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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醫館對峙露端倪

  • 贅婿文豪筆定江山
  • 打馬過紅塵
  • 2326字
  • 2025-08-10 18:34:40

馬蹄重重踏地,轟然撞開濟世堂的門板,漫天塵灰簌簌飄落。

沈硯一腳踹開藥柜隔板,把柳七按在案上。血順著柳七肩窩往下淌,已經浸透半邊身子,人昏著,嘴唇發紫。

“老陳!”沈硯吼得嗓子劈了,“剪刀、銀針、燒酒,全拿來!快!”

濟世堂的老大夫從后屋沖出來,白胡子抖得像風里枯草。他一眼看出柳七中的是毒箭,手一抖,藥匣差點摔地上。

“這……這是‘斷脈釘’,軍中禁用的東西!誰下的手?”

沈硯沒答,只把斷筆塞進燭火,燒得焦黑。他用筆尖挑開柳七傷口,一股腥腐味沖出來,血是黑的。

“封穴。”他咬牙,抓起三枚銀針,一針扎進柳七肩井,一針入曲垣,最后一針狠狠釘進天宗。

柳七猛地抽搐,一口黑血噴在沈硯臉上。

沈硯不動,手穩得像鐵鑄的。他左手壓住傷口邊緣,右手探入,指尖觸到一塊硬物——箭頭卡在肩胛骨縫里,再深半寸就穿心。

“燒酒。”他冷聲。

老大夫哆嗦著遞來酒壇。沈硯仰頭灌了一口,不咽,含著,低頭對著傷口猛地一噴!

火“轟”地竄起,柳七慘叫一聲,人醒了,喉嚨里咯咯作響。

沈硯趁勢一擰,箭頭旋出。

“當啷”一聲,掉在銅盆里。

三人同時低頭。

箭尾刻著一朵半開的梅花,梅心嵌個“蕭”字——和蕭府正廳匾額上的徽記,一模一樣。

沈硯目光驟緊,抄起箭頭浸進酒碗。血絲纏著“蕭”字打轉,映著燭光,幽幽泛青。

不是官造,不是私兵通用制式。

是蕭家暗衛的獨門標記。

他緩緩抬頭,盯著老大夫:“這箭,你見過?”

老陳搖頭如撥浪鼓:“沒見過……但……但這毒……是‘牽機引’,三年前宮變那晚,死的幾個太醫,身上就有這味兒。”

沈硯沒再問。

他把箭頭揣進懷里,轉身扛起柳七:“走,去蕭府。”

“你瘋了?!”老陳攔在門口,“蕭臨淵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你帶著傷去問罪,不是自討苦吃?”

沈硯一腳踹開他,大步跨出醫館。

街角一輛運尸車正緩緩駛過,車簾晃了晃。

他腳步一頓。

那車夫低著頭,袖口滑出半截黑繩,打了個死結——繩頭三繞,末尾回扣,是鎮北侯府舊仆才懂的“鎖魂繩結”。

沈硯眼神一沉,沒動。

他抱著柳七,貼著墻根走過去,趁車夫不備,猛地掀開車簾。

白布蓋著具尸體,是法場那個儈子手。

他一把扯開尸衣領口。

脖頸處,一道新鮮烙印——蝎子紋,尾針上翹,和刑場刺客袖里的殘片一模一樣。

“果然是你。”沈硯冷笑,從尸袋縫隙抽出那塊燒焦布片,拼在蝎子刺青上,嚴絲合縫。

不是巧合。

沈家私兵、蕭家暗衛、法場死人,全串在一條線上。

他松開白布,轉身就走。

剛邁出兩步,眼角余光瞥見車夫右手——虎口有繭,是常年握弓的痕跡,可蕭府弓衛從不用左手拉弦。

這人,不是蕭家的人。

是冒充的。

沈硯沒揭穿,只默默記下那繩結打法,轉身大步朝蕭府方向去。

蕭府門前石獅未掃,血跡干在階上。

沈硯一腳踏上,斷筆往地上一插:“我要見蕭臨淵。”

門內無人應。

他冷笑,把柳七放在石階上,從懷里掏出那枚染血箭頭,甩在青磚上。

“當!”

