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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名臣列傳(20)

思等罷游畋射獵復御朝常儀還久留邊兵汰錦衣

囗官諸疏皆侃侃江彬導帝巡幸懋言彬梟桀憸邪

挾至尊出居庸無大臣保護獨處沙漠將半載兩宮

違養郊廟不親四方災異迭見盜賊蜂起留彬一日

為宗社一日憂乞立置重典時中外章奏帝率不省

視規主闕者往往得無罪一觸權幸禍立至人皆為

懋危而彬方日侍帝娛樂亦不之見也請回鑾諫南

幸懋皆與宸濠反帝在南都懋從行請急定平賊功

賞既又數請還京率同官伏闕皆不省世宗即位疏

薦建言貶謫諸臣周廣范輅等二十人皆召用劾南

京祭酒陳霽太常卿張道榮皆罷未幾言謝遷韓文

起用乞仿宋起文彥博故事不煩職務大禮大政時

令參預必有裨益新政帝雖善之不能用出為廣東

參議遷副使嘉靖四年有錦衣官校偵事廣東懋與

按察使張佑疑其偽執之事聞逮下詔獄謫滕縣典

史屢遷至廣西布政使入為應天府尹坐所進鄉試

錄忤旨致仕卒

張原

按明外史本傳原字士元三原人正德九年進士授

吏科給事中疏陳汰囗食慎工作禁貢獻明賞罰廣

言路進德學六事中言天下幅員萬里一舉事而計

臣輒告匱民貧故也民何以貧蓋守令之裒斂中臣

之貢獻為之比年軍需雜輸十倍前制皆取辦守令

守令假以自殖又十倍于上供民既困矣而貢獻者

復巧立名目爭新競異號曰孝順彼豈損己之財以

娛陛下哉不過取之民耳取于民者十百進于上者

一二朝廷何樂于此而受之至人君馭下惟賞與罰

邇者庸才廝養莫不封侯腰玉御敵者竟未沾恩覆

軍者多至逃罪或足不出門而受賞身不履陣而奏

功此士卒所由解體也疏入權幸惡之傳旨謫新添

驛丞嘉靖初召復兵科仍加俸一級南寧伯毛良殺

其子錦衣掌印指揮朱宸等多違縱原先后論之皆

奪職閑住帝進張鶴齡昌國公封陳萬言太和伯世

襲授萬言子紹祖尚寶丞又以外戚蔣泰等五人為

錦衣千百戶原抗疏極言請行裁節四川巡撫許廷

光不職原劾調之未幾劾建昌侯張延齡強占民地

定國公徐光祚子外戚玉田伯蔣輪昌化伯邵蕙家

人擅作威福事雖不盡行權貴皆震懾進戶科右給

事中撼門哭再被杖創重卒貧不能歸葬久之都御

史陳洪謨備陳原與毛玉裴紹宗王思王相胡瓊等

妻子流離狀請恤于朝不許隆慶元年贈光祿少卿

毛玉

按明外史本傳玉字國珍更字用成云南右衛軍家

子也其先良鄉人弘治十八年進士正德五年由行

人擢南京吏科給事中劉瑾既敗大盜囗起玉言大

學士焦芳劉宇實亂天下請顯戮以謝萬姓群盜擾

山東河南玉請備留都已而盜果渡江以備嚴不敢

犯外艱去起南京兵科御史林有年諫迎佛烏思藏

下獄玉抗疏救之有年得薄罰又以繼母艱去服闋

除吏科世宗即位逾年興邸諸內官怙帝寵漸驕佚

又故太監谷大用魏彬等相次謀復起事有萌芽玉

即疏言前事之失后事之鑒歷敘武宗時事勸帝戒

嗜欲杜請托以破僥幸之門塞蠱惑之隙帝嘉納焉

