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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名臣列傳(7)

宋一

田錫

按宋史本傳錫字表圣嘉州洪雅人幼聰悟好讀書

屬文楊徽之宰峨眉宋白宰玉津皆厚遇之為之延

譽繇是聲稱翕然太平興國三年進士高等釋褐將

作監丞通判宣州遷著作郎京西北路轉運判官改

左拾遺直史館賜緋魚錫好言時務既居諫官即上

疏獻軍國要機者一朝廷大體者四其略曰頃歲王

師平太原未賞軍功迄今二載幽燕竊據固當用兵

雖稟宸謀必資武力愿陛下因郊禋耕籍之禮議平

戩之功則駕馭戎臣莫茲為重此要機也今交州未

下戰士無功春秋所謂老師費財者是也臣聞圣人

不務廣疆土惟務廣德業聲教遠被自當來賓周成

王時越裳九譯來貢且曰天無迅風疾雨海不揚波

三年矣意者中國其有圣人乎盍往朝之交州瘴海

得之如獲石田臣愿陛下務修德以來遠無鈍兵以

挫銳又何必以蕞爾蠻裔上勞震怒乎此大體之一

也今諫官不聞廷爭給事中不聞封駁左右史不聞

升陛軒記言動豈圣朝美事乎又御史不敢彈奏中

書舍人未嘗訪以政事集賢院雖有書籍而無職官

秘書省雖有職官而無圖籍臣愿陛下擇才任人使

各司其局茍職業修舉則威儀自嚴此大體之二也

爾者縣平寧京師富庶軍營馬監靡不恢崇佛寺

道宮悉皆輪奐加又辟西苑廣御池雖周之靈囿漢

之昆明未足為比而尚書省湫隘尤甚郎曹無本局

尚書無廳事九寺三監寓天街之兩廊貢院就武成

王廟是豈太平之制度邪臣愿陛下別修省寺用列

職官此大體之三也案獄官令枷杻有短長鉗鎖有

輕重尺寸斤兩并載刑書未聞以鐵為枷者也昔唐

太宗觀明堂圖見人之五臟皆麗于背遂減徒刑況

隆平之時將措刑不用于法所無去之可矣此大體

之四也疏奏優詔褒答賜錢五十萬僚友謂錫曰今

日之事鮮矣宜少晦以遠讒忌錫曰事君之誠惟恐

不竭矧天植其性豈為一賞奪邪時趙普為相令有

司受群臣章奏必先白錫錫貽書于普以為失至公

之體普引咎謝之六年為河北轉運副使驛書言邊

事曰臣聞動靜之機不可妄舉安危之理不可輕言

利害相生變易不定取舍無惑思慮必精夫動靜之

機不可妄舉者動謂用兵靜謂持重應動而靜則養

寇以生奸應靜而動則失時以敗事動靜中節乃得

其宜今北鄙繹騷蓋亦有以居邊任者規羊馬細利

為捷矜捕斬小勝為功賈怨結仇興戎致寇職此之

由前歲邊陲俶擾親迂革駱戎騎既退萬乘方歸是

皆失我機先落其術內勞煩耗斁可勝言哉伏愿申

飭將帥慎固封守勿尚小功許通互市俘獲蕃口撫

而還之如此不出五載河朔之民得務農業亭障之

地可積軍儲然后待其亂而取之則克乘其衰而兵

之則降既心服而忘歸則力省而功倍誠愿考古道

務遠圖示綏懷萬國之心用駕馭四裔之策事戒輒

發理貴深謀所謂安危之理不可輕言者國家務大

體求至治則安舍近謀遠勞而無功則危為君有常

道為臣有常職是務大體也上不拒諫下不隱情是

求至治也漢武帝躬秉武節登單于之臺唐太宗手

結雨衣伐遼東之國則是舍近謀遠也沙漠窮荒得

之無用則是勞而無功也在位之臣敢言者少言而

見聽未必蒙福言而不從方且虞禍欲下不隱情得

乎惡在其務大體而求至治也臣又謂利害相生變

易不定者兵書曰不能盡知用兵之害者則不能盡

知用兵之利蓋事有可進而退則害成之事至焉可

退而進則利用之事去焉可速而緩則利必從之而

失可緩而速則害必由之而致可誅而赦則奸宄之

心或有時而生害可赦而誅則忠勇之人或無心于

