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晨曦運動
- 穿越民國:從小癟三到上海大亨
- 半瓶北冰洋
- 2894字
- 2025-08-20 00:02:00
清晨六點,熹微的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在略顯簡陋的房間里投下朦朧的光影。
林嘯準時睜開了眼睛。
他習慣性地想活動一下手臂,卻感覺臂彎微酸,胸口也壓著一團溫軟的重物。
低頭看去,柳小蝶蜷縮著睡在他懷里,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她枕著他的手臂,半邊臉頰壓在他胸膛上,睡得正沉。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而輕淺。
散落的幾縷青絲拂過他的頸窩,帶著淡淡的、屬于她的馨香。
林嘯靜靜看了片刻,心中涌起一種陌生的、溫軟的平靜。
他輕輕動了動,試圖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抽出手臂。
細微的動作還是驚擾了懷中的少女。
柳小蝶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茫地睜開眼。
當看清自己整個人幾乎都趴在林嘯身上,還枕著他的手臂時,那雙朦朧的睡眼瞬間瞪得溜圓,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
“呀!”
她低呼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彈開,手忙腳亂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只著單薄里衣的玲瓏身段。
她羞得不敢看林嘯,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耳朵尖都紅透了。
下意識地就想起身溜回二樓自己的房間,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昨晚的“大膽”和此刻的尷尬。
林嘯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手足無措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低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傻妞,往哪兒跑?這屋里大壯都比你聰明一點點,天都亮了,這會兒溜回去,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柳小蝶動作一僵,羞赧更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是啊,這簡陋的屋子里,昨晚發生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這般做派,反倒更顯得欲蓋彌彰。
想到昨晚自己鼓足勇氣的依偎和告白,少女的臉頰更是燒得滾燙,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可這羞赧之下,卻涌動著更強烈的不安和慶幸。
她的命運多舛,若非上天垂憐讓她遇見林嘯,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淪落到何種境地。
運氣好點,或許會被某個稍有良心的恩客看上,贖了身做個見不得光的偏房或籠中雀般的情人。
運氣差點,便是在百樂門那風月場里徹底沉淪,隨波逐流,直到年華老去,連身體都不再屬于自己。
她這一生,似乎從來就不曾真正擁有過什么。
而現在…她擁有了他。
哪怕只是片刻的溫暖,哪怕前路依舊荊棘密布……
只要是他給的,死了她也愿意。
這個念頭一起,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澀。
柳小蝶猛地轉過身,不顧一切地撲回林嘯懷里,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仿佛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六哥…”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怎么了?傻妞?”林嘯有點懵。
“六哥,你…你可以殺了我,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你若不要我,我…我會比死還難受一千倍、一萬倍…”淚水無聲地涌出,迅速浸濕了林嘯胸前的衣衫,滾燙一片。
林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和絕望的話語弄得一怔,隨即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憐惜。
這傻姑娘,把自己放得如此之低,卑微得讓人心疼。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氣又心疼,伸手捧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指腹輕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珠。
“說什么傻話?”他語氣帶著責備,眼神卻無比溫柔,屈指輕輕刮了下她哭得通紅的鼻梁,“動不動就死啊活的,晦氣,我林嘯的女人,除非我死了,否則誰也帶不走。”
柳小蝶的淚眼怔怔地望著他,仿佛在確認這話語的真實性。
林嘯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樣子,心頭微軟,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的輕吻。
“別犯傻了,”他低聲道,“等過幾日安定下來,我就給你贖身。”
轟!
柳小蝶只覺得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
贖身?
她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在做夢?
巨大的沖擊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唇微張,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滿了茫然、震驚和一絲不敢置信的狂喜。
林嘯看著她這副完全傻掉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便攫住了她那因驚愕而微啟的、柔軟如花瓣的紅唇。
一個短暫卻無比清晰的吻,帶著清晨特有的清爽氣息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瞬間擊潰了柳小蝶所有的思緒。
等她回過神來,林嘯已經起身,利落地套上了練功的短褂。
“六哥,您去哪?”
