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在商海:我的一周掠影(4)
- 特朗普自傳:從商人到參選總統
- (美)唐納德·特朗普 托尼·施瓦茨
- 3032字
- 2016-11-09 20:51:57
上午10:15 阿蘭·格林伯格來電,因為股市開盤一小時之后下降了25個百分點。阿蘭說現在人人都在拋售股票,所有股票都在跌,但是假日酒店的保持平穩。這個消息讓我喜憂參半。我既希望假日酒店的股票能跌,這樣就可以再廉價買入一些。可我又希望它的股票能升,因為股票每升一個百分點,我都能輕松坐收不少錢。
上午10:30 負責美國橄欖球聯盟反壟斷案的律師哈維·梅爾森,到我辦公室開會。哈維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辯護律師,他接手了我們這起并不為人看好的官司,雖然只獲得了一些象征性的賠償,但我們還是成功贏了這起案子。
然而,從上次辯護結束,我就開始擔心,哈維會不會在庭上對陪審團某些成員的言詞過于尖銳了。每天他都穿一身漂亮的條紋西裝上班,西裝的上衣口袋里放一塊小手帕。我不清楚,他的風格是否受人歡迎。
總的說來,他跟其他員工一樣能出色完成工作,而且,對于反壟斷一案,我在他身上寄予厚望,我比較欣賞他做事熱情的態度。他自己對上訴也充滿信心,認為我們一定能大獲全勝。
上午11:30 史蒂芬·海德來電。自從6月份我將假日酒店的股份全部買下,并將其轉入特朗普賭場酒店之后,我就聘用史蒂夫為我管理賭場酒店的生意。史蒂芬以前為史蒂芬·永利效力,是金磚大酒店的副總裁。永利先生是經營賭場業的高手。我有一條用人哲學,就是從高手中挖掘高手,史蒂芬正是這樣的可貴之才。經過一段長時間的交涉,我給史蒂夫開出更高的職位和薪酬,于是他答應投奔我。我覺得他是心甘情愿為我工作的,他倒不在乎離開永利。
永利先生為人圓滑,又有點無厘頭。幾周前,他給我打電話說:“唐納德先生,我跟我妻子要離婚了。”我說:“史蒂芬,想開點兒。”他說:“沒什么的,我們還愛著彼此,只不過不做夫妻了,她現在就在我旁邊,你想跟她打個招呼嗎?”我婉言謝絕了。
海德在電話里向我匯報剛統計出來的酒店8月份財政收支情況。他說,本月我們經營酒店的毛利是903.8萬美元,而去年同期毛利是343.8萬美元,當時還是假日酒店跟我合伙經營的。
“情況還不錯。”我聽后跟海德說,“我們現在還沒有停車場嘛,建好后也能取得收益。”不過我也沒忘督促他一下,“現在你要做的,是努力提高酒店的衛生質量。”我是一個對清潔程度要求嚴格的人,上次實地考察的結果讓我不太滿意。
史蒂芬溫和地回答道:“唐納德先生,我們已經在下功夫了,而且也小有成效。”
中午12:00 我步行到沃爾曼溜冰場,今天是澆筑混凝土的日子。早上,所有的報紙都報道了我們的新聞發布會。
我到了溜冰場,看到外面停滿了裝水泥的車隊,像是在準備一場軍事行動。負責這項工程的建筑公司任務一直完成得不錯,不過,今天才是重頭戲的部分:看到幾千磅濕混凝土一卡車一卡車地倒在溜冰場上,就像在看全世界最大蛋糕的制作過程。
雖然新聞發布會昨天已經開過了,但是今天還是有很多攝影記者從四面八方趕來,見證這個令人期待的時刻。
下午1:30 《財富》雜志的記者來采訪我有關房地產和新稅法的問題,報道刊登后,我也將成為同期的封面。很多人認為我喜歡跟記者打交道,恰恰相反,我總是被不同的記者反復提問同一個問題,而且,我也不愿意在媒體面前曝光自己的個人生活。不過我知道,登上報紙、雜志可以擴大我生意的影響力,所以我從不介意在記者面前談論生意方面的事情。但是,我對采訪我的記者要有所選擇,諾瑪每星期都會替我推掉20幾個世界各地的采訪邀請。即使我接受的采訪,也要在短時間結束,今天采訪我的記者前后共用了不到20分鐘。如果我不加限制的話,恐怕他們感興趣的話題,我一輩子也說不完。
下午2:45 一位知名的畫家朋友,來電邀我參加一場開幕儀式。跟這位朋友在一起讓我覺得很開心,因為他不像某些藝術家那樣喜歡自吹自擂。
