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37章 酒會

“月薪五萬,五險一金,年底十三薪加分紅,比你原來的工作翻倍,怎么樣?”張然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是在給這場談判計時。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他袖口的石扣上,折射出的光斑在文件上跳動,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童文潔的眼睛都放了光,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瞳孔里映出張然平靜的臉,耳邊仿佛有無數個金幣碰撞的聲音在回響。

五萬?這比兩人之前工資合在一起都還高不少,足夠覆蓋三個月的房貸和方一凡的補習費。她強壓著激動,盡量不讓嘴角的弧度咧得太大,手指卻忍不住攥緊了裙擺,米白色的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指節泛白。“張總,我……我能勝任嗎?”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能不能勝任,試試就知道。”張然當然知道她的意思,童文潔才來公司兩周就直升集團行政經理,這屬實有點夸張。

盡管工資沒有按行政經理頂格給,算是考驗期,但這已經是旁人望塵莫及的提拔。他往后靠在真皮座椅里,椅背發出輕微的響動,目光落在她緊繃的肩線上。

張然站起身,繞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似是在打量這個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那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童文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生怕這次機會像指間沙一樣溜走。

月薪五萬相對于自己來說確實高了不少,不過自己行政經驗豐富,從入職就在做行政,集團行政應該也是大同小異,再難能有比上份工作拿著微薄薪水還被副總騷擾更糟的境遇嗎?

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膛離自己只有幾厘米,透過薄薄的連衣裙,仿佛能觸到那結實的肌肉線條,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力量感。“您說……”聲音細若蚊吟,脖頸下意識地繃緊。

“上班時間穿我指定的制服,你現在的身份是集團的行政經理,代表的是集團的臉面。”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肩線,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指腹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燙得她皮膚發麻。“作為集團行政經理會給你配幾套應有的著裝,另外集團也有統一職業著裝要求,方便管理。”

童文潔的臉瞬間漲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潑了層胭脂。

這要求雖算合理也自然合理,大型集團確實有著裝規范,可由他說出來總感覺帶著點對自己的特殊,像根羽毛搔刮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心里發慌。

可五萬塊的月薪像塊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方一凡的特招費、培訓費、課外班、房貸、車貸、水電、化妝品、油費、物業、柴米油鹽……一個個數字在腦海里盤旋,像算盤珠子一樣噼里啪啦作響。

她想起昨天方圓買菜時為了幾毛錢和攤主討價還價的樣子,想起兒子想要新相機時躲閃的眼神。

“我……我答應。”她咬著下唇,感覺后背的皮膚都在發燙,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張然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繞回辦公桌前按下內線:“讓后勤部把新制服送到童經理辦公室。”

他看著童文潔緊張得攥緊拳頭的樣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補充道,“按童經理的尺碼準備,要定制的,要用最好的面料,要穿著舒服。”

童文潔的眼睛猛地睜大,像受驚的小鹿,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尺碼?難道是人事部提供的入職資料?可那份資料上只有身高體重。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張然指了指她的簡歷:“行政部有標準對照表,都是一個標準。”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下午三點,童文潔穿著新發的嶄新制服站在落地鏡前,定制的還需要幾天,這是臨時準備的過渡款,此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連耳垂都紅得發亮。

酒紅色的真絲襯衫緊緊裹著身體,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事業線的邊緣,每顆紐扣都像嵌在絲綢上的珍珠;黑色包臀裙剛到大腿中部,位置剛剛好,多一分影響走路,少一分會引起心理層面的不適,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裙擺摩擦著大腿的微妙觸感。

她已經好些年沒穿這么利落的職業裝了,上一份工作每天應付瑣事,牛仔褲和 T恤成了標配。肉色絲襪包裹著雙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曲線比年輕時還要誘人,連小腿的肌肉線條都顯得柔和了許多。