利國可賞而罰則有以害勤勞之功可罰而賞則有

以利僭逾之幸能審利害則為聰明以天下之耳聽

之則聰以天下之目視之則明故書曰明四目達四

聰此之謂也臣又謂取舍不可以有惑者故曰孟賁

之狐疑不如童子之必至思慮不可以不精者故曰

差若毫厘繆以千里自國家圖燕以來連兵未解財

用不得不耗人心不得不憂愿陛下精思慮決取舍

無使曠日持久窮兵極武焉書奏上嘉之七年徙知

相州改右補闕復上章論事明年移睦州睦州人舊

阻禮教錫建孔子廟表請以經籍給諸生詔賜九經

自是人知向學會文明殿災又拜章極言時政上嘉

納焉轉起居舍人還判登聞鼓院上書請封禪以本

官知制誥尋加兵部員外郎端拱二年京畿大旱錫

上章有調燮倒置語忤宰相罷為戶部郎中出知陳

州坐稽留殺人獄責授海州團練副使后徙單州召

為工部員外郎復論時政闕失俄詔直集賢院至道

中復舊官真宗嗣位遷吏部出使秦隴還連上章言

陜西數十州苦于靈夏之役生民重困上為之戚然

同知審官院兼通進銀臺封駁司賜金紫與魏廷式

聯職以議論不協求罷出知泰州會彗星見拜疏請

責躬以答天戒再召見便殿及行降中使撫諭仍加

優賜咸平三年詔近臣舉賢良方正翰林學士承旨

宋白以錫應詔還朝屢召對言事錫嘗奏曰陛下即

位以來治天下何道臣愿以皇王之道治之舊有御

覽但記分門事類臣請鈔略四部別為御覽三百六

十卷萬幾之暇日覽一卷經歲而畢又采經史要切

之言為御屏風十卷置扆座之側則治亂興亡之鑒

常在目矣真宗善其言詔史館以群書借之每成書

數卷即先進內錫乃先上御覽三十卷御屏風五卷

御覽序曰圣人之道布在方冊六經則言高旨遠非

講求討論不可測其淵深諸史則跡異事殊非參會

異同豈易記其繁雜子書則異端之說勝文集則宗

經之辭寡非獵精義以為鑒戒舉綱要以觀會通為

日覽之書資日新之德則雖白首未能窮經矧王者

乎臣每讀書思以所得上補圣聰可以銘于座隅者

書于御屏可以用于常道者錄為御覽冀以涓埃之

微上裨天地之德俾功業與堯舜比崇而生靈亦躋

仁壽之域矣御屏風序曰古之帝王盤盂皆銘幾杖

有戒蓋起居必睹而夙夜不忘也湯之盤銘曰德日

新日日新又日新武王銘于幾杖曰安不忘危存不

忘亡熟惟二者后必無兇唐黃門侍郎趙智為高宗

講孝經舉其要切者言之曰天子有爭臣七人雖無

道不失其天下憲宗采史漢三國以來經濟之要號

前代君臣事跡書于屏間臣每覽經史子集因取其

語要輒用進獻題之御屏置之座右日夕觀省則圣

德日新與湯武比隆矣五年再掌銀臺覽天下奏章

有言民饑盜起及詔敕不便者悉條奏其事上對宰

相稱錫得爭臣之體即日以本官兼侍御史知雜事

擢右諫議大夫史館修撰連上八疏皆直言時政得

失六年冬病卒年六十四遺表勸上以慈儉守位以

清凈化人居安思危在治思亂上覽之惻然謂宰相

李沆曰田錫直臣也朝廷少有闕失方在思慮錫之

章奏已至矣若此諫官亦不可得嗟惜久之特贈工

部侍郎錄其二子并為大理評事給奏終喪錫耿介

寡合未嘗趨權貴之門居公庭危坐終日無懈容慕

魏征李絳之為人以盡規獻替為己任嘗曰吾立朝

以來章疏五十有二皆諫臣任職之常言茍獲從幸

也豈可藏副示后謗時賣直邪悉命焚之然性凝執

治郡無稱所著有咸平集五十卷

孫何

按宋史本傳何字漢公蔡州汝陽人祖鎰唐末秦宗

權據州強以賓佐起之鎰偽疾不應還家以講授為

業父庸字鼎臣顯德中獻贊圣策九篇引唐貞觀所

行事以魏元成自況得對言曰武不可黷斂不可厚

奢不可放欲不可極世宗奇其言命中書試補開封

兵曹掾建隆初為河南簿太平興國六年鴻臚少卿

劉章薦其材改左贊善大夫歷殿中丞知龍州而卒