御史曹嘉素輕險仿宋范仲淹百官圖分廷臣四等

加以品題給事中安盤疏駁之言唐王珪之論房元

齡等本朝解縉之論黃福等皆承君命而品藻之未

有舉朝縉紳漫然恣其口吻如嘉者也且上有體貌

大臣加信任之心而小臣肆輕侮啟之猜疑非盛世

所宜有玉復言嘉背違成法變亂國是乞斥之帝從

其言貶嘉于外御史許宗魯為嘉訟請斥玉其同官

倫以謀亦助為言給事中張原以庶僚聚訟朝廷為

之多事重損國體乞身先斥罷玉亦上疏求去言人

臣立朝當先公后私今宗魯等知朋友私恩不顧朝

廷大體臣一身所系絕微公論所關甚大乞罷臣以

謝御史帝皆慰留之時宸濠戚屬連逮者數百人玉

奉命往訊多所全活且言宸濠稱亂由左右貪賂釀

成之因劾守臣不死事者而禁天下有司與藩府交

通帝俱從之再遷左給事中尋伏闕爭大禮下獄受

杖竟卒后贈光祿少卿

裴紹宗

按明外史本傳紹宗字伯修渭南人正德十二年進

士除海門知縣武宗南巡受檄署江都事權幸憚之

供億大省十六年入為兵科給事中即疏請世宗法

祖定制言太祖貽謀盡善如重大臣勤視朝親歷田

野服浣濯衣種蔬宮中毀鏤金囗碎水晶漏造觀心

亭揭大學衍養之類陛下所當繹思祖述而二三大

臣尤宜朝夕納誨以輔養圣德陛下日御便殿親儒

臣使耳目不蔽于淫邪左右不惑于險佞則君志素

定治功可成帝嘉納之帝欲加興獻帝皇號紹宗力

諫嘉靖二年冬帝以災異頻仍欲罷明年郊祀慶成

宴紹宗言祭祀之禮莫重于郊丘君臣之情必通于

宴享往以國戚廢大禮今且從吉宜即舉行豈可以

災傷復免修撰唐囗亦言之竟得如禮明年以伏闕

受杖卒贈官如毛玉

張翀

按明外史本傳翀字習之潼川人正德六年進士選

庶吉士改刑科給事中引疾歸起戶科世宗即位詔

罷天下額外貢獻其明年中都鎮守內官張陽復貢

新茶禮部請遵詔禁不許翀言陛下詔墨未干旋即

反汗人將窺測朝廷玩侮政令且陽名貢茶實雜致

他物四方效尤何所底極愿守前詔毋墮奸謀不聽

寧夏歲貢紅花大為軍民害內外鎮守官囗任率貢

馬謝恩翀皆請罷之帝雖是其言不能從尋言中官

出鎮非太祖太宗舊制景帝遭國家多故偶一行之

謂內臣是朝廷家人但有急事令其來奏乃往歲宸

濠謀叛鎮守太監王宏反助為逆內臣果足恃耶時

平則坐享尊榮肆毒百姓遇變則心懷顧望不恤封

疆不可不亟罷者也后張孚敬為相竟罷諸鎮守其

論實自翀發之屢遷禮科都給事中又言頃聞紫禁

之內禱祠繁興干清宮內官十數輩究習經典講誦

科儀賞賚逾涯寵幸日密此由先朝罪人遺黨若太

監崔文輩挾邪術為嘗試計陛下為其愚弄親蒞壇

場行香拜謁使陛下負好鬼之謗而己得肆其奸欺

干撓政事牽引群邪傷太平之業失四海之望竊計

陛下寧遠君子而不忍斥其徒寧棄讜言而不欲違

其教亦謂可以延年已疾耳側聞頃來嬪御女謁充

塞閨帷一二黠慧柔曼者為惑尤甚由是怠日講疏

召對政令多僻起居愆度小人窺見間隙遂以左道

蠱惑夫以齋醮為足恃而恣欲宮壸之間以荒淫為

無傷而邀福邪妄之術甚非古帝王求福不回之道

也嘉靖二年四月以災異偕六科諸臣上疏曰昔成

湯以六事自責曰政不節與民失職與宮壸崇與女

