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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月考失利與冰汽水安慰

我攥著那半截藍色紙角走出教學樓,風一吹,校服口袋空蕩蕩的,像被抽走了點什么。剛進教室,班主任就抱著月考成績單站在講臺前,清了清嗓子:“前十名單,我念到名字的上來拿卷子。“

我盯著她翻紙的手,心跳又開始不講道理地亂撞。前十...我上次還是第九。這次樹洞的事剛完,我總覺得自己踩在云端,連走路都輕半斤。

“李然,第六?!?

“張薇,第七?!?

“陳浩,第八。“

“林小雅,第九。“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來,聲音壓低:“江小雨,這次第十一名,班長競選看綜合表現啊?!?

我僵在座位上,笑了一下,像條件反射。全班安靜了一秒,有人小聲說:“哎,開心果這次沒開心過頭吧?“

我沒接話,低頭翻卷子。選擇題錯三道,大題步驟全對,分卻扣得狠。

正要嘆氣,眼角一瞥——空白處有幾行鉛筆字,寫的是那道大題的另一種解法,字跡工整,邊角還畫了個小箭頭,標著“這里可以跳步“。

我猛地抬頭。三樓走廊盡頭,那個背影正拐進樓梯口,校服領扣到最頂,走路像風推著走。

我咬住下唇,把卷子折好塞進桌肚。行吧,程楓,你又來這套。

下課鈴一響,我就沖出教室,不想聽誰說什么“偶爾失常很正常“。我江小雨可以考第十一名,但不能是因為別人覺得“你平時搞笑,成績差點也正常“。

我靠在樓梯間墻邊,背貼著冰涼的瓷磚,第一次沒笑。手指無意識摳著校服袖口,涂改液蹭得發毛的地方,突然露出一行極小的鉛筆字——“別慌“。

我呼吸一滯。這不是我寫的。

我盯著那兩個字,眼眶突然發熱。那天樹洞外,他站在我旁邊,手指搓著袖口,一句話不說。原來他不是在緊張怎么回我,是在偷偷給我寫字。

我低頭看著那行字,像被人從背后輕輕抱了一下。

腳步聲由遠及近。我趕緊抹了把臉,裝作在翻書包,拉開拉鏈又合上。

“江小雨?!拔姨ь^,程楓站在我面前,手里拎著一瓶結霜的橘子汽水,瓶身水珠直往下滴。他把汽水塞進我手里,動作快得像怕自己反悔。

“你比你以為的厲害?!八f。

我愣住。

“這...你哪來的?“

“小賣部。“

“就為了給我這個?“

“嗯?!?

我忽然笑了。“那你聽好了。“我把汽水擰開,喝了一口,遞到他面前,“你也喝?!?

他愣?。骸澳銊偱鲞^的。“

“所以?“我挑眉,“你遞給我,不是自己也想喝?“

他盯著汽水瓶口,猶豫兩秒,接過,低頭喝了一口。我看著他喉結動了動,汽水順著他嘴角滑下一滴,落在校服上,暈開一小片橙色。

“程楓?!拔医兴?。

“嗯?!?

“你以后,也別把我當'開心果'?!?

他抬眼。

“當個人就行?!拔艺f,“會哭會崩會考砸,但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看著我,眼神從防備變成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冰層底下涌動的暗流。

“我試?!八K于說。

夕陽從走廊盡頭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挨在一起。廣播站忽然響了,《小幸運》前奏飄出來。

我抬頭看天花板:“這次,不是我點的吧?“

他側頭看我,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終于松了點勁:“...我查過積分兌換規則。“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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