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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打回原形

幸福的人在幸福,不幸的人在不幸,我即在又不存在,我看見了死亡,但心存僥幸,想置身于那年存在的匆匆幻景,我像那只雨蛙淺唱那首“v*a*e的天空”,偶爾低下頭,卻也微笑地哭著,時間白發,玻璃破碎,似水流年……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上帝。如果你自己都放棄自己了,還有誰會救你?每個人都很忙,有的忙著生,有的忙著死,忙著追名逐利的,忙著柴米油鹽,停下來想一秒:你的大腦,是不是已經被體制化了?你的生存之道在哪里?

遮擋,見或不見,已然是無差,從那以后,是誓言不死不滅,我不會死的!也不可能死的,有誰聽說過死人還會再死的?對吧,果然,一不小心就被打回原形了。

打響的下課鈴,下午四點的煤渣跑道,我逆著風倒退著,即使是光與影的交織,模糊一片,加上黎明時候的霧氣繚繞著。

穿過那一米多寬的樓梯口,我一步一提退的走了上去。

高一(2)坐落在二樓的偏左邊的第一間教室,在外面看上去,似乎是一米都陽光從不曾光顧之地,因為從外到內圍成一個大圓,高一(2)就安在那大圓的最里邊,外面一圈的樓房正好妥妥貼貼地阻擋住了陽光,這如果用道家的方位說法來看,此地必然是屬極陰之地,然于此對我來說更重要的事情是,這地方我似曾相識,我想,我應該在這里生活過,這兒,確切來說,應該是我的過去吧。

門口缺了一處尖角的門牌被歲月史印刷上厚厚的灰塵,我慢慢轉身,嘴角輕揚,后執意錯開一步,推開那綠油漆的門,我知道,這個時間并沒有人會來這里,更不會有哪個冒失鬼來個破門襲來,但我還是執意錯開,我想,要第一個進去的,不該是我才對,他應該在這里的。

有的人為我負出了好多,但我在時卻毫不在意,固執地認為那是一種應該有的事情,直到后來的我才發現,我簡直錯得一塌糊涂,那些曾為我傾心傾力的人們,又不是虧欠我什么,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年少無知,怪自己不知進取。

如今,當我再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即使要說聲對不起也已來不及,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后悔藥,我,也無法再去上初中,抑或是高考,一切都不會再來的,那又不是表演,對吧?

我們決定,然后就要前進著,不做決定,你也得前進,現實告訴我們,我們要走的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莫以開,笙歌默默,長亭外,晚來風急,凄凄慘慘戚戚。

我無奈,走進那幾乎久違的所在,教室里還是滿滿的舊書桌,其上被歷代的學生寫得字跡斑斑,四邊更粘帖了古代圣人,孔子,老子的頭像,以要我們以古為鏡,呵呵,我四下掃掃,然后目光便落在那個偏左角落里,那是一個男生,一頭酒紅色的頭發,他頭轉向玻璃窗戶,想來那也是習慣使然了,像只作寐的小獸般就那么趴睡著,我笑笑,心想,我果然在這里嗎?

沒錯,我終于可以確定,那個紅發的男生,就是我,那么,我現在應該是活著記憶里了吧,還是得說,我一直都在時間的交流電中徘徊,真是極大的諷刺呀,我不是我,我是另一我,呵呵,痛并快樂著。

我睹定了心思,于是便朝著另一個我的方向走去,我想,他現在,我可以叫他夕落了吧。

我晃動了他的身體,我從來都是隨遇而安,再說,出現另一我的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見他迷迷糊糊地起來,待及那孩子看到我的模樣,差點連眼珠子都吐出來了,我就知道……我好笑地看著我自己,頓時有點無語,好吧,我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即使我表面上說得那么不在意。

“夕落,我想問你件事情。”我正了正神色,眼神認真起來。

他似乎也感覺到氣氛的嚴肅,便先收起他意外的目光,“什么事情?”

好吧,我在裝樣子呀,我看著那個我自己,默默在心底確定一個念頭,我知道這個時候,夕落是不會出現的,而那時的我也不可能控制得住夕落,我只是在掩飾,那個站在我面前的還是本我。

“被發現了嗎?果然還是騙不過你。”他大概是看到我眼神的異常了,不由的打了個哈哈。

“因為我就是你……”我無奈,笑得不知所以,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實,或者說,是最要命的,“問你個問題……”我再次看向他,眼神堅定起來了,“我是死了,對吧。”

另一個我疑惑地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過了一會卻又搖搖頭,表情讓人覺得有點好笑,或者說我覺得好笑,他說:“我把年少從那之后深埋心底,小心翼翼不再聯系,皆因你我,不再是少年,日子周而復始,可是我們已回不去那時那些年,無論如何。”

聽完后,我失神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轉頭不再看他,只是有點悲傷的遙望著遠方,想看得遠一點,怎奈自己平時玩太多輻射電器了,即使望得再遠,到底還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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