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或不在,其實又有什么關系呢,我不知道,又或許一切都是只是為了滿足我的不該有的欲望的而存在的吧。
頭絞痛得厲害,就像有數萬只螞蟻在爬著,啃咬吱吱,一陣的風吹來,卻是帶著令人郁悶的氣息,就像是躺在討厭的公交上,那是一種欲吐不能的無淚感,我發現似乎又來到一處奇跡,畢竟,那顆渴望不平凡的心依然不死。
笑。
天,下起了雨,那是一片濕淋淋的質感,從齊齊哈爾市向東的十公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濕地,這里就是中國的第二大濕地扎龍,一場豪雨過后,這片天地間就顯得煥然一新,四處都充滿著清晰新鮮的感覺,鹽城丹頂鶴自然保護區的天氣向來令人難以捉摸,剛剛才還是大雨淅瀝,這會便已是云收風落,一派欣欣向榮的風景,東方的天交際間更劃上一抹淡淡的金紅色,著實令人感動。
樹枝椏上,那茂密的植物的枝葉上滾動著大顆大顆的雨滴,如精雕琢的鉆石般晶瑩剔透。
大量的雨水匯積到到地面上,將泥濘的山路沖刷出一道一道的小溝,于是泥水便順著地勢低的位置流去,雖然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河流,卻猶如萬馬奔騰之勢,浩浩蕩蕩的一口氣奔下了山腳下。
一條潺潺的小河,便順著一斜坡傾斜而去,再加上那凌晨未散去的霧氣,未免會帶著神秘面紗般,兩岸是碧綠青翠的蘆葦草,幾乎的有一個大漢那么高!倘若哪里來個人在這里一藏,估計也沒人能發現,但今天也已大半地被埋入水中,只剩下其最尖的細嫩部分,隱約地露出水面。
就那么地躺在這里,或許,只有這樣才是屬于本我的真正的打開方式,愜意,誰也不會發現我的,我想我屬于這里,我漸漸的合攏著眼。
每一滴水都是海,人因有自我,便產生了痛苦,皮囊的好惡,原便是無常,又何必強求呢?我笑了。
這時我感覺到頭部的陽光被一個身影遮擋著,皺了皺眉頭,或許我不該就這么地說再見了……睜眼,我想知道這一切的答案是什么。
“施主,你醒了,哦呢托佛。”那是一個身披伏著金色鎵紗的老佛坨,他一身散布著金色的佛光,并四溢著,我感覺于此遇見他也似乎是一場奇跡吧,只是歲月的滄桑流逝在他的臉上也寫滿衰老,活像一株枯朽的樹木。
我艱難地雙手支地想起來,卻發現左手是一陣的無力感,但只是一會兒又沒什么不適的,我知道那是那時所留下的陰影,很難抹去,我無奈地緩緩地站了起來,歉然而問:“我睡了多久了。”
老佛陀聽罷笑了,臉上的皺紋如山脊般,他微微躬身道,“施主,請隨我來。”說完奇跡的是,當他轉身之后,本已乎人高的狗尾巴草竟是漸漸分割著。
這一次我被深深地震撼,那是怎么樣的一個畫面,朗朗無疑的天空,是干凈得連朵云彩都不見的蔚藍色,一眼望去,大地猶如一片綠色的海洋被鋪上了一條金光大道,是那么的莊嚴肅穆,神圣又不可侵犯,所謂的天路,也不外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