
“滾。”
辦公室的大門被狠狠的摔上,小安張著嘴巴一副‘我要哭了’的表情,反復哽咽了三回,他退回到柜臺前,氣急敗壞的用手錘了錘桌面,沖著白班好兄弟哭訴道:
“哥們我這幾天做了什么,你都看在眼里吧,為了給櫻子一個良好的形象,女性好友我刪了,討好淮姐我也做了,因為這,我平白遭受多少謾罵,短短幾天,精神頹廢了,碰著女的都不會說話了,就連說話都開始變得口吃了,現在女神還是罵我滾,我能不能滾我還不知道嗎。”
白班好兄弟一臉懵逼:
“呃……你跟我擱著,我不是藥神呢?”
小安神志不清的開始了舞臺表演:“什么藥?什么藥?哪里有忘情藥,哦不,哪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