謁盛與苞苴行與讒夫昌與今誠以近事較之快船

方減而輒允戴保奏添鎮戍方裁而更聽趙榮分守

詔核馬房矣隨格于閻洪之一言詔汰軍匠矣尋奪

于監門之群咻是政不可謂節也末作競于奇巧游

手半于閭閻耕桑時廢缺俯仰之資教化未聞成偷

薄之習是民不可謂不失職也兩宮營建采運艱辛

或一木而役夫萬千或一椽而廢財十百死亡枕籍

之狀呻吟號嘆之聲陛下不得而見聞是宮壸不可

謂不崇也奉圣保圣之后先女寵于冊后莊奉肅奉

之名聯殊稱于乳母或承恩漸鄰于飛燕或黠慧不

下于婉兒內以移主上之性情外以開近習之負倚

是女謁不可謂不盛也窮奸之銳雄公肆賂遺而逃

籍沒之律極惡之鵬鎧密行請托而逋三載之誅錢

神靈而王英改問于錦衣關節通而于喜竟漏于禁

綱是苞苴不可謂不行也獻廟主祀屈府部之議而

用王槐諛佞之謀重臣批答乏體貌之宜而入群小

惎間之論或譖發于內陰肆毒螫或讒行于外顯逞

擠排上以汨朝廷之是非下以亂人物之邪正是讒

夫不可謂不昌也凡此皆成湯之所無而今日之所

有是以不避斧鉞之誅用附責難之義望陛下采納

其年冬命中官督蘇杭織造舉朝阻之不能得翀復

偕同官張原等力爭時世宗初政楊廷和等在內閣

群小雖已用事正論猶伸翀前后指斥無所避帝雖

不見用然亦嘗報聞不罪也及明年三月帝以桂萼

言銳欲考獻帝且欲立廟禁中翀復偕同官力諫帝

于是責以朋言亂政始奪俸既又助尚書喬宇等再

疏爭內殿建室之議被詔切讓呂楠鄒守益下獄翀

等抗疏救及張璁桂萼召至翀與給事三十余人連

章言陛下召二人至萼稱疾不出璁數日后始朝見

其恣肆若此自二臣進言以來爭皇爭考紛紛不已

萬一惑于其說縱我孝皇歆饗不可知如母后之心

何如天下臣民之心何兩人賦性奸邪立心憸佞變

亂宗廟離間宮闈詆毀詔書中傷善類據其見何止

冷褒段猶推其兇不異章惇蔡卞望急出之為人臣

不忠之戒皆不納帝愈欲考獻帝改孝宗為伯考翀

等憂之會給事中張漢卿劾席書賑荒不法戶部尚

書秦金請命官往勘帝是之翀等乃取廷臣劾萼等

章疏送刑部令上請且私相語曰倘上亦云是者即

撲殺之璁等以其語聞帝留疏不下而責刑部尚書

趙鑒等朋邪害正翀等陷義罔忠反進兩人為學士

群情愈急廷臣相顧駭嘆諸曹乃各具一疏力言孝

宗不可稱伯考署名者凡二百二十余人帝皆留中

不報諸臣益無計七月戊寅相率伏左順門懇請帝

兩遣中官諭之不退遂震怒先逮諸曹為首者八人

于詔獄翀與焉尋杖于廷謫戍瞿塘衛而孝宗竟改

稱伯考如璁萼指矣居戍所十余年以東宮冊立恩

放還卒

劉濟

按明外史本傳濟字汝楫騰驤衛人正德六年進士

由庶吉士授吏科給事中山西巡撫李鉞劾左右布

政使倪天民陳達吏科請黜之帝不許濟言未有巡

撫劾不職吏部言當罷而內旨留之者卒不省帝幸

宣府榆林濟皆疏請回鑾詔封許泰江彬伯爵又與

諸給事中力爭皆不報世宗即位出核甘肅邊餉奏

革涼州分守中官及永昌新添游兵再遷工科左給

事中嘉靖改元進刑科都給事中主事陳嘉言坐事

下獄濟疏救不許廖鵬父子及錢寧黨王欽等皆以

