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依舊疼得厲害,仿佛還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沒有想起,而且還與這老人有關,但從我以前整理出來的記憶我知道,這老人的實力應該十分的變態,是我現在絕應對不了的,而且她渾身種滿了膿包,那里面種滿了可怕的蠱毒,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連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的那種,更要命的是,這老嫗和我好像還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忘記了,我甩甩頭,想再重新整理一下思路,畢竟一切都太混亂,我望著她,此時老人盡管臉上依舊是寫滿了慈祥,但當我對上她那雙眼睛時,心頭便不由得一緊,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而我看到的那雙攏拉著的眼睛里竟然布滿了殺機,這老嫗絕非善碴!
很多時候,我們都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然后便會在其誤導下,做了好多無法挽回的事情,譬如現在,譬如這個老人,我有點奇怪的是這個家伙既然被我揭開了她丑陋的陰謀后,為什么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掛滿慈祥,就好像她披著一張人皮在臉上一樣,我緊皺著眉頭,又覺得不對,從我在印象里,我可以十分的確定這老人的面容就是孟婆無差,但假如眼前這人是披著一張人皮的話,那豈不是說,這里的孟婆已經死了嗎?但既然說孟婆已死,又會是誰想害我?
但這里也不是鬧著玩的,兩邊已乎是萬丈深淵,如果在這發生了點摩擦,來個急速碰撞啥的
,不摔下去才怪0.0…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就這么交待在這兒
。
“臭小子,你本來就該死的,只要你死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你知道嗎?”老人看上去是個不會開玩笑的人,她有深意地說著,她似乎對我很了解地說著一個可怕的事實。
只是,“我為什么要死?”我問她,我又憑什么去死,至少,宣判我的死刑,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小鬼下地獄前還要經過閻王的審判呢,對吧,我又問她,“你有什么權利主宰別人的生死。”
“呵呵。”只見老人發出了一陣冷笑,只是我卻沒看出她的表情的變化,“小子,一年多前,你本就該被陰差帶入十八層地獄,但不知是誰用了妖術把你通靈之道給封印了,使得陰差都無法將你的魂魄脫離肉體,這才讓你活到現在,但如今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就在不久前,有人破了你身上那個封印,你要知道,現在要撕了你的可不止是這地獄,神界佛界,仙魔妖道,那年你得罪的,都等著你來送死哪。”說著老人已慢慢向我走來。
“但老人家,我應該沒得罪你吧。”我詢問著,一年多前嗎,想起卡羅他們的離開也差不多是那時,是那時候的舊神封印嗎?我想。
“你的確沒得罪我,我只是在幫你啊,臭小子,只要你喝了這湯,你便可以重新地投胎做人,到時即使是如來知道你已轉世,已是無能為力,佛的信仰有前世今生,卻不能插手來世之事,我這是在幫你呀小子,如此一來你也能在這一身的冤孽中解脫了,不是嗎?”
“我聽得出您的話的語重心長,只是……”我不由得咳嗽了一陣,“我怎么還是感覺您說的好像在騙我一樣,是我太多疑了嗎?”這也不能怪我吧,這可是人生大事,我再怎么也得小心再小心,再者說,眼前這人是不是在幫我還說不定呢,現在說她故意算計害我也有可能的,對吧。
老人似乎有點按耐不住了,急忙地催促我并不時向我疑望,“快吧孩子,等下有東西過來就不妙了。”
“好的。”我接過老人手上那碗綠湯,眉頭挑了挑,“輪回轉世嗎?的確是個好主意。”說著我便端起那碗,大有一飲而后快的架勢,這時老人家她似乎也對我的理解感到了欣慰,便是深深地呼呼吸,就好的壓著千斤的稻草終于被人拿開一般,肩膀也順勢低了低,對,就在這時侯,我終于抓住了老人一點松懈分心的機會,便迅速地向前挺進著,目的是為了能夠撞開她,她后面可有一大片的土地只要到那,一切就還有希望,我期盼著也祈求著,卻發現不知該求誰,就像是我如今的未來一樣,一片的迷茫,一片的……虛空!該死,怎么回事?就在我剛闖過老人的障礙快要觸及大地的懷抱時,我卻感受不到,那本該有的堅硬,我竟然我活生生地穿透了地面了,而且還在不斷地深入著,這地面就好像本來就沒有的一樣,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我有種不妙的感覺,感覺身體越來越越重,自己就快要被埋進土里了,就在這時,我正好看見那個重新站穩的老人局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里是掩蓋不住的嘲笑意味,“臭小子,給你毒藥你不要,卻偏偏要自找死路地投進這弱水里,永世不得翻身,這可怪不得我了,哈哈哈。”
我竟然被坑了嗎?這算是我自作自受還是自作聰明呢,我苦笑,身體在不斷地被一種不明的東西覆蓋著,想必那就是弱水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