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妙人!
- 穿越民國:從小癟三到上海大亨
- 半瓶北冰洋
- 2544字
- 2025-08-03 00:03:59
推開“伏爾加”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混合著高級雪茄、昂貴香水、陳年白蘭地和歡聲笑語的暖流撲面而來。
包廂內燈光調得恰到好處。
既不過分昏暗,又營造出奢靡的氛圍。
俄國佬安德烈·彼得羅維奇占據著主位,滿面紅光,正摟著一個豐腴美艷的大齡舞女大聲說笑。
他對面坐著一位穿著考究灰色西裝、留著精心修剪小胡子的法國紳士皮埃爾·杜邦。
皮埃爾顯得更為內斂,嘴角噙著優雅的笑意,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干邑,身邊也依偎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年輕舞女。
另外還有兩三位姿色不俗的舞女穿梭其間,添酒點煙,包廂里氣氛熱烈而融洽。
“林!我的兄弟,你可算來了。”
安德烈一看到林嘯,立刻像見了親人般熱情地張開雙臂,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俄語喊道,甚至推開了身邊的舞女,“來來來,快過來,讓我好好給你介紹一下。”
他一把將林嘯拉到皮埃爾面前,用力拍著林嘯的肩膀,唾沫橫飛:“皮埃爾,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妙人,林!會十幾種語言呢,調酒更是一絕…那杯‘純粹與力量’,讓我夢回莫斯科,哈哈!”
皮埃爾·杜邦放下酒杯,湛藍色的眼睛里帶著審視和好奇。
他上下打量著林嘯,用不太純正的中文說道:“安德烈很少這么夸人,尤其是一個…侍者。”
“他說得你天花亂墜,我今晚可是特地來見識一下的,你好,林先生。”他伸出手,態度不算倨傲,但帶著法國人骨子里的距離感。
“杜邦先生,您好,安德烈先生過譽了,我只是盡力做好本職工作,讓客人滿意而已。”
林嘯不卑不亢,用流利純正的法語回應,微笑著與皮埃爾握了握手。
他這份從容得體的氣度,讓皮埃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也讓他身邊那位溫婉的舞女忍不住多看了林嘯幾眼。
“哈哈,看,我說什么來著。”
安德烈得意地大笑,仿佛林嘯的出色表現是他慧眼識珠的結果,“林,快,給皮埃爾也露一手,讓他見識見識你的‘魔法’,給我們倆各來一杯‘純粹與力量’。”
“樂意效勞。”林嘯微微躬身,走向吧臺,微笑道:“安德烈先生,為了迎接皮埃爾先生到來,今晚咱們試試點別的?”
“哦?你還有新鮮玩意?”安德烈眼睛發亮。
林嘯自信一笑,開始擺弄那些調酒工具。
這一次,他沒有調制“純粹與力量”,而是選用了金酒、檸檬汁、糖漿和蛋清。
只見他動作行云流水,如同進行一場優雅的表演。
量杯在他指間翻飛,冰塊在波士頓調酒壺中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
他手腕抖動,調酒壺在空中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銀色軌跡。
“啪!”
他將調酒壺扣在吧臺上,濾出乳白色泛著細膩泡沫的酒液,倒入冰鎮過的馬天尼杯。
最后點綴上一片薄薄的檸檬皮。
“杜邦先生,這一杯名叫‘白色佳人’,愿您今晚佳人相伴,盡享歡愉。”
林嘯將酒杯推到皮埃爾面前,動作優雅。
整個調酒過程如同藝術,包廂內除了安德烈之外,所有人包括那些見慣場面的舞女,都目瞪口呆。
她們看向林嘯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侍者,而是充滿了驚艷和好奇。
皮埃爾端起酒杯,仔細嗅了嗅清新的檸檬與杜松子的混合香氣,淺嘗一口。
冰涼、順滑、酸甜平衡。
酒精中帶著蛋清的綿密口感,完美地刺激著味蕾。
他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贊賞,對著林嘯舉杯:“完美,林!安德烈這次…真的沒有吹牛,你確實是一位妙人,這杯酒,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迷人。”
他對林嘯的印象瞬間拔高。
安德烈更是得意洋洋,仿佛這贊譽是給他的。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融洽。
林嘯見時機成熟,一邊為兩人添酒,一邊用閑聊般的語氣試探道:“安德烈先生,杜邦先生,不知二位在音樂圈是否有相熟的朋友?比如…技藝精湛的樂師?鋼琴、小提琴之類的?”
