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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沉睡之后,記憶不復存在
我仿佛做了一個很久遠的夢,可是我的夢里什么都沒有。我一直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海藻中,像是落在一大片的棉花里,站不穩,永遠的站不穩。
我永遠看不見我是在什么地方。
可是,后來,這團棉花終于有了質感,在慢慢的像外撕裂,最終我跳進了無止境的深淵中。
我虛弱的睜開眼,又是這白茫茫的一片。房間里又一些陽光照射進來的光線。漂浮的灰塵你滿在光線中飛舞。
窗臺上,一個挺拔落寞的背影,正在給露出一截綠色的植物澆水。陽光使我不敢睜開眼,模糊中,他的背影被一片陽光籠罩著。像是一座定格的虛幻的雕像。
我動了動干澀的嘴唇,說不出來話。
那個少年突然慢慢的轉過身,看了我一眼,他的瞳孔慢慢的放大,然后他手里的灑水壺砰然落地。水壺的蓋子被摔開,濺出來的水灑了他一身。
我見他始終不說話,張了張嘴,虛弱的問了句,“你是誰?”
少年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他愣了很久,才轉過身,跑出了病房。
我的床邊還有一臺儀器嘀嘀的聲音,手上胳膊上到處都是管子。
渾身都疼。越疼越想動,越動就越疼。
那個少年帶來了醫生,穿白大褂的人。
我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
醫生在我身上做了一系列的常規檢查之后,站到少年的身邊,“醒來了就是奇跡啊。沒什么大礙,留院在觀察兩天,沒什么問題就可以出院了。”那個年長的醫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走了出去。
少年看看我,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他說,“叔叔阿姨,念歡??????醒了。”
過了一會,門外沖進來兩個人,一個婦女顫顫巍巍的來到我的床邊,她淚流滿面,一把抱起我,摟在懷里,斷斷續續的說,“終于醒了,念歡,這半年來,你可知道,爸媽是怎么熬過來的??????”
我盯著眼前的這個婦人,看著她哭花的略帶滄桑的臉,伸出手去,卻在離皮膚兩厘米處,又縮了回來。試探的問了句,“你是誰?”
那婦人驚訝的張大了嘴,然后回過頭看了看那個少年,“這是怎么回事?”
那少年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阿姨,念歡??????她可能失憶了。”
那婦人一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男人上前將她扶起來,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婦人靠在男人的懷里,捂著臉忍不住失聲痛哭道,“怎么會這樣,我女兒不認識我了,怎么辦??????”
我瞇了下酸澀的眼睛,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兩天之后,我出院了。
回到了那個所謂的家中,看到了完全陌生的一切,不禁感到一絲頭疼。可是客廳里掛著的那張全家福,足可以證明我是這個家里的一員。那個照片里的女孩子,和我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除了發型不一樣之外,沒有什么不同。
我看了看他們口中我的爸媽,心想,難不成我穿越了。不對啊,穿越也不可能什么都記不起來啊。
我氣急敗壞的躲進自己的屋子里,狠狠的關上了門。
那個少年每天都來我家,給我講以前的事。我的記憶里沒有任何人,我甚至連我自己是誰我都不知道。這讓我很沮喪也很苦惱。
只不過我對這個第一眼便見到的少年,莫名的就有一種好感。
后來我知道,他叫沈恒,是跟我一個小區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說,小的時候,我倆經常一起洗澡。
我聽到這,突然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罵了句,“操,流氓。”
沈恒怪異的看著我,他說,“程念歡,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啊。”
我瞪著眼,“以前什么樣我不記得了,現在什么樣以后還是什么樣。”
終于,在沈恒耐心的陪伴和父母的關懷下,我慢慢的接受了我已經失憶了這個事實。
半個月之后,我媽讓我去上學,我使勁的搖搖頭,表示抗議。
我媽和我爸頓時感到很苦惱,后來沈恒來了,他問我,為什么不去上學。
我嘟著嘴裝委屈,“上學不好玩。我不想要上學。”
其實我自己也意識到,我可能不僅僅只是失憶這么簡單,我的想法和思維,仿佛都存留在某個時間段。像個孩子,任性妄為。
父母拿我沒辦法,送我去了一所職業高中,勉強混個學歷。
我在學校里,整天跟一群男孩子打交道,抽煙喝酒,逃課罵老師,能做的壞事,我幾乎做全了。
后來教導主任終于受不了的請來了我爸媽。
我爸媽就跟教導主任說我出了車禍,失憶了。性格變化很大。
教導主任愣了愣,厲聲道,“你們以為這個演電視劇那。失憶。真是笑話。你們也是教師出身,怎么能編這種謊話來搪塞老師維護自己的孩子呢。趁早還是把她帶回家,省的給我校帶來不好的作風。”
我看著教導主任那張絕情的臉,看著我媽那張無奈失望的臉,心里某一處正在簌簌的往下掉著什么東西,想灰塵一樣,覆蓋在我的心臟上,淺淺的一層。
我走過去,拉起我媽的手,“媽,我以后不這樣了。好嗎?”