鏡子里的女人,眉眼間雖有歲月的痕跡,卻更添了幾分成熟韻味,確實比之前憔悴的樣子美了好幾分。

“童經理,然哥讓你去趟頂樓。”前臺小妹的聲音帶著羨慕,眼神在她身上打了個轉,“他說有份文件需要你親自處理。”小姑娘剛入職不久,只知道這位新來的童經理深得張總器重,卻不知兩人還有這層樓上樓下的淵源。

童文潔深吸一口氣,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向電梯。鏡面電梯映出她的身影,她下意識地理了理襯衫領口。走廊里,所有男同事和女同事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有驚艷,有貪婪,有嫉妒,這些目光像細密的網,讓她既羞又莫名的興奮。好多年沒有這種目光聚集的感覺了,自己在上一個公司兢兢業業的付出,連最基本的打扮都忽略了很多,為了工作而工作,為公司創造了那么多的價值,最后價值用盡被一腳踢出,像塊用過即棄的抹布。

“進來。”張然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童文潔推開門,強裝鎮定地走到辦公桌前:“張總,您找我?”指尖緊張地絞著包臀裙的下擺。

張然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從襯衫的領口到裙擺的弧度,最后落在她高跟鞋上,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文件在抽屜里”他指了指左手邊的抽屜,“自己拿。”

童文潔彎腰拉開抽屜的瞬間,包臀裙被繃緊,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弧度。她能感覺到背后似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像激光一樣,要把她的衣服連同尊嚴一起剝掉。“自己有這么大魅力嗎?”童文潔感覺自己又在妄想了,他可是集團總裁,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童經理。”張然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資料是明天要用的,我標紅的要背熟,后天陪我去參加個重要酒會,穿這條裙子。”他扔過來一個絲絨盒子,打開是條鉆石項鏈,鴿血紅的吊墜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像凝固的血滴。項鏈下壓著一條精致的裙子,黑色絲絨材質,剪裁利落又不失女人味,一眼看去就覺得價值不菲。

童文潔的手指稍顯顫抖,指尖碰到絲絨盒子的瞬間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卻不敢拒絕。她知道這是工作的一部分,作為行政經理陪同老板參加酒會再正常不過。

她拿起文件正要轉身,張然忽然抬手將她耳后滑落的碎發別到耳后,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垂,帶著微涼的體溫。“在公司好好干,不會虧待你,相信你的經驗能有助于公司的穩定成長。”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又劃過她泛紅的脖頸,帶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

那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童文潔的心臟像被攥住,既恐懼又有種異樣的悸動,像坐過山車時的失重感,只能乖乖點頭:“是,張總。”

走出總裁辦公室,她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喘息,大理石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襯衫滲進來,稍微壓下了些燥熱。

感覺自己像只被馴服的寵物,一舉一動都被牢牢掌控,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叫囂,這掌控似乎并不讓人反感。

可指尖觸到那枚鴿血紅吊墜的瞬間,心底卻升起一絲連自己都唾棄的期待。

“是真的嗎?”“不能吧”“自己年齡可是大他很多呢”“可他又不像他年齡應有的青澀……”

胡思亂想中,投入對新工作的了解,資料很多,看到了很晚很晚,童文潔準備回趟家拿些以前工作時的資料想對比看看怎樣在新崗位上快速適應。

剛打開門,就聽見客廳里傳來方一凡和張然的笑聲。

“然哥,你這酒量不行啊,才兩杯就臉紅了。”方一凡舉著啤酒罐,臉上泛著醉意,頭發亂糟糟的,T恤上還沾著顏料。

張然坐在沙發上,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手里拿著罐沒開封的啤酒,無奈地笑:“你還未成年,少喝點。”他下午回來拿東西,正好碰到方一凡從外面回來,被硬拉著喝了兩杯。

“什么未成年,我下個月就十八了!”方一凡梗著脖子,灌了口啤酒,“說真的,然哥,你看我媽眼神好像不太對?”他眼神迷離,卻帶著點少年人的執拗。

童文潔在門口頓住腳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張然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指尖在啤酒罐上輕輕敲了敲:“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我才不是小孩子!咱倆還同歲呢”方一凡把啤酒罐往茶幾上一墩,發出“砰”的一聲,“我們班花,就是那個長頭發的,她天天跟我打聽你,說你長得帥又有錢,可我知道,她就是看你條件好!”他打了個酒嗝。

他女神么,似乎對自己有好感。

張然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像只護崽的小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變得深邃:“嗯,似乎是。”他沒直接回答,卻也沒否認。

“哼。”方一凡,頭一歪靠在沙發上,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

張然無奈地搖搖頭,起身想把他扶到臥室,抬頭卻看見站在門口的童文潔,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平靜。“剛回來?”

