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天霸的邪惡勾結
- 修仙種田記
- 青禾道長
- 2477字
- 2025-08-31 00:05:04
趙天霸站在老槐樹后,手指還在抖。
那塊黑玉牌貼在掌心,涼得像剛從墳里挖出來。他咬了咬牙,指甲一劃,血珠子冒出來,滴進骷髏眼眶。
玉牌一燙,嗡地顫了下,一道沙啞的聲音直接鉆進腦子:“事辦成了?”
“靈泉是真的。”趙天霸壓著嗓子,“就在李家后山,底下連著古陣,凈水咒的靈光我都看見了。”
“哦?”那聲音慢悠悠的,“李家那點破陣,能攔住誰?你拿什么證明不是唬人的?”
“我親眼見他們用凝露草喂地脈。”趙天霸冷笑,“李逸塵那小子剛跟散修簽了靈契,三天后就要交第一批貨。那靈田現(xiàn)在就是個金窟,就看誰有本事撬開。”
玉牌沉默兩秒,忽地一熱。趙天霸眼前一花,仿佛有只血紅的眼珠在虛空睜開,朝李家方向掃了一眼。幾息后,聲音再響:“有點門道……陣紋殘跡確實不假。你打算怎么動手?”
“我不動手。”趙天霸咧嘴,“你們動手,我給你們開門。李家護族大陣每逢子時有半柱香的輪換間隙,我能卡準時間引你們進來。但事成之后,靈田歸我,你們只拿靈植和泉眼精魄。”
“呵。”那聲音笑了,“你倒是敢開價。可你算哪根蔥?憑你也想坐莊?”
“我沒資格。”趙天霸不惱,“但我有鑰匙,有時間,還能給你們送樣品。你們要是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挖一株凝露草送來,驗驗成色。”
又一頓。血魂堂頭目似乎在權衡。
“行。”他終于開口,“三日內,你送一株帶根的凝露草到黑風嶺北坡祭壇。再在靈田東南角埋一枚血符,標記陣眼偏移點。做完這兩件事,我們才談分贓。”
“血符我?guī)Я恕!壁w天霸從懷里摸出個小布包,打開是枚暗紅符紙,畫著扭曲的紋路,聞著有股鐵銹味,“今晚就能埋。”
“別耍花樣。”那聲音冷下來,“血符連著我們的感知,你要是敢報信,或者符紙被動過,你全身血就會倒流,從七竅里噴出來。”
趙天霸臉色一白,但還是點頭:“我只想要那靈田。李逸塵算個什么東西?憑他也配掌靈脈?”
玉牌沒再回應,只輕輕震了下,像是冷笑完就斷了聯(lián)系。
他把玉牌塞回懷里,抬頭看了眼天色。日頭偏西,山影拉長,正是去靈田外圍轉悠的好時候。
李逸塵那邊,正蹲在田埂上數凝露草。
“十一、十二……”他一根根點過去,“根系穩(wěn)了,葉片厚度也達標。三天后交貨沒問題。”
蘇靈兒坐在石碑上晃腳:“你說那散修真能按時把靈石送來?三成礦權聽著香,可萬一他們耍賴,咱們連人影都找不著。”
“他們怕因果反噬。”李逸塵直起身,“敢違約,丹田生蝕,三年靈力停滯。散修拼什么?不就拼個修為?沒人拿這個開玩笑。”
“可趙天霸呢?”蘇靈兒皺眉,“我總覺得那家伙還在盯我們。”
“他敢來就敢收。”李逸塵拍拍腰間短劍,“上次他偷聽被撞破,現(xiàn)在不敢明著動手。再說了,咱們交易點定在天工閣,李家執(zhí)事在場,他沒膽子鬧事。”
“我不是說動手。”蘇靈兒跳下石碑,“我是說……他會不會干點別的?比如通風報信?”
李逸塵一頓,看向她。
“你想多了。”他搖頭,“他要真能聯(lián)系上外人,早動手了。李家護族大陣不是擺設,外人進不來,他也出不去。”
“可萬一……”蘇靈兒還想說,卻被一陣風打斷。
風從東南角來,卷著點土腥味。李逸塵皺了下眉,走過去看了眼那片剛翻過的土——是前幾天補陣時挖的,還沒完全壓實。
“這兒松了。”他說,“晚上得重新畫符。”
蘇靈兒跟過來,忽然蹲下:“等等,這草……是不是歪了?”