何十歲識音韻十五能屬文篤學嗜古為文必本經

義在貢籍中甚有聲與丁謂齊名友善時輩號為孫

丁王禹偁尤雅重之嘗作兩晉名臣贊宋詩二十篇

春秋意尊儒教儀聞于時淳化三年舉進士開封府

禮部俱首薦及第又得甲科解褐將作監丞通判陳

州召入直史館賜緋遷秘書丞京西轉運副使歷右

正言改右司諫真宗初何獻五議其一請擇儒臣有

方略者統兵其二請世祿之家肄業太學寒雋之士

州郡推薦而禁投贄自媒者其三請復制舉其四請

行鄉飲酒禮其五請以能授官勿以恩慶例遷上覽

而善之咸平二年舉入合故事何次當待制獻疏曰

六卿分職邦家之大柄也有吏部辨考績而育人材

有兵部簡車徒而治戎備有戶部正版圖而阜貨財

有刑部謹紀律而誅暴強有禮部祀神祇而選賢俊

有工部繕宮室而修堤防六職舉而天下之事備矣

故周之會府漢之尚書立庶政之根本提百司之綱

紀令仆率其屬丞郎分其行二十四司粲焉星拱郎

中員外判其曹主事令史承其事四海九州之大若

網在綱唐之盛時亦不聞別分利權刱使額而軍須

取足及元宗侈心既萌召發既廣租調不充于是蕭

景楊釗始以地官判度支而宇文融為租調地稅使

始開利孔以構禍階至于肅代則有司之職盡廢而

言利之臣攘臂于其間矣于是叛亂相仍經費不充

迫于軍期切于國計用救當時之急卒以權宜裁之

五代短促曾莫是思今國家三圣相承五兵不試太

平之業垂統立制在此時也所宜三部使額還之六

卿慎擇戶部尚書一人專掌鹽鐵使事俾金部郎中

員外郎判之又擇本行侍郎二人分掌度支戶部使

事各以本曹郎中員外郎分判之則三使洎判官雖

省猶不省也仍命左右司郎中員外總知帳目分勾

稽違職守有常規程既定則進無掊克之慮退有詳

練之名周官唐式可以復矣茲事非艱在陛下行之

爾是冬從幸大名詔訪邊事何疏曰陛下嗣位以來

訓師擇將可謂至多以高祖之大度兼肅王之赤心

神武冠于百王精兵倍于前代分閫仗鉞者固當以

身先士卒為心賊遺君父為恥而列城相望堅壁自

全手握強兵坐違成算遂使腥膻得計蛇豕肆行焚

劫我郡縣系累我黎庶陛下攄人神之忿怒憫河朔

之生靈爰御六師親幸澶魏天聲一振敵騎四逃雖

鎮定道路已通而德棣烽塵未息此殆將帥或未得

人邊奏或有壅閼鄰境不相救援糗糧須俟轉輸之

所致也將帥者何或恃勇無謀或忌功玩寇但全城

堡不恤人民邊奏者何護塞之臣固祿守位城池焚

劫不以實聞老幼殺傷托言他盜不救援者何緣邊

州縣城壘參錯如輔車唇齒之相依若頭目手足之

相衛托稱兵少不出或待奏可乃行俟輦輸者何敵

騎往還猋馳鳥逝贏糧景從萬兩方行迨乎我來寇

已遁去此四者當今急務擇將帥則莫若文武之內

參用謀臣防壅閼則莫若凡奏邊防陛見庭問合救

援則莫若督以軍令聽其便宜運糗糧則莫若輕赍

疾驅角彼趫捷今大駕既駐鄴下契丹終不敢萌心

南牧所慮薦食者惟東北無備之城繕完周防不可

不慎且蜂蠆有毒豺狼無厭今契丹西畏大兵北無

歸路獸窮則搏物不可輕余孽尚或稽誅奔突亦宜

預備大河津濟處處有之亦望量屯禁兵扼其要害

則請和之使不日可待真宗覽而嘉之及傅潛逗撓

無功何又請斬潛以徇俄權戶部判官出為京東轉

運副使又獻疏請擇州縣守宰省三司冗員遴選法

官增秩益奉未幾徙兩浙轉運使加起居舍人景德

初代還判太常禮院俄與晁迥陳堯咨并命知制誥

賜金紫掌三班院何先以被疾勉強親職一日奏事

上前墜奏牘于地俯而取之忽墜笏有司劾以失儀

詔釋之何慚上章求改少卿監分司西京養疾上不

許第賜告遣醫診視醫勉其然艾何答曰死生有命

卒不聽是冬卒年四十四上在澶淵聞之憫惜錄其

