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仙種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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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廢柴靈根:我在破田種出上古神苗
天還沒亮透,李逸塵就已經蹲在靈田邊了。
晨霧如紗,裹著山間濕冷的寒氣,鉆進他破舊道袍的袖口。
他呵出一口白氣,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握緊鋤頭,狠狠砸進土里。
“咚!”
一聲悶響,像是敲在鐵石上。泥土紋絲不動,反震力從鋤柄傳到虎口,震得他掌心發麻。
這土板結得離譜,踩上去硬得能硌斷牙。別人用法術輕輕一拂,靈田便松軟如棉,他卻只能靠手一把一把刨,一寸一寸啃。
他靈根是丙等——修仙界最底層的“廢柴款”。驅動法術,靈力運轉如老牛拉破車,耗得精疲力盡,竟連一株雜草都燒不干凈。
可他偏不信這個邪。
每天天不亮就來翻土,翻完拔草、引水、測土性,一套流程走下來,袖口全成了泥褐色,跟鄉下種田的泥腿子沒啥區別。
指甲縫里嵌著黑泥,指節布滿老繭,連掌心都磨出了血泡,破了又長,長了又破。
可他從不喊苦。
因為他知道,這世上,沒人會替他喊。
“哎喲,這不是咱們李家的‘靈田守護神’嘛?”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田埂上傳來。
李逸塵沒抬頭。他只是把鋤頭更深地楔進土縫,用力一撬,碎土飛濺。
樹蔭下,三個穿著體面的子弟抱著胳膊看戲。為首的李元朗,乙等靈根,族中重點培養的苗子,平日里走路都帶著風。
他抬腳,輕輕一勾——李逸塵放在田邊的水囊翻了,清水嘩啦啦淌進干裂的泥土,幾秒就沒了影。
“嘖,可惜了。”李元朗嗤笑,“這水,澆給這破田,還不如喂狗。”
李逸塵依舊沒抬頭。
他只是握緊了鋤頭,指節發白,然后猛地一鋤下去,把一株枯草連根拔起,甩到田外。
那草飛出去老遠,像被扔了個垃圾,垂頭喪氣的掉落在地上。
他心里清楚得很:罵回去?人家能當場給你來個“意外走火”,燒你半片田。
動手?他是直系子弟,但爹早死娘改嫁,背后沒靠山,打輸了進執法堂也是他挨罰。
所以最好的反擊,就是繼續干。
干到你閉嘴。
正午的日頭毒得能曬出油,修煉閣門口排著隊。
輪到李逸塵時,管事弟子趙虎翹著二郎腿,眼皮都不抬:“丙等靈根,本月聚氣丹減半。”
旁邊幾個弟子偷笑:“減半?我看直接取消得了,省得浪費。”
李逸塵站著沒動,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家族規約第七條,凡李家直系子弟,聚氣丹月供不得低于三粒。”
趙虎一愣,抬頭看他,眼神像看個瘋子。
“喲,還挺懂規矩?那你背啊,第八條是什么?”
“第八條,克扣直系子弟丹藥者,視情節輕重記過或逐出外門。”
李逸塵盯著他,“你確定要試試執法堂的墨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灰袍身影掠過,衣角翻飛,隱約繡著云紋。
趙虎臉色變了,冷哼一聲,甩出一個丹藥盒:“拿走!”
李逸塵接過,打開看了一眼——三粒聚氣丹,其中一粒表面有細小裂紋,靈氣正在緩慢逸散。
廢丹。
他知道這是羞辱,也是警告:你再講規矩,我也能讓你拿到手的就是廢的。
他合上盒子,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一聲輕啐:“垃圾靈根也配談規約?”