拼命忍住的眼淚,終于在這刻滑落,我媽把我摟在懷里,使勁的點點頭,然后對教導主任說,“主任,我女兒跟我保證了,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如果她以后還這樣,我保證二話不說帶她回家。”
教導主任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之后,我就在學校里老老實實的呆了三年。盡管這三年里我什么東西都沒學到。
沈恒大學畢業那一天,我跑去了他的學校,看著他們正在照畢業照。
我站在一棵榕樹下。終于,沈恒看見了我。他從一堆女生中間掙扎了出來,我揶揄他,“哎哎哎,有沒有嫂子給我介紹一下啊。”
沈恒二話不說對著我的頭就敲了一下,“什么嫂子,那都是同學。”
我撇撇嘴沒說話。
“你怎么跑來了,不是今天正式上班嗎?”沈恒靠在樹干上,看著天空對我說。
我也看著天空,藍藍的天空里漂浮著幾多大大的云彩。
“實習了三天,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媽還說什么工資高,待遇好。我去他奶奶的,你都不知道,他們都欺負我,讓我當跑腿的,叫我干這干那。我是失憶,客我又不傻。”說完還不屑的“切”了一聲。
沈恒嘆口氣,搖了搖頭。
“后天,我要跟我爸去韓國參加一個醫學研究座談,可能三天才能回來。”
我事不關己的說著,“去就去唄。”
沈恒突然站在我面前,“你就沒有一點舍不得?”
看他嚴肅的樣子,我愣了一下,隨即揮了揮手,“又不是不回來了,干嘛整個傷春悲秋的”!沈恒在我身后嘆口氣,“這可是咱倆第一次分開這么長時間,你舍得我,我還舍不得你呢。”
我倒回去,盯著他的臉笑,“沈恒,要不我跟你一塊去?”
