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賺錢比喝水容易
- 穿越民國:從小癟三到上海大亨
- 半瓶北冰洋
- 2754字
- 2025-07-26 00:08:10
包廂門一關,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目光,陳金奎積壓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
他猛地轉身,逼視著劉明輝,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毒蛇吐信:“劉明輝!你特么是不是覺得老子是瞎子還是傻子?”
“你捧露西,老子睜只眼閉只眼!場子里誰沒點私心?但是…”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嚇得劉明輝渾身一抖,“你給老子記住了,百樂門的規矩是賺錢,是伺候好客人,不是讓你特么為了個女人搞小動作,把搖錢樹往外推,給老子惹麻煩的!”
陳金奎的手指幾乎戳到劉明輝的鼻子上:“老子不管林嘯是龍是蟲,只要他能讓客人掏錢,就是本事!今晚要不是他,安德烈這尊瘟神能把屋頂掀了,損失你賠?”
“老子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該給林嘯的客人,一個都不能少!特別是那些洋人!”
“再讓老子發現你為了露西那點破事,把能生金蛋的雞給捂死了,或者再鬧出今晚這種幺蛾子…”
陳金奎湊近劉明輝耳邊,聲音陰森得如同地獄刮來的風,“老子就廢了你這個領班,讓你滾回十六鋪碼頭扛大包!聽清楚了嗎?”
“清…清楚了,金爺!我錯了,我該死!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劉明輝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連連鞠躬,后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
他知道陳金奎絕對說到做到。
“哼!”陳金奎重重哼了一聲,又狠狠瞪了旁邊臉色同樣煞白、搖搖欲墜的露西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警告和失望,然后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片刻后,走廊里只剩下劉明輝、露西和幾個噤若寒蟬的侍者。
露西看著劉明輝那副窩囊樣,又想起剛才的羞辱。
委屈、怨恨、恐懼交織在一起,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劉明輝又氣又惱,一把拽過露西,低吼道:“哭什么哭?都是你惹出來的禍,還不快滾去補妝!”
兩人狼狽地逃離了現場,心中對林嘯和柳小蝶的恨意,卻如同毒草般瘋長。
包廂里,氣氛與外面截然不同。
因為林嘯早和安德烈打過招呼。
在看到柳小蝶進來,安德烈雖然不如看到林嘯那么熱情。
但也不至于動怒。
他隨意地揮揮手,示意小丫頭坐到自己旁邊的沙發空位上,注意力依舊集中在林嘯身上。
“林!快!我的‘純粹與力量’!三杯!不,五杯!”安德烈拍著桌子,豪氣干云。
“如您所愿,彼得羅維奇先生。”林嘯微笑著,再次化身優雅的調酒師。
這一次,他動作更加流暢自信,將普通的波本威士忌、味美思、檸檬汁和苦精在調酒壺中舞動出炫目的弧線,冰塊的撞擊聲清脆悅耳。
很快,五杯琥珀色的“純粹與力量”擺在了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拿起一杯和林嘯重重一碰:“為了該死的上海!為了伏特加!為了朋友!”
一飲而盡,隨后便是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柳小蝶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她看著林嘯游刃有余地與這位暴躁的俄國貴族談笑風生,教她如何倒酒,如何適時地遞上雪茄。
安德烈心情極好,一邊喝著林嘯調的酒,一邊用俄語夾雜著蹩腳的英語和林嘯聊家鄉、聊女人、聊生意上的煩心事。
柳小蝶雖然聽不懂,但能感受到安德烈對林嘯那種近乎朋友般的信任和放松。
幾杯酒下肚,安德烈談興更濃,甚至和林嘯玩起了骰子游戲。
林嘯深諳此道,既不讓安德烈贏得太容易,又巧妙地讓他最終小勝幾局,逗得安德烈哈哈大笑。
“林!你是個妙人!比那些只會傻笑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安德烈拍著林嘯的肩膀,醉眼朦朧,顯然已喝到興頭上。
他搖搖晃晃地從懷里掏出皮夾,看也不看,抽出一疊花花綠綠的美金鈔票,直接拍在桌上!
