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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漸漸崩壞的世界
死掉了,我已經死掉了……大家也都死掉了……都被無情的拋尸在河里,一起的,陪我腐爛……
我,只是他的實驗動物,那短暫的生命只為他而閃耀,逃?又要逃到哪里呢?我不知道.......根本就無處可逃的,另一個我,原來我早已經腐爛,到哪里也只能是曇花一現。
身體……變得好怪,好痛,在我的體內,好像還有誰存在著,不停的啃噬啃食,分裂生長,想破體而出,想變得不再是我的我了!
生死,區別總是那么模糊不清,讓人覺得活著就如同死了一般,而死了,卻還能行走于世。于是,當我以為自己會就此被殘剩下骸骨時,軀體卻不受控制地再次的站了起身,我的眼前又出現了另一個我的軀殼,我到底死了沒有?
(背起軀殼,我再次走向那個是非之地,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對是錯.......)
從小我就有一個疑問,為什么自己就只能是自己,而不能是他人。
我思,
故我在,
這似乎是過去某位哲學家的話語,而我試著去想成他人,而不是自己,那個人會不會也是我,心系他人,于是我便成為他人。
【Charlotte】
人,為了死而活,會喪失了尊貴的靈魂,為了活而死,卻毀掉了該有的認知,人的一輩子無外乎倆件大事:生與死,自古以來,談論生死,仿佛是老者與智者的權力。如老者,閱盡百年,或滄海,或桑田,信手一拈即是生死的談資。再如智者,走遍千山,或人情,或物理,何處不曾設下生死的玄機?而我既不是老者也不是智者,如此茍活于世,已不需要再加任何的修飾了的。
生物之間,存在著利用,相互殘殺,但決計不可能相互理解,要用自身的價值觀去理解另一種生物,原本就是行不通的,所謂的體恤,根本就是人類的自我滿足,說不定其它生物都不是人類的朋友,想要保護動物是人類太寂寞,想要保護環境也是人類不想自取滅亡,這一切都是因為人類本我就充滿著自我滿足,不過我覺得這也并沒有什么不好的,現實里,這就是一切。
朋友、兄弟、忘年、存在;
圣雅、高潔、婉卓、大方;
貪婪、嫉妒、憤怒、爭殺。
其實都復雜著,不是嗎?
古老的石筑宮殿內,封印著多年的沁人花香,靜靜地飄蕩著,六座巨大如山的神秘雕像,面目猙獰,分別林立在眼前那座石門的兩側,歲月蹉跎,使得它們周遭彌漫著老時代的塵埃,就像是舊鐵生銹那般。
雕像之下,篆刻著神秘的人形浮雕,姿態各異,及遠而望,一連派的動作,栩栩如生,就像是在向來者述說一部歷史。
誰也不知道這地方到底因何而來,又是何人構建,它的存在,甚至比四大古文明誕生的時間還要悠遠。
“我說,你可以去找那個人試試,不對,確切的說那不是人哦,或者說即是人,又不是人?!彼旖禽p輕揚起,身后酒紅的碎發隨風而舞起,是調戲卻不容否決的姿態。
“什么意思。”另外一個暫且說模樣是人形的,他那有點污臟的右手手背擦拭著嘴角,并露出微微的呈白彎月狀的一顆尖牙若隱若現著......