沈恒的眼睛里突然閃過一道光,然后又黯淡了下來,“不行,我不想你跟著來回的跑,對你身體不好。”
我撇了一下嘴,“好啦,為了慶祝你大學畢業,我把老板炒了,我請你吃一頓。”
我摟著沈恒的脖子,別扭的朝校門口走去。
我一直對我的曾經抱著懷疑的態度,因為沒有印象,很難相信別人說的話。沈恒始終對我出車禍這件事守口如瓶。我父母也是只字未提。總是安慰我要好好休息,好好調養,說不定哪天真的就恢復記憶了。
好吧,誰叫我神經大條呢。
我拖著沈恒來到二中門口,招呼老板,“兩碗娃娃魚。”
沈恒鄙夷的瞪我一眼,“就知道,又吃這些沒營養的。”
我嘻嘻一笑,“我愛吃,你不是也愛吃么。”
沈恒笑著,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至少我現在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論我做什么事,都有沈恒在我身后給我收拾爛攤子,沈恒說,只要有他,就不會讓別人欺負我。我也就信以為真的到處作惡多端。
直到后來又一次發生了一件事,我才意識到,沈恒是人,不是神。他也會受傷,他也會疼。
小區里有一個女生,一直很喜歡沈恒,沈恒說,我們差不多都是一起長大的。可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女生嬌滴滴的樣子,覺得真的是太惡心了。
終于再一次爭吵當中,我把他的頭打爛了,額頭上縫了三針。
看著她一臉的鮮血,我嚇壞了。
那個女生的家長怎么都不愿意,就是要在我額頭上也弄出個疤。我懦弱的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任由我的父母被別人數落。后來終于聽不下去,出了門,顛起一塊石頭站在我爸媽面前,場上的人都愣住了,那個女生的父母以為我又會做什么瘋狂的事,嚇的趕緊把女兒護在身后。
我把石頭向前一伸,“你們不就是要報仇嗎,來,往我頭上砸一下就跟你女兒一樣了。”我媽嚇的叫我別亂說話。
那個女生從她媽懷里探出頭,一把奪走了我手里的石頭,“這可是你說的。”
我點頭,“對,我說的。砸吧。不過砸了之后,要你爸媽跟我爸媽道歉,把他們罵我爸媽的那些話都收回去,和著唾沫都給我咽回肚子里去。”
我沒想到那個女生這么惡毒,我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揚了起來。
突然一個人影閃到了我前面,那個女生的手也落了下來。
我閉上了眼睛,聽到了石頭落得聲音。
那個女生嚇得尖叫起來,然后他父母拉著她逃跑了。
我跑到沈恒面前,看著沈恒一臉的血,痛苦的捂著頭上的傷口,嚇的忘記了要干什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用另一只手給我擦掉了眼淚,勉強的笑著說,“沒事。”說完就暈了過去。
為這事,我媽狠狠的揍了我一頓。也是唯一一次,我媽教訓我,我沒有還口。
從此之后我就老實,也不惹事生非了。
每一次看到沈恒額頭上的那道疤,我都難過的非得掉幾滴眼淚以示我的內疚之情。
沈恒一直留著短發,為了怕我難過,漸漸的把頭發留長了,直到能蓋住了那道我一看見就會哭的疤痕。
其實沈恒長的很帥,至少在我見過的男生里算是帥的。沈恒的眼睛很大,比我的眼睛都要大。這也是我自卑的地方,所以我總是打擊他,說男生的眼睛太大不好看,你應該去做個整形,把眼睛做小點,這樣才能迷倒更多的女孩子。
沈恒無奈的說,“我看你是想讓我早點死,哪個整形的醫生有本事能把眼睛整小,你給我介紹一個。”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么,還不快吃。”沈恒拿著勺子的手在我眼前揮了揮。
我回了神,伸出手,快速的撩開他額前的一縷頭發,觸目驚心的傷疤印在眼前。沈恒慌張的打開我的手,“干什么。”然后整理好發型。
我拖著下巴盯著他,“沈恒,你說,我以前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沈恒吃了一口娃娃魚,說,“你丫,以前可溫柔了。哪像現在,蠻橫不講理。”
我嘟著嘴,舀了一勺子娃娃魚塞到他嘴里。
回到家,免不了又是一頓罵,從中專畢業之后,我媽給我找個好幾份工作,都被我給弄混了。
回到家,我媽坐在沙發上,看見我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念歡,你說說,這個工作怎么不好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小聲的說,“沒有不好啊。”
我媽一拍桌子,嚇的我一哆嗦,“沒有不好你不好好上班?你說不好好上學也就算了,將來給你找個好點的工作。你知道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老板是媽媽的一個學生的爸爸開的,我脫了多少關系才把你弄里面去,你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我辯解道,“媽,他們都欺負我,我是去上班的,不是去受氣的。”
“你還說。”
我看著我媽生氣的臉,頓時閉了嘴。
“念歡啊。”過了好大一會,我媽才換了一種語氣,柔和中透著無奈,“在這個社會上,就是弱肉強食。不是每個人生下來什么都會的,成功總是需要過程的。”
我嘟著嘴不說話。
“明天,我在給我那個學生打個電話,讓他跟他爸爸說說,給你換個好點的部門。”
我媽站起身,朝廚房走去。我小聲的咕噥道,“可是我的過程,卻少了20年。”我看見我的的身子猛的一僵,我轉身朝臥室走去。
第二天,我媽沒有如約的帶我去上班。我倒也落個輕松。
可是心里還是有點不安。
我悄悄的來到爸媽的房間,房間里沒人,我摸了摸頭,轉過身突然發現我媽站在我身后,我驚呼一聲,“媽,你嚇我一跳。”
我媽沒理我,徑自走進去。我跟在他身后,沒話找話,“我爸呢?”