童文潔點點頭,臉頰發燙,剛才兒子的話像巴掌一樣打在她臉上。“麻煩你了,我來就行。”

“沒事。”張然把方一凡扶起來,少年雖瘦卻也不輕,他卻顯得很輕松,“他喝多了,說的胡話別往心里去。”

童文潔看著他熟練地把方一凡安置到床上,動作自然,不像個沒照顧過人的富家子弟,心里有些異樣。“謝謝你。”

“舉手之勞。”張然擦了擦手上的酒漬,“你不是要背資料?我家安靜,上去吧。”

童文潔“嗯”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回到家拿了資料再去張然家時,他已經把客廳收拾干凈,啤酒罐都扔進了垃圾桶,茶幾上還放了杯溫水,顯然是給她準備的。“資料在書房,臺燈給你開好了。”

“謝謝。”童文潔走進書房,書架上擺滿了管理學和經濟學的書籍,還有幾本攝影集,和他家里的健身器材一樣,都透著精心打理的痕跡。

她坐在書桌前,卻怎么也靜不下心,方一凡的話和張然的反應在腦海里反復回放。直到深夜,資料背得差不多了,她才發現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

第二天,童文潔把五萬塊的工資條拍在方圓面前,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突然覺得那些羞恥和不安都值了。

“老公,以后咱家就靠我了。”她撫摸著脖子上的新項鏈,鴿血紅的吊墜在陽光下閃著光,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對了,明天我要陪張總參加一個重要酒會,要很早就起,說是還有高級別領導。

今天樓上小然不在,我就去樓上背資料了,要是晚了就睡在那里,你自己注意點也早點睡,不打擾你跟一凡休息了,早上你記得喊一凡,我肯定來不及。”

方圓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好,老婆你真棒。”眼底卻似乎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像被打翻的苦咖啡。自己之前還跟童文潔說領導重視,要升職加薪,后腳便被裁員,今天更是撒謊說忙,要早睡,實際上哪有什么事情!

他看著童文潔脖子上那條明顯價值不菲的項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

深夜,洗漱完的童文潔躺在張然家客房的床上,柔軟的被褥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要說樓上確實比自己家要舒適很多,不說裝修,光看擺件就覺得十分精致,連臺燈的光暈都是暖黃色的,不像自己家那個慘白的節能燈。她看著手機里張然發來的消息:“明早六點半,我來接你。”

指尖在屏幕上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回了個“好”。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連自己都不懂的笑意。似乎一種被掌控的滋味,原來并不全是苦澀,像咖啡里加了糖,苦中帶甜,讓人上癮。

省際商務中心的旋轉門吐出香風陣陣,童文潔踩著十厘米細高跟,酒紅色套裙的開衩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張然走在她身側,定制西裝的袖口露出半截腕表,藍色地球星空表盤反射的光恰好落在她頸間。

主站蜘蛛池模板: 云霄县| 新野县| 丹巴县| 佳木斯市| 奉新县| 汉寿县| 建宁县| 丰原市| 广南县| 楚雄市| 句容市| 昂仁县| 桃江县| 清苑县| 宜良县| 繁昌县| 葵青区| 松阳县| 宜宾县| 梁山县| 岳普湖县| 微山县| 武胜县| 桐庐县| 上林县| 财经| 大石桥市| 长乐市| 江津市| 湄潭县| 勐海县| 绥阳县| 澳门| 九江市| 措美县| 鄂尔多斯市| 东莞市| 金堂县| 祁门县| 大兴区| 泾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