“真是骯臟?!彼凵癫[得更彎,卻是意外的耐看,她的眼神故意地瞄向一邊,意味又加深了幾分。
“是在那邊嗎?”他朝著女孩所暗示的方向望去,目光如炬,深邃得能穿透理解一切,不一會兒,他似乎已了解到了一個愚蠢事實,就連冷漠的皮囊也擋不住他的暴躁脾氣,“賤人,竟敢騙我?!鞭D身,他的眼睛便已彌漫上了一圈令人憋氣的黑色,一股似若空間震蕩的力量立即向四周蕩漾開去,一發,不可收拾,然后,本該在那怪物身后的星辰,竟然全數逃離,或者,泯滅。
而那個剛剛還在扯高氣揚的女子,在這股可怕的空間崩塌中,就猶如紅光般,竟是被活活撕裂分散。
他欣喜若狂起來,甚至正在為他的杰作而得意,“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呀,賤人?!笨墒蔷驮谙乱幻耄θ菟浪赖啬塘耍请p奇怪的眼睛卻愈加深暗。
一陣掌聲啪啪地隨之響起,就宛如赤裸裸的嘲笑一般,“不錯哦,邪真眼的力量呀,甚至瞬間掌握了我的記憶?!痹捯魟偮洌右言谒纳砗罅⒆?,頓時嚇得他急急暴退,“奪人意識,殺人滅口,這顆心,也是夠壞了?!彼裏o奈地搖搖頭,但似乎已經看慣了這般廝殺。
他驚訝了片刻,但又很快陷入冷靜,那是可怕的戰斗經驗,還有不一樣的眼瞳與紅發女子對之碰撞,仿佛剛剛開始起已時光倒流,只是他一直沒有發現呀,真是的,“有意思呀,你這妹子。”那個是帶著嘲弄的語氣。
紅發女子輕笑,不緊不慢地說,“原來如此哦,原來真的不止一個邪王,邪軀,邪召喚,還有邪真眼,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將這力量分配給三個,不過之前倒見過使用邪軀的家伙。”但這句話傳到對面我們暫且稱呼為人的家伙耳朵里,卻是掀起一場浩瀚無比的靈魂風暴,這女子竟然也有讀心術嗎?
女子的奇怪舉動也確實讓他不解,完全的無里頭幫忙嗎?他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為什么要幫我?”但每個人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助你,跟你不熟,誰會真正的回答你的問題,隨便找一個糊弄得過去的回答來搪塞你又如何?所以,現在最有價值的辦法就是直接發問,不管對方答不答,都可以看出她的一點意圖出來。
“呵呵?!迸有α?,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笑話般,“愚蠢的家伙,我為什么要幫你?我只是在救另外一個人罷了。”
人形的家伙已面目猙拎著,向來獨一無上的他如果是之前,有人如此對他無禮,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可是,他敏銳的直覺發現,這女子似乎不可戰勝,“另外兩個與我力量相若,奈何我也找不到他們,就憑那個什么都沒有的人類?”
“我可不需要你的相信?!闭f著在怪物身前的女子猶如蒸發一樣無聲地消散。
那怪物遲滯了片刻,眼神飄向開始的方向,轉而離去。
而此時,女子又出現在消失的地方,“身上帶著邪氣和憤怒,那家伙每隔一段時間總是要產生一些奇怪的東西,只是他不知道,在這里擁有超越他的多的是,去了,會死的?!?
“這家伙又是在哪里出來的?!卑橹曇簦粋€滄桑的身影出現在未知的空間撕開一個菱形缺口,一身穿著破爛不堪的布衣,甚至已乎撕成布條。
“沙漠,你這家伙還真討厭?!彼榘l女子皺緊著眉頭,似乎在為男子的出現而抱怨著。
“呵,奇怪的家伙。”那個叫沙漠的男子搖搖頭,然后便是自己暗自的說,“那個家伙,但愿能回來吧,畢竟墮落了那么久,現在,你也想他了對吧,不過估計很難,自鎖于現實世界,那次可真把他自己逼上了絕路了,他不能回頭的,而絕路逢生這些又是太低級?!?
“請不要叫我現在,叫幻影,所以我最討厭和你說話了?!迸又脷獾谋?,“他一定會回來的。”
“呵?!蹦莻€叫沙漠的男子帶著無奈的語氣,“雖然他完全不靠譜,但至少我在這方面上和你意見一致的,鳳也想他了。”
他們、、究竟是誰?現在,幻影、沙漠、鳳……似乎似曾相識。
莫名的藍海色行星,披著翩翩的白色裙紗,穿越著層層的樹與山,直至在那倚靠著青山的地方而停止,座落著那一無名的校院依其而坐,或高或地的宿舍樓與教學樓,猶如林立,時間的沖刷使其就算刷再多的墻灰也擋不住其樓面微微暴露的裂縫。
那是靠近那校院一門的宿舍樓,穿越迂回的樓道,二樓一間拐角屋子里,我滿臉震驚地看著這唯妙唯俏的一幕。
我揉揉著自己的眼睛,也確實不可思議,天吶,我竟然能夠看清他們,還能看到他們在說話,要知道,這時候,我再次下意識地掃描了一下四周,待確定這兒還是地球后,便慌忙的拎了一下胳膊,啊,果然沒直覺?!