子言為大理評事何樂名教勤接士類后進之有詞

藝者必為稱揚然性褊急不能容物在浙右專務峻

刻州郡病焉好學著駁史通十余篇有集四十卷

田況

按宋史本傳況字元均其先冀州信都人晉亂祖行

周沒于契丹父延昭景德中脫身南歸性沈鷙教子

甚嚴累官至太子率府率況少卓犖有大志好讀書

舉進士甲科補江陵府推官再調楚州判官遷秘書

省著作佐郎舉賢良方正舉大常丞通判江寧府逍

元昊反夏經略陜西辟為判官時與韓琦尹洙

等畫上攻守二策朝廷將用攻策范仲淹議未可出

師況上疏曰昔繼遷擾邊太宗部分諸將五路進討

或遇賊不擊或戰囗而還又常令白守素馬紹忠護

送糧餉于靈州諸將多違詔自奮浦洛之敗死者數

萬人今將帥士卒素已怯懦未甚更練又知韓琦尹

洙同建此策恐未審稟服臨事進退有誤大舉其不

可一也計者以為賊常并力而來我當分兵以御眾

寡不敵多貽敗囗今若全師大舉必有成功此思之

未熟爾夫三軍之命系于將帥人之才有大小智有

遠近以漢祖之善將不若淮陰之益辦況庸人乎今

徒知大眾可以威敵而不思將帥之才否此禍之大

者也兩路之人眾十余萬庸將驅之若為舒卷賊若

據險設伏邀截沖擊首尾前后勢不相援一有不利

則邊防莫守別貽后患安危之計決于一舉其不可

二也自西賊叛命以來雖屢乘機會然終不敢深寇

郡縣以饜其欲者非算之少也直以中國之大賢俊

之盛甲兵之眾未易可測今師深入若無成功挫國

威靈為賊輕侮或別墮奸計以致他虞其不可三也

計者又云將帥雖未足倚下流勇進或有其人自劉

平石元孫陷沒士氣挫怯未能振起今兵數雖多疲

懦者眾以庸將驅怯兵入不測之地獨其下使臣數

輩干賞蹈利欲邀其功未見其利其不可四也計者

又云非欲深絕沙磧以窮妖巢但淺入山界以挫賊

氣如襲白豹城之北臣謂乘虛襲掠既不能破戎首

拉兇黨但殘戮孥弱以厚怨毒非王師吊伐招徠之

體然事出無策為彼之所為亦當霆發雷逝往來輕

速以掩其不備今興師十萬鼓行而西賊已清野據

險以待我師何襲挫之有其不可五也自元昊寇邊

人皆知其誅賞明計數黠今未有間隙可窺而暴為

興舉計事者但欲決勝負于一戰幸其或有所成否

則愿自比王恢以待罪勇則勇矣如國事何其不可

六也昨仲淹奏乞朝廷敦包荒之量存鄜延一路令

諸將勒兵嚴備未行討伐容示以恩意歲時之間或

可招納若使涇原一路獨入則孤軍進退憂患不淺

傳聞賊謀囗我師諸路入界并兵以敵此正陷賊計

中其不可七也以臣所見夏韓琦尹沬同獻此策

今若奏乞中罷則是自相違異欲果決進討則又仲

淹執議不同乞召兩府大臣定議但令嚴設邊備若

有侵掠即出兵邀擊或賊界謹自守備不必先用輕

舉如此則全威制勝有功而無患也于是罷出師議

況又言治邊十四事遷右正言管勾國子監判三司

理欠憑由司專供諫職權修起居注遂知制誥嘗面

奏事論及政體帝頗以好名為非意在遵守故常況

退而著論上之其略曰名者由實而生非徒好而自

至也堯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而鴻烈休德倬若日

月不能纖晦者有實美而然也設或謙弱自守不為

恢閎睿明之事則名從而晦矣雖欲好之豈可得耶

方今政令寬弛百職不修二虜熾結陵慢中國朝廷

恫矜下民橫罹殺掠竭瀝膏血以資繕備而未免侵

軼之憂故屈就講和為翕張予奪之術自非君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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