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一年,半邊黑暗
- 史上最強崩壞
- 鴉白夜
- 3048字
- 2021-09-16 18:36:15
天使不知道他的痛苦的,他又不是真的無私,只是救贖,是為了更好的陷入,凡事有因必有果,沒有人會無意義地去做事,活著,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活著,不是嗎?
此時,剛剛經(jīng)過生死關(guān)頭的小冰望向我這邊,發(fā)現(xiàn)我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頓時臉氣鼓得像個像膨脹的包子一樣,還真怕我死不了是嗎?
這時,我天與具來的感知使我對向她的方向,我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東西,但再來的,便是一臉歉然地把頭低下,每次看到小冰,當冰的模樣在我的腦海里就越發(fā)的清晰不可,但就算你把箭對準我的心臟的地方又如何?從那時與卡羅的戰(zhàn)斗后,我就已經(jīng)沒有了心臟了,或者說,為了改變所謂的命運呵,我的心臟被卡羅強行放到黑暗的身上了,并塞滿了者,真是極大的諷刺不是?
本該無情無心的,本來有情有義的都那么地背道而奔馳,按照截然相反的方向生活著。
“哥……哥。”就在我還處在感慨萬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我抬起頭,再次望著小冰的地方,此時,一個男生的身影在她的旁邊愈來愈清晰,渾身上下充斥的是神圣且通透碧綠的光芒,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那就是是結(jié)界的力量,我那個親愛的弟弟所特有的能力。
對,他從來不弱于我,或者說,假如他與我年齡一樣的話,說不定可以超越我,畢竟我也不是最強,更不是那么強,而且我還曾經(jīng)墮落過。
我與他是截然相反的存在,或者說我是不喜歡與他一樣的,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當兩者的力量相若時,彼此間會感覺在互相地模仿著,有的人喜歡這種互相競爭地生長,但我不喜歡,更不喜歡所謂的循規(guī)
導(dǎo)矩地競跑,一成不變地生活,所以我選擇了改變,背道而馳著,所以,我?guī)缀鹾苌偈褂没饘傩缘哪芰浚裕菚r我被水靈使選中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吧,但那已經(jīng)是好久之前的事了,縱然是那么地刻骨銘心,但我還真想把它忘記,不,確切地說,是把一切都忘了,讓一切重頭再來,比如來一場神奇的穿越,或是靈魂轉(zhuǎn)移也好,我想再來一次,只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回頭路,況且,在這充斥著虛擬與幻想的地方,即使是我這無奈的幻想真能實現(xiàn),也只能讓我在這紛雜欲望的世界里越陷越深,別以為你穿越成功了就能有多大的成就,到頭來,縱使你越世無數(shù),你還是被困在現(xiàn)實的囚牢中夢死,笨蛋!
佛曰:“一花一樹葉,一葉一如來。”我曰:“不僅如此。”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么,或者說,未來會當如何,即使是那個死死掌握住未來命運的被稱為卡羅的家伙,也逃不過神形俱滅的厄運,是故未來未知,猶如扎地的植物根部一樣,說不定會在你肉眼看不到的無盡地蔓延分支,數(shù)量多得嚇人,故縱然是那些所謂掌握了未來,或是說已能預(yù)測未來的家伙,不準是僅僅掌握了幾種可能性罷了,但未來未知,一切都只限于可能,也僅此而已,不過如此。
繁星點點,化作云煙,從千百里追尋到滄海桑田,這塵世間,太多的癡癡綿念,你我約定在,輪回邊緣。
不過,局勢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的糟糕,首先是一開始纏在我身邊的那個怪物,我不知道他和邪有什么的深仇大怨,但此時他與邪相見,仇人相遇,必定免不了一場的惡戰(zhàn),不定先不說邪對他是如何態(tài)度,但以邪的變態(tài)實力還有那黑暗一類一貫行為作風(fēng),一定會大肆的破壞,說不定還會順便把我給殺了,而且后面的小冰那貨說不定還會補上一箭呢。
到時就算我弟弟想攔也來不及,畢竟小冰對于他就像那時我對木圭一樣,我知道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連眼睛也融化在土地里,天知道,誰會曉得我曾來過這世上,誰記得模樣,又會記得多久,即使歲月的史書已刻寫下我曾來過的痕跡,只是我已不在,不可能再在,天空沒有候鳥飛過的痕跡,但它已經(jīng)飛過,知道是知道,卻無法永遠記住,世上沒有什么是永恒的,不論是在現(xiàn)實生活還是于虛擬世界。
這時那個擁有著邪王真眼的家伙動了,可是下一瞬,就在我想轉(zhuǎn)眼去看個究竟的瞬間,他赫然已完全暴露在我的身前,我清楚的看到他左嘴角露出了一顆正在滴血的獠牙,我愣住了,看著眼前的他我仿佛看到那年的不斷在受黑暗折磨的自己,那一年,半邊黑暗,殺魔惡爪,獨活,偉大魔獸,什么時候,我也是這般如此,我失神,只是,那終究是會失敗的,縱使這大多是邪惡打倒了所謂的正義,沒有所謂的英雄,但是,我曾經(jīng)擁有的,承擔(dān)的,比這些多了太多太多了……
突然,我的眼睛感覺到一種灼熱的燒疼,我感覺我的兩只眼睛那白色的部分估計已經(jīng)是布滿了血絲,那怪物像被碰到玻璃護罩般被彈了出去,帶著他不該有的對我的震驚。
“我終于明白了,你這家伙。”他把頭左右地搖擺了一下,發(fā)出噼啪骨頭松動的聲音,那是不可一世外加羞惱的意味,“這個世界從一開始的主控者就是你呀,費盡心機地找理由和借口來,不就是想借機殺了我對吧,這片荒誕的世界,已經(jīng)太久沒有吃飯,饑渴難奈了吧,抑或者說,你這家伙又是按耐不住,自己的不安靜的心,你想殺了我!”