聲音清脆。

門“吱呀”開了。

蕭臨淵一身黑袍,腰懸長弓,站在門內,劍尖垂地,指著沈硯腳邊。

“你來干什么?”他聲音冷得像霜。

“問你個事。”沈硯蹲下,指尖敲了敲箭頭,“蕭家的箭,為什么射在我兄弟身上?”

蕭臨淵眼皮都沒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沈硯笑了,一把抓起箭頭,猛地往自己掌心一扎!

血“嗤”地噴出來,濺在蕭臨淵靴面上。

他盯著對方眼睛:“我沈硯,江南道巡察御史,掌三司刑案,今日若拿不到一個交代,我就以御史之血,寫一道‘彈劾蕭氏通敵’的折子,天亮前,掛上金鑾殿的門環!”

蕭臨淵終于抬頭。

他看著沈硯掌心的血,又看著那枚帶血的箭頭,喉結動了動。

“你母親……”他忽然開口,聲音啞了,“二十年前,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

沈硯猛地一震。

他沒動,也沒追問,只死死盯著蕭臨淵。

風卷起地上的血紙,一張是刑部通緝令,一張是柳七的畫稿殘片。

蕭臨淵緩緩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冷峻:“箭頭不是我蕭家發的。暗衛名冊每月一更,你若不信,可來查。”

“好。”沈硯抹了把掌心血,往空中一甩,“我現在就要查。”

“不行。”蕭臨淵橫步擋在門前,“暗閣重地,非蕭姓嫡系不得入。”

沈硯笑了。

他慢慢站直,從懷里掏出那塊燒焦的布片,攤在掌心:“那你告訴我,這蝎子紋,是誰的標記?法場死的儈子手,頸上有;沈家私兵,袖上有;現在,蕭家的箭頭上,也有。你蕭臨淵說,這不是你們的人,誰信?”

蕭臨淵沉默。

良久,他低聲:“三日前,暗閣少了兩支‘斷脈釘’。守衛說,當晚有人持令符進出,用的是……‘壬’字令。”

沈硯眼神一凜。

“壬”字。

冷宮廢妃說的“壬字舊人”。

火場馬廄撿到的“壬”字殘紙。

現在,又出現在蕭家令符上。

這不是巧合。

是線索。

他盯著蕭臨淵:“令符呢?”

“已被銷毀。”蕭臨淵搖頭,“但持令之人,左手指缺了半截小指——是內府老仆的特征。”

沈硯腦子里“轟”地炸開。

鎮北侯府舊仆的繩結。

缺指的老仆。

母親臨終前,死死攥著他手,說:“別信穿青布衫的……他們換了臉……”

他母親說的,不是蕭家,是“他們”。

是有一群人,頂著蕭家的皮,干著見不得人的事。

而蕭臨淵,可能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沈硯緩緩收手,把箭頭塞回懷里。

“柳七得留你府上。”他聲音低了,“他中的是‘牽機引’,只有蕭家秘藥‘續命散’能解。”

蕭臨淵皺眉:“你不怕我毒死他?”

“怕。”沈硯冷笑,“但你若真想殺他,剛才就不會讓開這條路。”

他轉身要走。

“沈硯。”蕭臨淵突然叫住他。

沈硯回頭。

“你母親……”蕭臨淵頓了頓,“她最后一次來蕭府,是為查一個‘壬’字賬本。后來,賬本沒了,她也走了,再沒回來。”

沈硯沒說話。

他只點了點頭,轉身下階。

剛走三步,袖中那枚空銅鈕突然發燙——是刑場刺客手里攥著的那枚,和火漆印一模一樣,卻無字。

他腳步一頓。

抬頭望向蕭府正廳。

匾額上的梅花徽記,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那只手,悄然從袖中抽出,把一枚燒焦的蝎子布片,塞進石獅底座的裂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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