李逸塵沒回頭,但掌心的丹藥盒被捏出了一個凹痕。
傍晚,藏書閣前。
李逸塵掏出自己的青銅令牌,遞上去。
守衛看都不看:“乙等以上才能進高層區。”
“我想查《靈植綱目》,對照《靈植初探》里的注釋。”
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殘本,紙角都卷了,“這書有十七處矛盾,前人抄錄時肯定出錯了。”
守衛翻了個白眼:“你當這是菜市場對賬本呢?丙等靈根也想碰核心典籍?滾一邊去。”
李逸塵沒動。
他知道這規矩不合理,但也知道講理沒用。
就在他準備轉身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令他進去。”
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玄風長老站在階上,灰袍整潔,眼神如古井。
他看了李逸塵一眼,又看向守衛:“《靈植綱目》是基礎典籍,不限門檻。你記錯了。”
守衛立刻低頭:“是,長老。”
李逸塵行禮,走進閣內。
他蹲在書架前,快速翻頁、抄錄,手指微微發抖。白天耗的靈力還沒補回來,腦袋一陣陣發沉,但他不敢停。
三頁,只抄三頁。
再多,他怕自己暈過去。
窗外天色漸暗,像一塊燒盡的炭。
他筆尖一頓,墨跡在紙上暈開一小團。不行不行,該回去了
回到住處的小路,長滿野草,夜風一吹,沙沙作響。
李逸塵剛拐過彎,一道風刃貼著耳側飛過,削斷幾根發絲。
“啪!”
儲物袋被法術擊中,甩飛出去,丹藥滾落草叢。
三個熟悉的身影從暗處走出,正是早上那三個堂兄。
最年長的那個踩住他的鋤頭木柄,冷笑:“今天挺硬氣啊?水囊是你撿的,丹藥也是你撿的?”
李逸塵沒答話。
他側身一閃,袖中鋤頭滑出,橫檔在前!
“鐺!”
火星四濺。
對方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廢柴”敢擋。
李逸塵趁機撲向草叢,不顧草葉劃破臉頰,手指在泥土里摸索,終于摸到兩粒完好的丹藥。
他死死攥住,起身時冷冷道:“明日靈田若少一株靈苗,我必上報執法堂。”
“你威脅誰?”那人一腳踩住鋤頭,“你那破田,風一吹就倒,還執法堂?你告啊!看誰理你!”
李逸塵不說話,用力一抽——鋤頭沒拔出來,靴底在泥地上擦出半米的長痕。
遠處傳來三更鼓聲。
他拖著鋤頭走了,背影在暮色里縮成一根細桿,風一吹就晃。
住處是間破屋,墻角漏風,屋頂能看星星。
李逸塵點起油燈,從懷里掏出抄錄的三頁紙,攤在桌上。
臉上那道劃傷還在滲血,他拿布擦了擦,對著銅鏡看了看,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傷,多了就成習慣了。
他正要坐下,忽然聽見——
“啵。”
極輕的一聲,像豆子在炸殼。
他轉頭。
墻角那盆被他隨手插進土里的殘根,竟冒出了一點嫩綠。
新芽只有米粒大,但在昏黃油燈下,綠得扎眼。
他愣住。
白天翻土時,這殘根不知道怎么蹭到了衣角,他順手就扔進了盆里,根本沒當回事。
現在它居然活了?
他蹲下去,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點小綠芽。
涼的,軟的,活的。
他忽然想起《靈植初探》里一句話:“凡草木將死,其根不腐者,遇主則生。”
他不是什么天才,靈根廢,資源少,被人踩在腳下當泥巴玩。
可這廢根,也被人當垃圾扔了。
他盯著那點小綠芽,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窗外更鼓又響了一輪。
他起身倒了點水,澆進盆里。
水滲進土中,那點小綠芽微微顫了顫。
李逸塵盯著它,忽然低聲說:“你要是能活,我就給你起個名字。”
“叫小廢怎么樣?”
“廢物的廢。”
“咱倆湊一對。”
他話音剛落——
那點小綠芽突然又長了半毫米,嫩葉微微展開,像在點頭。
李逸塵呼吸一滯。
他猛地后退半步,死死盯著那株小綠芽。
不是錯覺。
它……真的動了。
而且,他分明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純凈的靈氣波動,從那株小芽中蕩漾而出。
“……活了。”
他喃喃低語。
就在這時,油燈忽地一晃,火光映照下,那株小綠芽的葉脈竟隱隱泛出一絲金紋,轉瞬即逝。
李逸塵瞳孔一縮。
他猛地翻開那本《靈植初探》,顫抖著手指翻到末頁,找到一句幾乎被蟲蛀蝕的批注:
“傳聞上古有‘廢靈之根’,不入品階,不載典籍,唯遇絕境之主,方能覺醒,通天地,掌萬物……”
他盯著那行字,心跳如鼓。
廢靈之根?
遇絕境之主……
他緩緩抬頭,望向那株在昏黃燈光下靜靜生長的小綠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小廢……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