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和妹妹的錯。我們姐妹二人任憑長老處置,慕容哥哥身有重傷,請您千萬不要責罰他。”
一身囂張華麗的暗紅色緊身西裝將眼前男兒襯托的更加英氣逼人,可華貴的衣著卻絲毫沒有蓋過那張臉,精致的眸子清澈迷人心,看人一眼都能將人看俗了去。
只可惜,這警世堂里沒有女子,只有一排排整齊劃一,心懷鬼胎的洪門大小首領。
老頭看著眼前站著的兩個孩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洪門福澤深厚,這輩里也算出了你們兩個人才。不枉我苦心經營著警世堂五十年。。”
說著,看像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慕容韶。
俊朗的面龐上浸著漫不經心的淺笑,一身黑色皮衣把本就俊美的他裝扮的更加完美。一雙鳳眸精光四射,猶如暗夜之子,周身散發著陰柔之氣。
老人目光如炬,良久,突然大喝一聲:“來人,捆起來!扔出去!”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嗡嗡聲。
幾個全身黑色的暗衛鬼魅般的從黑暗的弄堂里轉出來,慕容韶一愣,卻也沒有反抗,人那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捆了個結實。
孟魅兒大驚,慌忙拉住老人的手:“孩子做錯了事,你要罰要怪是應該的,可你把他趕出去怎么行呢?你就看在我的面上。。”
孟魅兒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扶著紅薔的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
長老看著不忍,沒好氣的沖她喊:“快坐下!你瞧著臉又白的跟個紙似得。”又豎著眉毛吼下面的人:“你們都是死人啊,快去給夫人倒杯溫水來!”
屋子里一陣亂,孟魅兒被扶到椅子上,撐著臉慘白也不肯分神歇歇,一個勁的望著被扭著手的慕容韶眼淚直掉。
好在這時候陸源也趕到了。他剛從外面回來,衣服還沒有換,一身的殺伐之氣,英挺的輪廓像是精心雕刻般散發著及尊貴的王者氣息,一進門就一掃屋子里喧鬧的氣氛,蠢蠢欲動的大小首領瞬間安靜下來。
恭敬地對老人行了禮,將目光掃過屋里眾人,卻是一眼都沒有看地下的人兒,最后落在孟魅兒的臉上。
“弟妹臉色怎么這樣差?”
“這幾天小少爺回來,夫人驚喜異常,身子本就不好,現在忙里忙外,精神是好了,可身子卻是更弱了。紅薔苦苦勸過多回,可夫人根本不聽,直說只要能和小少爺在一起,便是一天一小時也值了。您說,要在這樣下去,紅薔怎么向死去的老爺交待,怎么像西堂交待!”
紅薔可是官宦小姐出身,從小出身于各種社交場合,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對付這場面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幾句話說得極為漂亮。
老頭看著這哭哭啼啼的小女人,恨恨的哼了一聲。
“魅兒知道,自己如果出了什么事,各位兄弟也無法安心,既然長老執意要趕韶兒走,魅兒不敢違拗,只好隨他一起去了,天涯海角我們母女相依為命,能活幾日便是幾日吧!”
慕容韶慢慢的把臉埋向地面。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