“去跟你沈叔叔下棋去了。”
“哦。”我想了想,說,“今天不去上班了。”
我媽抬起眼睛看我,“你的人生空白了20年,你就留著以后的時間慢慢的學習你20年前會的東西吧。我給不了你以前的記憶,你自己去摸索著拾回吧。”
我沮喪的從我媽房間出來,跑回自己的臥室。
翻出床底下一個大紙箱子。
厚厚的一層灰塵蓋住了箱子里的東西,看不清本來的樣子。
我使勁的吹了一下,一下子被迷了眼睛。我邊擦眼睛邊流淚。
奶奶地,這么多灰。
我拿起一本書,抖了幾下,勉強能看得見上面的字,是一本同學錄,我看了看時間,這還是我初中的同學錄。
我翻看著里面各種不一樣的字跡,還有各種笑臉不一的照片。除了沈恒,沒有一個認識的。
翻著翻著,翻到一頁特殊的頁面,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就是在姓名那一欄,赤裸裸的寫著蘇墨兩個字。
我合上本子,被蘇墨這兩個字弄的摸不著頭腦。怎么只寫了名字呢。
我又翻著其他的東西,從底下翻出來一張畢業照,這是高中時的畢業照,在這里,我找到了那個叫蘇墨的男孩子。
我從照片上首先找到了沈恒,他站在倒數第二排的最后一個,正伸著頭看向另外一邊。倒數第二排的第一個人是我。
并不是因為我的個子高才站在男生的部隊里。我在一排高大的男生身邊,顯得那么微不足道,倒也是這個微不足道,才一眼便看到了我。
突然好奇起來,看著名單,找到了那個叫蘇墨的名字。
倒數第二排,第二個。我還仔細的找過去,卻突然發現,倒數第二排的第二個就在我身邊。我盯著這個看不清楚樣貌的男生,看不出什么特別。
他留著一頭帥氣的短發,前面有劉海遮住了左眼。在眼光下,他的頭發顯的有點深藍色一圈光暈。旁邊的我,正仰起頭看著他。還帶著一種隱秘的,怕被發現的小心思。
我苦惱的把照片又塞回了箱子里,毫無頭緒。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突然想到今天沈恒要去韓國。我還要趕去送他。就慌慌張張的起來了。
我媽看見我心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慢一點,小心滑到了摔倒了頭。”
我在洗手間邊刷牙邊口齒不清的說,“摔了倒好了,說不定還能摔好呢。”
說到這里,我不得不在插播一個小插曲。
在我知道了我失憶的時候,我偷偷的看了很多關于失憶癥的癥狀的書籍,有的說,失憶是因為之前腦部受過重擊,頭顱里的淤血蓋住了神經。也許不經意的在撞一次,或許能奇跡般的恢復癥狀。
我就又一次在家里,趁著家里沒人的時候,站在離墻壁五米處,盯著那堵墻,虎視眈眈。
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嘴里喊著一二三,然后狠狠的朝墻上撞去。
邊跑邊喊:啊---我失去的記憶,我來啦----
事實證明,我根本沒有勇氣這么撞下去。眼看著那堵墻離我越來越近,我竟然還能在腦子里迅速的想著其他的事。萬一,我沒回復記憶,一下子撞死了怎么辦?萬一我沒回復記憶,把墻撞塌了怎么辦。
想到這,驚出一身冷汗,突然發現墻壁近在眼前,趕緊用胳膊擋在身前,可是還是因為強大的沖擊力,讓我偷碰到了墻壁。
我順著墻壁滑下來坐在地上,哀嚎著捂著頭,過了一會,發現我的頭上起了一個包,而我的記憶,依然止于此時此刻,沒有延伸,沒有后退。我委屈的摸著我的頭,欲哭無淚。
洗漱完畢,抓起桌子上一根油條,趿拉一雙布鞋,就沖出門去。
我媽站在身后喊,“還早呢,吃了飯再去??????”