他最后的“我”字,嚇得我差點站不住,我極力地盯著他的眼睛,企圖從他瞳孔里尋找一絲一點的說謊跡象,可是卻一無所獲,難道真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自己創(chuàng)造的幻覺嗎?
弟弟,小冰,邪,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實,難道都是我的妄想與欲望的締結(jié)物?難道說從始至終我在小心防備的那個設(shè)計我的家伙是我自己嗎?真是極大的諷刺呀,不是嗎?
“你想殺了我,用你自己所謂強大的幻想里強大的家伙將我扼殺,你需要征服。”他搖搖頭,一臉的好笑模樣,“自以為強大的精神力量,然后使用了什么破碎不堪的幻覺力量,僅僅如此就想殺了我嗎,笨家伙呀。”
話剛說完,他那妖異的眼睛里便發(fā)出了詭異的紅光,一下子,包圍住我們的四面空間竟然出現(xiàn)了條條的裂縫,我突然發(fā)現(xiàn)從眼前這家伙說話開始,一切的畫面劇情全被停止住了,而自那裂縫開始出現(xiàn),四面便猶如玻璃晶體般支離破碎了,甚至是地面也盡數(shù)地崩塌,我眼睛睜大著,帶著難以置信,怎么可能,這家伙毀滅了竟然空間,這究竟是什么怪物呀,邪王真眼也根本就沒有摧毀空間的能力,但這招似乎之前向那個叫幻影的紅碎發(fā)女孩使用過,難道那些也是假的嗎?究竟是怎么回事,完全是不可思議的存在呀,但是,我卻沒有像那女孩一樣被毀滅了,我疑惑地望向他,他是故意不殺我嗎?
“你本來就是個廢物。”他輕蔑的盯著我,是那么的囂張,“從始至終地逃避著現(xiàn)實的挑戰(zhàn),并不斷地爬向人生的低谷,這世界所謂的物競天擇,用在你身上簡直是浪費,知道嗎?不斷在退化的渣渣。”
這世界嗎?我苦笑了,不對,不對,這世界嗎?非人類所謂的這世界,又是什么世界呢,我不再迷茫,而是一臉了然模樣地看著他,卻是充滿了感殤,為什么毀滅了世界卻放過了我,為什么外來者卻比我這個主控者還可怕,我終于知道了這家伙偽裝的皮囊里隱藏的是什么東西了,“我知道的,除了你,還真沒有人或者說如今于此的還活在我意識的也僅剩下你了——對不,曦林。”
再來的,我再次見到那頭發(fā)偏于翠綠的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他微笑了,伴著莫須要的黎明光芒,好久不見,第六個我。
一切又回到了這現(xiàn)實,橢圓形的操場,碧綠的青春,奔跑的少男少女,一切都在呢,只是已經(jīng)過了好久好久,我再次抬頭,仰望著蔚藍的四角天空,心情卻無比地自在,心里暗暗地說了句謝謝,然后便傻傻的笑了。
知道嗎?曦林,是太陽最耀眼的地方,但他卻天生的殘廢,霍金至少還能有一根手指能動,但到了他卻連一根運動神經(jīng)都無法傳導(dǎo)沖動,他能做的只是不斷地思考,但卻無法和別人分享,他看不到,聽不到,不能哭,也無法笑,有的人殘廢了還能進行所謂的身殘志堅,但有的卻是無能為力,不能是海倫凱樂,也無法成為貝多芬,更無法成為霍金,畢竟他自出生就是如此,唯一能證明他還活著在也就剩下他還或活著的大腦了吧,只是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模樣,似乎那家伙每次出現(xiàn)都改變了本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