幾個月前,他邀我去他的工作室。我們正站著聊天,他忽然問我:“午飯前我能掙25000美元,你想看我怎么掙嗎?”我嘴上說著“可以啊”,卻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拎起一只顏料桶,往平鋪在地上的油畫布潑了一些顏料。然后又拎起一只,跟上一次顏色不同,潑了一些倒在油畫布上。這樣一共潑了4次,每次換一種顏色。不到兩分鐘,“作品”完成了。他跟我說:“看吧,25000美元到手了,咱們吃午飯去。”
他雖然笑著,但口氣卻是認真的。他是想告訴我,現在一些所謂的收藏家,并不能辨別收藏作品的真正價值,他們可能只認畫家的名字。
我也有同感,總覺得很多的現代藝術充滿了欺騙。最成功的畫家倒不是在藝術上有多少成就,反而是因為他們銷售和吹捧自己的“畫作”有方。如果那些收藏愛好者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會作何感想呢?如果我朋友把這件事情揭露出去,他的畫作有可能被炒作得更加值錢——藝術圈就是這么荒唐。不過,朋友是不愿把自己牽連其中的。
下午4:00 我們幾個主要負責人在會議室審核西區地塊工程的計劃書,打算明早將其呈給城市規劃委員會。委員會的赫伯特·斯高茨明天因故不能出席,但是他的主要負責人會來。
今天大約有15個人到會,包括我的兩位副總裁兄弟,亞歷山大·庫珀和他的團隊。亞歷山大是兩周前我聘用的一位城市規劃設計師,負責西區地塊工程的設計工作。我原來聘用的那位設計師,海爾姆特·揚的設計方案不符合城市設計的總體要求。我不知道他的方案哪里不行,可能是因為太德國化了,也可能因為他是芝加哥人而不是紐約本土人,要么就是他的方案太老套了,總之,城市規劃委員會不同意他的設計方案。
亞歷山大跟海爾姆特不同,他原來就是一名城市規劃設計師,當時在城市規劃委員會小有名氣,炮臺公園的成功設計讓他名聲大噪。從政治角度考慮,我也應該選他,我就是這么實際的人。
為了制訂出一個達成共識的計劃書,過去幾個月里,我們每周開一次這樣的會議。計劃書的內容要涉及到居民區、街道、公園和購物中心的具體位置。今天,亞歷山大把大家一致通過的計劃書初稿帶了過來。我們打算在地塊最南端建全國廣播公司的辦公大樓,緊鄰我們的世界第一高樓。再往北,是一個居民樓,居民樓東側是一個林蔭大道,西側是一個有八個街區那么長的大型購物中心,而且在樓上可以欣賞哈得孫河的景色。每一處建筑都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這對我們至關重要。
我對計劃書非常滿意,亞歷山大也是。我認為,我們的高層建筑是工程里的亮點,但我不會只沉浸在幻想的喜悅里。我們肯定要在城市規劃委員會面前做出一些讓步,但是,我認為有些很有經濟價值的規劃,我不會輕易妥協,等新一屆委員會上任之后,再拿去讓他們審批。地塊只會越放越升值。
下午6:00 因為要參加一個重要晚宴,我提前下班,準備按時參加。這場晚宴是紐約區大主教約翰·卡迪內爾·奧康納主辦的,他邀請我和伊萬娜共同出席,地點在紐約圣派翠克大教堂(St. Patrick's Cathedral)。
晚上7:00 不管一個人一年里跟多少叱咤風云的人物打過交道,當坐在圣派翠克大教堂,跟紅衣主教和一些重要的主教、神父在單間里共進晚餐的時候,心里還是會有肅然起敬的感覺。
我們談論了政治、城市發展、房地產等話題,整晚都過得非常愉快。我們回去的路上,我告訴妻子,跟紅衣主教的談話讓我受益匪淺。他不僅是一位有虔誠信仰的信徒,也是一個有著高度政治敏銳性的商業家。
星期五
早上6:30 我在翻閱《紐約時報》的時候,看到一張沃爾曼溜冰場混凝土澆筑的巨幅照片,刊登在報紙頭版的中間部分,關于溜冰場的報道才剛剛拉開帷幕。
上午9:15 負責西區地塊的人和城市規劃委員的人見面,昨天來開會的人今天基本到場。跟我們碰面的是四位城市規劃設計師,其中兩位瑞貝卡·羅賓遜和科恩·豪直接負責我們項目的評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