“去晨運。”
“晨運?那…那我也去。”
柳小蝶慌忙跳下床,也顧不上羞了,胡亂整理著衣服和頭發。
心臟還在狂跳,贖身兩個字像煙花一樣在她腦海里反復炸響,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幸福感。
“再睡會兒。”林嘯看她動作急促,按住了她的腦袋。
“不,我…我想跟你一起去。”
柳小蝶語氣異常堅決,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她怎么能睡得著?
她現在只想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一刻都不想分開。
晨曦微露的黃浦江畔,空氣帶著江水的濕潤和初秋的微涼。
林嘯在前,步伐沉穩有力,呼吸悠長,進行著他每日雷打不動的運動。
柳小蝶跟在他身側,步伐明顯有些吃力,卻咬緊牙關努力跟上。
小臉紅撲撲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睛始終追隨著林嘯的身影,里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歡喜。
林嘯刻意放慢了速度遷就她,偶爾回頭看她一眼,見她氣喘吁吁卻眼神晶亮的模樣,心中也莫名地輕快起來。
他會故意等她跑近,然后伸手揉亂她額前的碎發,看著她呆毛直立的樣子。
或是故意加速幾步,看她急急追上來時那副又急又羞的樣子。
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無聲的默契和淡淡的甜蜜,與這江邊清晨的寧靜融為一體。
半小時后,跑至一段人少的江堤,林嘯停了下來。
望著遠處浩渺的江面和對岸朦朧的建筑輪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柳小蝶也停下,微微喘息著,安靜地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小蝶。”林嘯的聲音在江風中顯得格外清晰,“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柳小蝶心頭一緊,仰頭看他,眼神有些忐忑:“六哥你說。”
林嘯轉過身,目光坦誠地直視著她:“最初,我接近你,教你那些東西,讓你在百樂門出頭…目的并不純粹…我是想把你打造成一把鑰匙,一把能幫我接近白牡丹的鑰匙…你…是我計劃里的一枚棋子。”
他頓了頓,觀察著柳小蝶的反應。
少女的臉色微微白了一下,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但很快又亮了起來。
她沒有絲毫怨懟,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堅定:“我…我知道的,我這樣的小透明,怎么可能平白無故被六哥你看上…能成為你的棋子,能對你有用,我…我很高興。”
她甚至急切地上前一步,仰著小臉,眼神灼熱,“六哥,你告訴我,我登臺,我接近白牡丹,現在對你還有沒有價值?如果有,我…我死也愿意繼續干。”
“啪!”
一個不輕不重的爆栗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哎喲!”柳小蝶痛呼一聲,捂著額頭,委屈又茫然地看著突然沉下臉的林嘯。
“再讓我聽到一個‘死’字,”林嘯板著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我就真揍你。”
他作勢揚起了手。
柳小蝶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中卻漾開一絲甜意,小聲嘟囔:“知…知道了…”
“知道個屁!”林嘯看她那副“虛心認錯,堅決不改”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大手一伸,在她猝不及防間,在她那挺翹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呀!”
柳小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開一步,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羞憤地瞪著林嘯,又飛快地左右看看,生怕被人瞧見。
那羞窘交加的模樣,看得林嘯哈哈大笑起來,清晨的江邊回蕩著他爽朗的笑聲。
被“教訓”了一頓的柳小蝶,捂著小屁股,紅著臉跟在林嘯身后,兩人去附近有名的攤檔吃了熱騰騰的粢飯糕和豆漿。
林嘯還特意多買了幾份,打包帶給大強他們。
回到暫住的小院,將早餐分給眾人。
既然柳小蝶心意已決,那訓練就不能懈怠。
一如既往的訓練,時間就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晚上,林嘯如常穿上侍者服裝,正常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