我奇怪,我是在捏著我自己嗎?我看著擺放在書桌上的我左手,楞出了神,不不,不對,是我的左手完全沒知覺了,難道是舊病復發了?要知道幾年我的手臂曾在做引體向上時,摔斷過,造成嚴重的手關節粉碎性骨折,在家躺了足足一個月,傷復后,這手便無法再做劇烈運動,我一直把他當做老佛爺般供養著,難道,還真出問題了?
我身軀向我平移,想借勢使手離開桌面,想起剛才一直無聊地趴在桌子上,大概是壓到血管神經了,才導致手臂暫時間麻痹吧,對,沒錯,一定是如此,只要我把手離,開,就行。
可是沒想到,我這手竟然重重地摔在我的大腿上,猶如死物一般,此時我想,是不是再給我這胳膊一刀,就可以徹底把我這只爪子交待了?還真是天妒英才呀。
有時候,有些事情,真的想來就來,躲也躲不開。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手麻麻的,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劇烈地流動,一切似乎正在慢慢恢復過來,看來是只是壓到血管了,只要不是手臂有問題就好。
我如釋重負地深深呼呼吸,讓氣體在自己體內形成一個循環,再來呼出,但因此時我處于封閉的世界,或者說是注意力深度集中的狀態,再加上,平時的晚上長跑鍛煉,大大提高自己的靈敏感,我意外地感覺到,呼出的氣息漸漸分散成兩部分,然后彼此間的距離在拉近著。
突然,我感覺有什么生物在靠近著我,難到又是哪個坑爹的宿友在惡作?。课仪宄挠浀貌痪们?,一個坑友還在我洗澡時,突然冒出頭來,差點把我嚇得半死,還有一次,竟然活活地把浴室門打開來,說起來也怪浴室那門的門栓壞了,他者想開僅需輕輕一拉便可單身直入。
不過,我四面八方都巡視了一遍,卻發現并無古怪之象,這讓我不得滿腦子的疑云,莫非是我多慮了。
我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感知交給了大腦,心想著,或許,那家伙是那種東西也說不定呢,我心砰砰直跳,甚至不由自主的大呼八噶牙路,那些只是幻想,全部都是,在14那年的高考,一切不都已經隨著我高考落榜而毀滅了嗎,那一年,存在于我身體的五個家伙都犧牲了自己,救了我一命,那天我幸幸苦苦所創造的上千世界均全數摧毀,所有的一切均歸還于無,夢想與希望,伴著曾經的狂妄囂張,不羈放蕩,夾雜著淚水與死亡,愛與恨,盡數摧毀,未來的路似乎已全面崩潰。
該死的臆念,殺了我一次還不夠嗎?拼命地在腦海里蹼騰,潛意識告訴自己,不能再那么下去了,什么拯救世界,什么黑暗光明,全部都是假的,對,假的,這是一幅幅的記憶片段猶如潮起般涌進了我的腦海里,我再次把目光鎖定在那未知領域里,那個被稱為沙漠和幻影的兩人身上,卻感覺到他們滿臉的關心,便完全明白了。
根本沒有什么好人,這兩個家伙,原來是想來殺我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們想把我再脫進那個充滿神奇的世界,讓我醉生夢死嗎?難怪我可以看到他們,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的。
那么多的歲歲月月,我還看不透了一切么,我再次睜開眼睛,為了誘惑我,幫我打開了現實世界的枷鎖,為了激起我的好戰之心又是在哪找了個可怕的家伙呢,呵呵,該死的,盡管來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沙漠,他掌控者過去的力量,與卡羅,幻影,被稱為三個超越一切的存在,他性格孤僻,在一場戰斗中受了重傷,被小鳳救了,便喜歡上那個純純的小鳳,認其為妹妹,這也成為那年我與他亦敵亦友的關系,至于那個叫小鳳的女孩,是那年我青春記憶里揮抹不去的殤。
幻影,又被叫做現在又是現在的時間的掌控者,沒錯,她的確能操控時間的不變,而我喜歡叫她是幻影來的,至于原因,那是涉及到另外一個故事的,那還和賤那家伙有關,應該說是幻滅夕落那家伙,那個我們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