“拿著!這是酒錢!還有…今晚你陪我的辛苦費!”安德烈大著舌頭,豪爽無比。
林嘯目光一掃,心中微動。
除了幾張用來付酒錢的,最上面赫然是兩張十美元面額的鈔票!
這顯然是額外的、豐厚的小費!
加上酒錢,今晚又是百來塊美金入賬!
“彼得羅維奇先生,您太慷慨了。”
林嘯不動聲色地收起鈔票,臉上笑容真摯了幾分,“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柳小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百二十美金!
又是幾百塊大洋!
這賺錢速度…簡直比喝水還容易!
她看著林嘯那從容淡定的側臉,心中那個關于“成為白牡丹”的瘋狂念頭,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也許…也許這個男人說的…真的不是夢話?
一個多小時后,安德烈·彼得羅維奇躺在沙發里鼾聲如雷。
臉上帶著酒精催化的滿足與疲憊,徹底沉入了夢鄉。
包廂內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雪茄煙霧。
林嘯確認安德烈睡熟后,臉上那副熱絡的侍者面具瞬間褪去,恢復了冷靜。
他走到柳小蝶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從侍者馬甲的內袋里,再次掏出了那幾張嶄新的美金鈔票,以及幾張用于付賬的零鈔。
“拿著。”林嘯的聲音很平靜,將錢遞過去。
柳小蝶看著美金,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一百二十元,比昨晚還多。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順從,伸手接過了鈔票。
然后轉過身,背對著林嘯,微微側身。
動作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熟練地拉起自己旗袍一側的高開叉裙擺。
昏暗的光線下,露出一截白皙緊致的大腿肌膚。
她留下付賬的錢,卻小心翼翼地將那一百二十元美金塞進了那個緊貼大腿根部極其隱秘的暗袋里。
冰涼的鈔票貼著溫熱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讓她耳根都紅透了。
藏好錢,她迅速放下裙擺,撫平褶皺,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只是臉頰的紅暈一時難以消退。
“我…我去叫人來照顧安德烈先生。”柳小蝶低著頭,聲音細弱蚊蚋,不敢看林嘯的眼睛,快步走出了包廂。
林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丫頭,學得倒快,心理素質也在悄然提升。
不多時,柳小蝶回來了。
身后跟著上次來照顧安德烈的那位“姐姐”。
柳小蝶對她低聲交代了幾句,女子點點頭,便動手照顧起俄國人。
林嘯和柳小蝶也相繼離開了包廂。
門關上的瞬間,兩人安靜地各回各“家”。
林嘯走向吧臺。
柳小蝶則乖巧回到舞女候場的角落。
包廂內的一切,仿佛未曾發生。
時間流逝,下半夜的百樂門依舊燈紅酒綠,但喧囂已漸漸透出疲態。
直到凌晨時分,客人們才意興闌珊地陸續散去。
侍者和舞女們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收拾殘局。
林嘯和柳小蝶如同兩顆不起眼的塵埃,在無人注意的后巷陰影里再次匯合。
林嘯伸出手,柳小蝶沒有絲毫遲疑,迅速從暗袋里掏出那疊被體溫捂得溫熱的美金,鄭重地放到林嘯手中。
這個動作,已帶上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儀式感。
林嘯將錢收好。
夜色中,他的眼神銳利如星:“明天開始,找個理由請假,請個十天半月吧。”
“請假?”柳小蝶一愣,隨即面露難色,“六哥…領班那邊…恐怕不會輕易答應,我們請假很難的,尤其是無故…”
“理由?”
林嘯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戲謔,“你不是‘來親戚’了嗎?那就說“親戚太鬧騰”,肚子疼咯,給領班送送禮,這世界都是人情世故。”
他要徹底改造柳小蝶,就需要時間和空間。
他希望著女孩再次出場時,已然艷壓群芳。
林嘯的話帶著戲謔,卻讓柳小蝶鬧了個大紅臉,下意識捂住肚子。
如今對林嘯早已信服得五體投地的她,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六哥,我聽您的!您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月光下,少女清秀的臉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一種名為“渴望”和“蛻變”的光芒。
林嘯也第一次真心笑了。
安德烈哪怕家里有礦也經不起長期折騰,他必須另辟蹊徑。
秘密訓練,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