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巧語賺顏良
- 諸葛亮:滿級重生,風起漢疆
- 嵐冰澈
- 2260字
- 2025-08-29 20:05:00
“河內溫縣?敢問公子,令尊是……”
“尊父司馬防。”
“果然是河內司馬家的公子。”
得到這個回答,顏良幾乎大喜過望。讓他全然不曾料想,今兗州大捷,居然連河內郡溫縣的司馬家都給驚動了。
想到河內司馬家是大族,即便是顏良,也不得不對眼前的司馬朗多了幾分恭敬。這要是借此機會,能夠幫袁紹拉攏到他們的幫助,那對于自己可是莫大的功勛。
“先生遠道而來,屬實辛苦了。此前人多怠慢,還請恕罪。”
“將軍,哪里的話。如今兗州大定,袁公成就大功,全賴將軍虎威。然剛剛聽到袁公書信,意欲令將軍將曹氏公子克日送返后方。朗對此有些見解,不知將軍可欲聽否?”
“當然愿意聽。”
聞言,顏良席地而坐,表現出一副謙恭姿態。
再看司馬朗,含笑點頭。突然正色凜然,決然開口。
“若我料想不錯,此番書信出于袁公之手,然計謀并非是他。”
“哦?那以先生所見,此計究竟出于何人之手呢?”
“郭圖,郭公則。”
“他?”
聽聞此言,顏良神色一凝。沉默少時,突然為瞇起眼眸,表現出一副鄙夷另類的模樣。
講實話,對于郭圖,顏良屬實沒什么好印象。
這老家伙,雖然說是在袁紹帳下效力。然而處處為己謀算,顏良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奈何身為主公的袁紹卻器重他,自己身為麾下武將,也不敢有違主公袁紹的意思。
如今聽聞司馬朗這么說,又結合郭圖歷來不怎么樣的為人,讓顏良多少對于袁紹這樣的決定有些發自內心的反感。
眼看顏良臉色不好,司馬朗立即就看出了他的心事。
“看來,將軍對于這郭圖,印象也不是太好啊。”
“嗯,不瞞先生說。類似這樣的奸詐小人,良雖為武夫,但的確是看不上他。奈何主公對他頗為信任,我亦無法。既是主公這邊的將令,也唯有遵從罷了。”
“哈哈,遵從……”
聞言,司馬朗苦笑冷嗤,突然話鋒一轉。戲謔的目光,看向眼前拿起的酒杯,仿佛自說自話類似。
“唉,就是可惜啊。本該屬于將軍的大功,竟是被那郭圖在后方壞了。如今倒要歸于旁人之手,此事照理說與朗何干。今發牢騷,不過只為將軍鳴不平爾。”
“本該歸于我的大功?”
聽到這話,顏良眼前一亮。他蹙起眉頭,突然身體下意識朝著司馬朗湊近了幾分。隨后滿臉恭敬,聲音也下意識壓低了幾分。
“具體詳細怎樣,請恕良愚魯遲鈍,還望先生不吝賜教才是。”
“也罷,反正此間無事。說與將軍聽聽,倒也無妨。”眼看顏良果然上鉤,司馬朗索性也朝著他湊近。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凜然般壓低了聲音道:“敢問將軍,天子與曹家公子,誰對袁公利益更大?”
“這還用問?”
顏良原本豎起耳朵,卻突兀般聽到司馬朗的這一句話。縱使他是一介武夫,卻也有種被對方輕視了的感覺。
“先生真會說笑,曹家犬子,豈能與天子比肩。更兼主公遣我偷襲兗州,所謂目的是什么,豈非就是想要得到天子的么?莫說區區曹家犬子一人,便是那曹操又能怎樣,如何先生竟是做出這般比較?”
“原來將軍也知道?”
司馬朗含笑,突然眼神肅穆,泰然反問。
“然今將軍所獲犬子,乃曹操嫡子。曹操對他素有培養,堪比命脈。今正好脅迫曹操,令其交出天子。而將軍卻要棄此犬子不用,縱使袁公日后果然得了天子,然如此大功又與將軍何干?”
“這……”
顏良愣住,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像明白了。
對啊,曹昂在自己看來雖然是犬子,然而對于曹操,存在的意義可就截然不同了。
要是把他送回冀州鄴城,自己撐死就是擒得了敵軍的主將。可若是對他能夠合理利用,進而讓曹操交出天子,之后自己再把天子帶回去送給袁紹。縱使同樣是功勞,但功和功能夠一樣么?
思緒至此,顏良仿佛恍然頓悟。不得不說,眼前這司馬公子,卻是有一套。若非他及時提點,險些又中了那郭圖的計謀。
“郭圖啊郭圖,你這個老混賬。老子在前線拼死賣命,你卻在后方算計老子。明明該由老子得的功勞,你卻硬生生想要橫插一腳。等待老子率軍回去,屆時定要和你好好理論。”
思緒至此,顏良氣得怒拍桌案。反觀司馬朗,卻是一副無奈竊笑搖頭模樣。
“將軍再怒,能喝死郭圖么?今朗能破局,將軍為何不問?”
“啥?”
聽到這話,顏良怒火驟止。他怔怔的看向司馬朗,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與驚訝。
“這么說,先生愿意幫我?”
“為何不呢?在下雖然與那郭圖無仇,然而也看不慣他素來的行事為人。既然今日與將軍如此投緣,不過片言設計相助,試問又有何妨?況且,最終主意怎樣,還不是將軍說了算么?”
“這……”
聞言,顏良愣住。少頃,他收起怒容,面對司馬朗拱手一禮。
“既如此,還望先生教我。”
“哎,不敢當。”
司馬朗含笑擺了擺手,隨后目光肅穆凜然,直言開口。
“將軍欲破局,倒也不難。不過暫且推延而已,先不將那曹昂送回后方。待等曹操來時,臨陣要挾。只要最終取得了天子,屆時一并送回后方,功勞豈不一蹴而就?”
“這樣啊,可是主公那邊的將令,我就怕……”
“哎!”眼看顏良猶疑,司馬朗索性揮了揮手:“袁公那邊,要的是最終的結果。將軍送回曹昂,也不過是便宜了那郭圖。同樣都是要挾手段,他能做得來。偏偏這等小事,將軍難道就做不得么?”
“這話說得,倒也在理。”顏良蹙眉點頭:“就怕臨陣變故,不能預測。倘有失誤,良在主公那邊,只怕不好交代。”
“此事易爾。”
司馬朗淺然含笑,依舊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般的模樣。
“我司馬家與他曹家,曾經也有交情。遙想昔日,曹操年少入仕之時,最早還是我父親保舉的他。若將軍信任,今朗愿憑三寸不爛之舌,勸解此子。令他未來相助將軍,換得天子如是。”
“當真如此,那是再好不過。”
聞言,顏良眸子放光。當即取出腰間令牌,進而毫不猶豫的交到了司馬朗的手中。
“此事全賴先生,若良日后成就大功。今日之恩,必沒齒不忘。”
“哪里,相助將軍,理當如此。”
望著顏良遞出來的令牌,司馬朗雙手接過。貌似恭敬有加,實則嘴角已經勾勒起一抹不易被尋常人察覺到的陰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