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午后,陽光灑在金黃的麥田上,風吹過,麥浪像小海浪一樣晃動。我和老橋穿著舊涼鞋,踩在田埂上,腳底下有時候會踩到小石子或者麥稈尖,扎得手腳生疼,可我們一點也不在意,只顧著笑著跑。小黑——我家養的小狗,它是我大伯家的女兒也就是我姐姐帶回來得土狗,我很是喜歡它,它在我的心中位置,到目前為止還是最喜歡的小狗無可替代,現已奔三的人了,時不時還是會曾想起它。也在旁邊瘋跑,跳來跳去,偶爾撲到我們的腿上,把泥巴蹭得到處都是。
收麥機早上剛收完田,我們順著麥田的邊緣蹦蹦跳跳,踩在麥稈堆和殘留的麥穗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突然,小黑嗅到什么,沖著麥稈堆狂叫,緊接著,一個小小的灰色影子躥了出來——一只野兔,被收割機驚擾,從麥田殘留的稈堆里跑出來。
“抓住它!”老橋喊道。
我興奮地跟上,腳踩在松散的麥稈和泥土里,涼涼的泥水濺到腳踝上,涼得打了個寒顫。小黑比我們快,撲向了野兔,兔子“躥躥躥”地跑,幾乎沖出麥田邊界。老橋沖過去一把抓住了兔子,小手被麥稈劃破了一個小口子,紅紅的血珠在陽光下閃著光。我忍不住皺眉,但更多的是興奮——我們真的抓到了一只兔子!
“快點回家,別讓奶奶發現你全身都是泥!”我催促著老橋。
回到家,奶奶正站在院子里曬衣服??吹轿覀儍扇撕秃邳c全身泥巴,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厲聲說:“你們兩個,這身子都是泥,快去洗干凈,換衣服!”我和老橋低著頭,不敢頂嘴,只能去屋里洗澡換衣服。
洗完澡,我脫下濕漉漉的泥鞋,換上干凈的布鞋,再穿上奶奶準備好的衣服。手上小口子有點刺痛,但心里比任何時候都高興。黑點趴在門口,搖著尾巴,看起來像在說:“我也幫你們抓到了吧?”
晚飯時,奶奶把兔子放在院子里,小心地處理好,讓我們吃它做的爆炒兔肉。肉嫩得香味撲鼻,桌上還有稀飯和炒青菜,我們狼吞虎咽,嘴里嚼著兔肉,嘴里嘶哈嘶哈的,心里卻想著白天的麥田、麥稈堆、泥水和黑點的歡鬧。老橋抹了抹嘴,笑著說:“今天真幸運,黑點找到它的窩,差點跑掉呢?!?
我點頭,心里想著,也許明天再去麥田,不一定還能碰到兔子,但今天的麥田、太陽、泥水和小小的冒險,會一直留在記憶里。
吃完飯,夕陽把院子染成橘色,我和老橋坐在石階上,看著麥田的邊緣漸漸暗下來。手上還有小傷口的刺痛,身上殘留泥味,但一切都讓我們覺得充滿了快樂和滿足。小狗在腳邊打滾,不時抬頭看我們,像是在默默分享這份喜悅。
夜風吹來,帶著泥土和麥稈的味道,晚飯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我們躺在院子里仰望天上的星星,想著白天的冒險,也在計劃下一次的“小行動”,雖然不敢確定什么時候還能遇到野兔,但這份記憶,已經足夠讓我回味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