皮埃爾挑眉,饒有興致:“哦?你對音樂也有研究?”
林嘯心中早有腹稿,臉上露出謙遜的微笑:“研究談不上,只是略通皮毛。”
“幼時家境尚可,曾隨一位流亡的俄國音樂教師學過幾年聲樂和簡單的樂理,對旋律和節奏有些粗淺的理解。”
“后來家道中落…唉,不提也罷。”
他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黯然,半真半假地編造著經歷。
“聲樂?”安德烈和皮埃爾幾乎異口同聲,眼中充滿了更大的驚訝。
一個精通多國語言、調酒技藝超凡的侍者,居然還懂聲樂?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林!快,唱一段讓我們聽聽。”安德烈興奮地拍著桌子,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皮埃爾也充滿期待地看著林嘯:“林先生,請務必讓我們開開眼界。”
林嘯推辭不過,心中念頭飛轉。
唱中文歌?效果可能有限。
他略一沉吟,清了清嗓子,先是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哼唱了一段旋律悠揚帶著淡淡憂傷的俄語民歌片段。
歌聲雖不高亢,卻充滿了情感和獨特的韻味,瞬間抓住了安德烈的心,讓他眼神迷離,仿佛想起了遙遠的伏爾加河畔。
一曲哼罷,在安德烈還在回味時,林嘯又無縫切換,用輕柔而浪漫的語調,哼唱了一小段旋律優美極具法蘭西風情的法語香頌片段。
這更是精準擊中了皮埃爾的靈魂,讓他端著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陶醉。
包廂內一片寂靜,只剩下林嘯那仿佛帶有魔力的哼唱余韻。
舞女們更是屏住了呼吸,看向林嘯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神明。
“上帝啊!”皮埃爾率先回過神,激動地站起身,“林!這旋律太美了,是你…你創作的?”
安德烈也連連點頭,眼神熱切。
林嘯心中暗笑,面上卻遺憾地搖頭:“杜邦先生過譽了,這只是我幼時聽老師哼唱過的一些片段,零碎不成曲調,剛才一時興起,胡亂哼了幾句,讓兩位見笑了,完整的創作,需要靈感和時間,并非易事。”
“可惜,太可惜了!”皮埃爾扼腕嘆息,滿臉遺憾。
安德烈也嚷嚷著讓林嘯一定要把“想起來”的歌寫出來,第一時間賣給他們。
林嘯自然滿口答應,心中卻自有打算。
他趁機再次提起樂師的事。
皮埃爾這次非常爽快:“樂師?沒問題,我有一個老朋友,在法租界開著一家很有名的樂器行,他本人就是非常出色的鋼琴家,認識很多上海頂尖的樂手,包括交響樂團的……”
“改天我寫個條子,介紹你們認識。”
“小提琴、大提琴、薩克斯…只要上海有的,他都能幫你找到最好的。”
“太感謝您了,杜邦先生!”林嘯心中大喜。
這一步棋,成了!
三人繼續把酒言歡,氣氛熱烈。
下半夜,包廂里的香煙消耗殆盡。
林嘯想起一樓舞廳入口處那個總是怯生生叫賣香煙的瘦小女孩小翠。
她年紀比柳小蝶還小些,家境似乎更差,每次看到她,林嘯總會想起自己初來時的狼狽。
出于一絲同病相憐的善意,林嘯便主動說:“兩位先生稍等,我去拿些香煙過來。”
他本意是去照顧小翠的生意,讓她能賺點辛苦錢。
很快,林嘯帶著幾盒從小翠那里買的、包裝相對體面些的“三炮臺”雪茄回到了包廂。
然而,他還沒進包廂,就被人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