我嘴里嚼著油條,站在沈恒家門口晃蕩。
為什么我不進去呢。
原因很簡單。
自從上次發生了沈恒替我擋石頭的那件事之后,沈恒的媽媽對我就比較有成見。
誰不疼自家的孩子啊。
可憐我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門外晃蕩,沈恒再他媽的審視下,也不敢多看我一眼,只是在他媽看不見的時候,用口形對我說,“等一下。”
我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繼續在門外晃蕩。
其實我覺得我的臉皮挺厚的,你說女孩子怎么能這么沒臉沒皮的呢。
我也感嘆啊,你說,我怎么就這么沒臉沒皮的呢。
等了好久,終于看見沈恒出來了,沈叔叔手里拎一個公文包。沈阿姨站在門口,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我送上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雖然,我知道,我笑的比較假。
沈恒勾著我的脖子就走。我在他的胳肢窩下使勁掙扎。
在這個小區里,我和沈恒青梅竹馬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
可是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也許我是并不以為,青梅竹馬,就與愛情有關。
一路狂風,我們出了HB市上了高速。
一陣哈欠連連。
沈恒問我,“今天起這么早,現在困了吧。”
我打著哈欠,說,“沒辦法啊,說了要送你,不能食言吧。”
然后導向一邊空處,把腿敲在沈恒的腿上。沈恒竟然還給我捶起來。
不知不覺竟然就睡著了。
4個小時后,到了洛崗機場。我被沈恒叫醒。
下了車,我伸了個懶腰。
沈恒寵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尖,我退后一步。
“好啦,等會我走了,你回家好好睡覺。”
我點點頭。
突然看到沈恒哭喪著臉,我上去安慰他,“怎么啦?”
“念歡,這個可是咱倆第一次分開這么久。”
我想了一下,掰開手指頭,“才三天而已。很快就能見到了。”
突然沈恒抱住我,在我耳邊摩擦著,我護癢的歪著頭,“前后加起來要一個星期呢。我舍不得你,一眼見不到你我就不習慣。”
我突然看到沈叔叔笑呵呵的看著我們,我趕緊把沈恒推開,“好啦,一個大男人的,比我還矯情。趕快走啦。”我說著不耐煩的推他走。
沈恒一臉受傷的表情,看著沈叔叔說,“爸,你看,你未來的兒媳婦可能要紅杏出墻啊。”沈叔叔看了看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我翻了個白眼。
這時大廳里傳來廣播,“通往韓國的班次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旅客們做好登機準備。”
沈叔叔拉著沈恒,對我說,“念歡啊,你自己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我點頭,朝他們揮手。直到目送他們消失的身影。
有的時候,不經意的一句話,也許就真的變成的事實。
如果沈恒知道,他說的那句話再后來的某一天突然變成事實的時候,會不會痛恨自己的烏鴉嘴。
紅杏出墻,盡管我和沈恒之間沒有愛情。但是,在遇見,或者愛上蘇墨之后,也算的上是一種背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