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該有國王
- 君臨歐陸,從擊敗拿破侖開始
- 火鍋炒鱷魚
- 4133字
- 2025-08-30 23:29:02
等到圖盧茲城中的保王黨人和英國人發現路易十七不見時,頓時就炸鍋了。
現在,擺在兩方人中間最大的問題,就變成了,圖盧茲還守不守?
守嘛,沒太大的意義,路易十七不在圖盧茲,圖盧茲就是法國一個普通的城市罷了,戰略意義不大。
不守嘛,直接把圖盧茲丟給巴黎政府,那也是蠻丟臉的,豈不是意味著不戰而退。
雙方吵了很久之后,保王黨覺得圖盧茲沒有意義,剩下的人也決定跑路。
英國人則沒辦法,想了想之后,便決定留下一部分兵力守衛圖盧茲,到時候打不過就跑,起碼守完這個冬天再說。
其余部分的軍隊嘛,則同樣也去魯西永,名義上是保護路易十七,實際上是繼續維持對路易十七的掌控。
而當保王黨軍隊和英國軍隊主力離開之后,拿破侖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對于這個天大的好機會,拿破侖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發起進攻,反而是靜靜的等待。
既然敵人主力都已經走了,拿下圖盧茲是遲早的事兒,冬季打攻城戰本就難打,多等幾個月也無妨。
反正,反正打下圖盧茲他一時半會兒也別想回到巴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被人忽視的第三方勢力,找到了拿破侖。
他們,就是圖盧茲本地人。
要知道圖盧茲人當初趕走革命軍,“喜迎王師”,并不是因為對法國王室有多尊重,純粹是看著巴黎政府人人喊打,情況危急,想要進行政治投機罷了。
但沒曾想,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局勢就發生了驚人的逆轉,巴黎政府憑借一己之力,干碎了外國干涉軍,順帶著拓土開疆。
這下,圖盧茲人坐立不安了起來,一直在擔心巴黎政府收復了圖盧茲后找他們算賬,恨不得馬上提著路易十七頭去巴黎投誠。
可是,在保王黨軍隊和英國軍隊主力都在的情況下,圖盧茲人即便想做點什么,也沒有這個機會和膽量。
直到,圖盧茲城的軍隊數量驟減,只剩下了不到四千的英國軍隊。
在英國人眼中,四千英國軍隊加上兩千圖盧茲本地市民武裝,足以抵抗拿破侖一段時間。
但在圖盧茲人眼中,不就是只有四千英國軍隊嗎?
再說了,坑路易十七或許圖盧茲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情愿,但坑英國人,但凡是個法國人都要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于是,圖盧茲人找到了拿破侖,商量合作事宜。
在得到了拿破侖不會清算此前圖盧茲人投靠保王黨的行為之后,圖盧茲人果斷出手,幫助拿破侖的軍隊混入城中。
當英國人深夜還在睡夢之中時,圖盧茲就已經悄悄變天了。
等到第二天睡醒,許多英國士兵愕然的發現自己竟然被法軍士兵包圍了,而原本是戰友的圖盧茲衛隊,也拿著槍對著他們。
這樣的戰斗自然沒有什么懸念,兩天不到,拿破侖就成功占領圖盧茲,絕大多數的英軍士兵都成為了俘虜。
而通過英國俘虜口,拿破侖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本以為英國人和保王黨軍隊只是戰略轉進的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更是一路派兵收復南法大片地區,幾乎將法國保王黨勢力壓縮在了魯西永一片。
可以說,到了這個時候,戰事已經不能叫南法戰事了,而應該叫西班牙法國邊境戰事。
聽到是因為路易十七跑路導致了整個南法地區的崩盤,克萊門特真的有些繃不住。
如果不是顧忌到對方好歹名義上是個國王,也是他的堂叔,克萊門特就差沒問候一下路易十七的祖宗十八代了。
喝了兩口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克萊門特才看向英國大使開口問道: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么貴國是想如何應對呢?
