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兒,韶兒。。。”孟魅兒再也聽不下去,一把抱住兒子,放聲大哭;“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我不好。。韶兒。。你為什么才回來。。,”
慕容韶人閉著眼睛任女人在自己身上捶打,一對冰涼的淚水從緊閉的眼臉中留下。“媽。以后這世界上,就咱們兩個親人相依為命了。我只信你,只對你好。只有你,才真正在乎我。以后,就咱們娘倆好好過,誰要敢傷害你,我就讓他死。”
喃喃的出聲,緩緩睜開眼睛,墨黑的瞳孔里沒有一絲溫度。
九月的清晨,本應該是菊花飄香,和風徐徐,卻因為一個人的臭臉變得愁云慘淡,秋風瑟瑟。
“啪。”用力一拍手邊的黃花梨桌子,嚇得所有人一顫。
定定的看著底下站著的一排小輩,老頭剛要張口,卻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哎。老頭,你別急別急哈,喝口水,喝口水您在罵。。”陳醉躡手躡腳的走到老頭身邊,輕輕拿起已經被剛才那一掌拍的撒了一半的茶水,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
“不要!你們這些目無尊長,無法無天的小輩,是巴不得早點氣死老兒我,好沒人約束你們,之前的晨昏定省免了也就罷了,現在新少爺進家門,竟然兩天了才想起進警世堂,你們心里還有沒有祖宗,有沒有家法!也罷,老兒我無能,管不了各位少爺小姐,死了也沒有臉去見洪門的列祖列宗,大不了做了孤魂野鬼,繼續為老堂主盡忠!”
陳醉嚇得腳一軟,一下子蹲在地上不敢起來。含淚凄慘的叫了聲:“爸。。”
陳洛川尷尬的握著雙手,使勁兒沖兒子使眼色。陳卓翻了翻白眼,大步上前,一把把妹妹拎了回來。
“蕭爺爺,什么去不去的,您可是在咱們洪門的列祖列宗前答應過我要長命百歲的,保養之術切記動怒,你都忘了?”陸之洺快步走出,扶著須發皆白的老人在正中的主位落座,一身簡單卻不失華麗的冰藍色唐裝,舉手投足間透著冷然動人,眼底卻滿是少女們沉醉其中的溫柔春風。
再說,你不但是我們的長輩,也是這警世堂說一不二的大長老,您說你要是因為我們幾個小輩氣出個好歹,別說您沒有臉面去見咱們洪門的列祖列宗,就是我們幾個,死后也沒臉進這洪門祠堂了”
一口一個咱們洪門叫的老人家心情舒暢,劇烈起伏的胸脯總算慢了下來。陳醉瞪圓了眼睛,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陳卓也趕緊上前,深鞠一躬:“你老生氣歸生氣,但千萬要聽我們給您說說這其中的原因。看著慕容哥哥一路上為了父親的事情寢食難安,又受到暗殺受了重傷,身子實在不適,這才強留他休息了一日,違了警世堂家法。您老千萬別怪罪慕容哥哥,都是我和妹妹的錯。我們姐妹二人任憑長老處置,慕容哥哥身有重傷,請您千萬不要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