一株不起眼的野草斜插在田邊,葉片朝外,根部周圍的土色比別處深一圈。
李逸塵伸手撥開草葉,指尖碰到底下一小塊硬物。
他摳出來,是個指甲蓋大的紅符紙,邊緣燒焦,紋路扭曲。
“血符。”他聲音冷了,“有人動過地脈標記。”
蘇靈兒倒吸一口氣:“誰干的?”
“還能有誰?”李逸塵捏碎符紙,灰燼落地,“趙天霸昨晚就在外面偷看。這玩意兒是用來定位陣眼的,說明他背后有人。”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先清一遍外圍。”李逸塵轉身走向庫房,“把驅邪粉和鎮(zhèn)土釘都拿出來,今晚重新布防。另外……通知天工閣,交易時間提前到明天上午。”
“這么急?”
“越快越好。”他頭也不回,“血符能定位,說明對方已經在盯著了。咱們得搶在他們動手前,把第一批貨脫手。”
蘇靈兒點點頭,快步跟上。
meanwhile,趙天霸已經摸到了靈田東南角。
他蹲下身,把那枚血符塞進土里,用腳踩實。符紙一入地,微微一顫,像是活過來似的,順著地脈悄悄爬了一段。
他沒察覺,只覺得掌心發(fā)燙,低頭一看,黑玉牌正在發(fā)燙。
“收下了。”那沙啞聲又響,“你做得不錯。祭壇那邊,我們等你送樣品。”
“明天。”趙天霸低聲道,“明天他們就要交易,我趁亂偷一株帶根的出來。”
“聰明。”那聲音笑了,“記住,根部要完整,帶三寸地脈絲。我們得確認古陣活性。”
“知道。”趙天霸收起玉牌,“等我好消息。”
他起身拍了拍土,剛要走,忽然覺得腳底一涼。
低頭看,鞋底沾了點濕泥,顏色發(fā)暗,像是滲了血。
他皺眉,甩了兩下,沒在意,蹽腿走了。
夜深了。
李逸塵在靈田四周撒了一圈驅邪粉,又在四個角釘下鎮(zhèn)土釘。每釘一根,地底就傳來輕微震顫,像是有什么東西被逼退了。
蘇靈兒捧著符紙盒站在旁邊:“這回能撐多久?”
“三天。”他擦了擦手,“只要沒人再往地里埋東西,陣法就不會被標記。”
“那趙天霸呢?”
“他要是敢來,驅邪粉會發(fā)紅。”李逸塵指了指東南角,“那兒顏色最深,說明剛才確實有人動過土。”
“要不要去查他?”
“查不了。”李逸塵搖頭,“沒證據,又是旁系子弟,鬧大了反而讓外人看笑話。咱們只能防。”
蘇靈兒嘆了口氣:“總覺得……事情沒完。”
“沒完就接著打。”李逸塵把最后一張符貼在石碑上,“他們想搶,咱們就讓他們搶個空。”
兩人回屋歇下。
月光斜照,靈田靜悄悄的。
但在地底三寸,那枚血符正緩緩滲出一絲紅線,像根細小的血管,朝著古陣紋路悄悄延伸。
趙天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覺得手心發(fā)燙,抬起來一看,掌紋里竟浮出一道淡紅細線,順著手指往胳膊爬。
他猛地坐起,吹亮油燈。
紅線停了,像是睡著了。
他咽了口唾沫,把黑玉牌掏出來壓在枕頭下,躺下,閉眼。
牌面朝上,骷髏眼眶里,一點血光微微閃了閃。
第二天一早,李逸塵帶著十株凝露草去了天工閣。
蘇靈兒留在靈田,繼續(xù)加固防護。
她正往鎮(zhèn)土釘上纏符紙,忽然發(fā)現(xiàn)東南角那株野草,葉子全朝外,根部周圍的土,裂開了一道細縫。
她蹲下,伸手去撥。
指尖剛碰土,那縫里忽然滲出一滴暗紅液體,落在符紙上,嗤地冒起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