如果貴國指望我們西班牙單獨出兵去擊敗法國人的話,那我勸大使您還是別開口了。
如果我們有這個實力的話,咱們現在應該坐在巴黎進行談話,而不是在馬德里。”
英國大使臉上剛剛堆出的笑容瞬間尬住了,事實上英國方面確實是指望著西班牙出兵。
這倒不是英國人自己不出力了,而是英國還在籌備著漢諾威大反攻,屬實是沒有兵力投入南法了。
但凡有多余兵力,也不至于一場戰敗之后,那位路易十七就對英國人失去信心想跑路了。
“呵呵,殿下您這話說的,怎么可能就指望著貴國一國出兵呢。
是這樣的,我們只希望西班牙能夠協助防守魯西永。
當然,如果貴國愿意出動一些軍隊,協助進攻意大利的話,也是好的。
考慮到貴國的財政狀況不太好,我們愿意為貴國提供一筆低息貸款作為軍費。”
聽見有錢,克萊門特頓時有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趣。
西班牙雖說這些年有財政盈余,財政狀況比歐洲其他大國好很多,但如今戰火開啟,西班牙各線出擊,再加上國內建設,哪怕有著殖民地輸血,如今財政也有些捉襟見肘。
如果能從英國薅到一筆錢,對于緩解現在的西班牙財政緊張,還是有不少幫助的。
不過,克萊門特更關心的,還是英國方面的戰略選擇。
“進攻意大利?
貴國為什么突然間想進攻意大利呢,貴國在意大利地區似乎沒有什么力量吧。”
英國大使摸不準克萊門特的態度,恭維道:
“這都是沾了殿下的光,也是借著殿下婚事的機會,我們才了解到原來那么多意大利國家都對法國的巴黎政府很不滿。
我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度組織一波聯軍,從意大利方向發起進攻,牽制法國軍隊。
我想,有著意大利當地人的支持,這次應該能取得不小的成效吧。”
“所以進攻意大利是大使您的想法,還是貴國政府的想法?”
克萊門特繼續追問。
“如果只是大使您的想法,那么貴國真正的重點又在哪里呢,想要贏得這場戰爭,還是需要貴國出力才是。”
“倫敦早就有想法讓意大利諸國團結起來反抗法國人了,我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既然殿下您都這么問了,我也就直說了。
倫敦那邊的注意力都在尼德蘭和漢諾威,實在是分身乏術,地中海區域,還是得倚仗貴國多多操心。”英國大使也沒有隱瞞,說出了實話。
這和克萊門特的猜測差不多,歷史上英國雖然名義上一直在打,但實際上第一次反法戰爭后期也基本處于劃水狀態了。
現在嘛,有西班牙的存在,英國覺得還能堅持堅持,但重心肯定也是保護自己的大陸領地,這無可厚非。
只不過,英國大使口中說的意大利聯軍一事,固然有計劃的成分,但估計也有一些其他因素,只是對方不會說罷了。
克萊門特已經了然,點頭道:
“大使放心,既然貴國已經展現出了誠意,那我們西班牙也責無旁貸,接下來的戰爭中會出全力的。
魯西永我們一定會守住,意大利戰場也會法國人狠狠的教訓法國人的。
接下來的細節部分,我們改日再詳談。”
英國大使也會意,知道克萊門特和戈多伊接下來要進行私聊,便點頭感謝了一番后告辭。
估摸著英國大使離開,克萊門特皺眉對戈多伊問道:
“最近有哪些國家的使者和英國人有過接觸。”
戈多伊想了想,搖搖頭道:
“殿下,幾乎所有使團都和英國大使打過交道,這恐怕很難知道吧。”
戈多伊也不傻,克萊門特的這個問題明顯是在說英國想組建意大利聯軍的方案到底誰在支持,畢竟沒人支持的話,英國人肯定是先找西班牙商量之后再推出方案,而不是現在這樣拿著方案找西班牙。
“那就不用猜了,多半是那不勒斯王國了。”克萊門特也琢磨明白其中的關鍵,給出了答案。
“其他意大利諸國如今都已經被法國人占領,能剩下多少實力,也就只有那不勒斯王國面臨法國人的威脅,還有點實力。
看來,我那位叔叔的國王也不好當啊。”
“殿下需要我出面警告一下那不勒斯王國嗎?”對于那不勒斯想要脫離西班牙掌控的舉動,戈多伊自然也很反感。
歷史上,西班牙統治那不勒斯和西西里的時間實在是太久,西班牙當權者早已習慣將南意大利看做西班牙的傳統勢力范圍了。
“沒必要。”克萊門特擺擺手。
“不管怎樣,組建聯軍我們依舊是主力,指望著那些意大利國家打敗法國人,我還不如指望著英國人打進巴黎呢。
這樣,先安排第二軍第三軍趕往魯西永協防,至于意大利戰場那邊,我準備到時候親自去一趟。”
戈多伊被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結巴。
“殿下,殿下您...您這不是剛結婚嗎,這,這就要去戰場了?”