從逆論斬鵬等夤緣中人冀脫死濟上言自來死囚

臨斬鼓下猶受訴詞奏上得報已及日旰再請而后

行刑則已薄暮殊非與眾棄之之意乞自三請后鼓

下不得受詞鵬欽等罪甚當幸陛下勿疑詔自今以

申酉行刑鵬等竟緩決欽后以中旨免死濟力爭不

聽故事廠衛有所逮必取原奏情事送刑科簽發駕

帖千戶白壽赍帖至濟索原奏壽不與濟亦不肯簽

發兩人列詞上帝先入壽言竟詘濟議中官崔文仆

李陽鳳坐罪已下刑部帝受文訴移之鎮撫濟率六

科爭之不聽都督劉暉以奸黨論戍有詔復官甘肅

總兵官李隆嗾亂軍殺巡撫許銘遣官覆勘時隆已

逮入都營免赴鞫濟皆力陳不可帝從其言暉奪職

隆受訊伏辜定國公徐光祚規占民田嗾灤州民訐

前永平知府郭九囗太監芮景賢主之緹騎逮訊濟

請并治光祚章下所司給事中劉最以劾中官崔文

調外任景賢復劾其違禁與御史黃國用皆逮下詔

獄戍最而謫國用法司爭不得濟言國家置三法司

專理刑獄或主質成或主平反權臣不得以恩怨為

出入天子不得以喜怒為重輕自錦衣鎮撫之官專

理詔獄而法司幾成虛設如最等小過耳羅織于告

密之門鍛煉于詔獄之手旨從內降大臣初不與知

為圣政累非淺且李洪陳宣罪至殺人降級而已王

欽兄弟黨奸亂政謫戍而已以最等視之奚啻天淵

而罪顧一律何以示天下帝怒奪濟俸一月后父陳

萬言奴何璽毆人死帝命釋之濟執奏曰萬言縱奴

殺人得免為幸乃并釋璽等是法不行于戚畹奴也

濟在諫垣久言論侃侃多與權幸相枝柱直聲震中

外帝滋不能堪大禮議起廷臣爭者多得罪濟疏救

修撰呂楠編修鄒守益給事中鄧繼曾御史馬明衡

朱浙陳逅季本郎中林應驄不聽既而與王元正張

翀安盤張漢卿張原王時柯遮諸朝臣于金水橋伏

哭左順門受杖闕廷越十二日以濟等倡眾再杖之

謫戍遼東十六年冊立皇太子赦諸謫戍者濟不與

卒于戍所隆慶初復官贈太常少卿

安盤

按明外史本傳盤字公石嘉定州人弘治末進士改

庶吉士正德時歷吏兵二科給事中乞假去世宗踐

阼起故官帝手詔欲加興獻帝皇號盤言興藩國也

不可加于帝號之上獻謚法也不可加于生存之母

本生所后勢不俱尊大義私恩自有輕重會廷臣多

力爭事得且止嘉靖元年主事霍韜言科道官服

受詔大不敬盤偕同官論韜先以議禮得罪名教恐

言官發其奸故摭拾細事意在傾排帝置不問尋因

事言先朝內外巨奸若張忠劉養韋霦魏彬王瓊寧

杲等漏網得全要領其貨賂可以通神未嘗不夤緣

覬復用宜嚴察預防天下事毋令若輩再壞帝納其

言命錦衣官密訪緝之中官張欽家人李賢者帝許

任為錦衣指揮盤極言不可不聽錦衣千戶張儀以

附中官張銳黜革御史楊百之忽為訟冤言儀當宸

濠逆謀時首倡大義勸銳卻其饋遺今銳以是免死

儀功不錄無以示報盤疏言百之憸邪陽為儀游說

而陰與銳交關為再起地百之情得乃誣盤因請屬

不行挾私行謗吏部尚書喬宇等議黜百之刑部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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