如果是之前,戈多伊巴不得克萊門特離開馬德里,畢竟這樣一來就沒人和他爭權奪利了。
可現在投靠了克萊門特,雙方之間經過幾個月的時間,也開始變得默契起來,彼此的權力范圍沒有沖突,戈多伊也不希望克萊門特離開導致出現一些意外情況。
至于克萊門特上戰場被弄死,雖說看起來對于戈多伊是一件好事,但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又不是誰都和那位瑞典國王一樣喜歡身臨前線的,起碼克萊門特的指揮風格不是那樣的。
“嗯,原本我沒這個打算的。”
克萊門特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憂愁的說道:
“只是現在嘛,局勢實在是有點惡劣了。
我國的將軍們雖然都還行,但卻沒有能夠獨當一面的帥才,也只能我親力親為了。
不過國家大事在前,我相信公主殿下也會理解的。”
克萊門特說話半真半假,虛假的點在于,結婚日期比他想象的早,他是得出去躲一躲,要不然過不了審,而打仗就是一個最好的借口。
所以,無論南法戰事有沒有敗壞,他都是要出戰的,區別只是去哪里的問題。
至于真實的點嘛,確實是西班牙方面沒啥拿的出手的將才。
歷史上法國大革命時期,西班牙軍隊的表現只有那么糟糕,基本上是被法國平推的。
至于之后半島戰爭和美洲獨立戰爭期間涌現出的不錯將領,此刻也都還年輕,還需要歷練。
既然如此,克萊門特還不如自己上,自己練手總比別人練手強吧。
再說了,以如今西班牙軍隊的戰斗力,只要不是遇到法國那幾位名將,克萊門特還是很有希望獲勝的,刷點戰績的同時還能過審,何樂而不為呢。
“這...”戈多伊想了半天,沒想出什么反對的理由來。
畢竟之前克萊門特才剛剛打了一場勝仗,也是反法聯盟最大的勝仗,他說其他人菜,確實可以。
至于其他的什么輸了打擊聲望啥的,那也純扯淡了,克萊門特的王儲之位,穩得就和比利牛斯山脈一樣。
“好吧,既然殿下有了打算,那就按照殿下的意思吧。
殿下放心,馬德里這邊我會照看好的。”
戈多伊此刻也只能表忠心了。
“不急,我起碼也得春夏之際才動身,國內有一些事務還沒處理完,聯軍的協調組織也需要時間。
對了,還沒有教廷的消息嗎?
教皇不是答應了親自為我主持婚禮嗎,怎么現在還沒到馬德里?”
由于天主教在西班牙有著極其特殊的地位,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因此這次婚禮,在克萊門特自己的要求下,西班牙是邀請了教皇作為證婚人的。
教皇國方面答應得也很干脆,羅馬教廷和西班牙之間,向來關系都是很不錯的,西班牙也算得上是天主教中最虔誠的國家了,教廷很樂意維護雙方之間的關系。
“這個...”戈多伊聽克萊門特問起這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么說。
“怎么回事兒?”克萊門特見狀,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有事,立刻追問。
“說!”
戈多伊只得低下頭,低聲說道:
“殿下,您聽完千萬別生氣。
聽...聽意大利來的人說,教皇原本打算很早就過來的,只是...
只是...他們被法國人扣住了。
您也知道,如今羅馬處于法國人的控制之下。
法國人那邊說是什么不該有國王,更別說為一個王儲證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