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兗州浩劫
- 諸葛亮:滿級重生,風起漢疆
- 嵐冰澈
- 2187字
- 2025-08-29 12:05:00
“所以仲達公是讓我……”
“大爭亂世,本不太平。尤其盜匪猖獗,意外頻發。現在是在河東郡,不是在河內。很多事情,我司馬家長鞭莫及,還是需要依仗文和先生。具體何去何從,文和先生定奪,只莫礙了咱們大計便可。”
司馬懿的話,看似云里霧里,實則句句點到為止。別的不論,單著說話方面的藝術,就令賈詡發自內心感到敬佩。
“也罷,既是如此,那河東郡這邊的事,索性就交給了我。”
司馬懿的意思,他聽懂了。不過就是料理張揚,這事兒對于賈詡倒也簡單。雖然具體是否能夠害了他性命,自己不敢保證。然而讓他沒有拜見天子的機會,顯然并不困難。
“如此,懿且告辭了。”
眼看諸事辦妥,司馬懿也不想在陜縣過多停留。畢竟袁曹大戰在即,自己還要設法去執那至關重要的一棋。
事實結果,果然不出司馬懿的預料。
曹操和張揚不過才上幾天的路,后方便有敗報傳來。族弟夏侯淵滿身是血,被帶來見曹操的時候,甚至都還處于昏迷狀態。
若非親眼所見,曹操甚至都不敢相信。和自己自陳留起兵,一路討黃巾、伐董卓,縱橫沙場多年且讓自己最為放心的族弟,居然會被人傷成這樣。
“到底何人所為?”
“主公,是那袁紹。他趁主公不在,密調顏良駐軍黎陽,而后趁夜渡河襲取了兗州。今濮陽失守,若非奉孝與曹仁將軍及時回返,守住了鄄城。后方我軍作為大本營的兗州,只恐全盤陷落矣。”
“什么?!?”
聞言,曹操震驚。他怒目圓睜,一把扯住斥候,厲聲質問。
“吾兒曹昂如何未見同歸,今他人現在何處?”
“回稟主公,曹昂公子死守濮陽,現已被那顏良破城所擒。放我等兵卒回返來向主公報信之余,更是豪橫撂話。言主公若是還惜得公子性命,便帶著天子克日回返請罪如是。”
“啊!!!”
曹操大怒,吼聲如雷,震得軍營回聲陣陣。突然腳下一滑,竟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見此,張揚急忙上前攙扶。
幾經呼喚,臉色驟變的曹操這才按住幾乎裂開的頭,發出一字一頓般的低鳴。
“稚叔啊,天子那邊,我是去不了了。你代替我去拜見他,而我必須馬上率軍回一趟兗州后方。相比于天子所在的陜縣,兗州那里更加需要我此時親至。”
“孟德,盡管放心。日后待我見了天子,自會向你稟明。你且放心先去,待等日后見了袁公,定要與他好好說才是。”
不得不說,張揚到現在都沒看清情勢。
懵逼的大腦,甚至不理解自幼就是彼此玩伴的兩個人,如今怎么會突然就這么打起來了。要說袁紹這事兒,做得屬實有點不地道。什么事好好說不行,干嘛趁著人家不在反而偷襲兗州。
此舉實在太過卑劣,若非他是袁家乃至天下豪門的共主。只怕以張揚的脾氣,都要對袁紹此番的行徑破口大罵了。
“稚叔之意,我已明了。如此,你我分頭而去也罷。”
眼看張揚還是一副懵逼狀態,曹操頭疼厲害,也懶得和他解釋。
目送后者退去,曹操強忍著頭疼,當即傳下將令。那便是大軍克日改道,返回兗州而去。兵鋒所向,直指被顏良不久前率軍偷襲攻破的濮陽而去。
反觀此時的兗州,除了以鄄城為首的部分城市被郭嘉、曹仁及時來援守住。其余各方重鎮,都已被顏良率軍攻下。
前方捷報,派人送達后方。袁紹聞訊大喜,加封顏良為都督。
得到封賞的顏良大喜,傳令在兗州東郡大慶三日。眼看兗州疆土多半易主,攻下城池的又是袁紹麾下的大將。除了袁軍各部接管城池各項事宜外,其他忙得不可開交的就是兗州當地的各大豪門了。
昔日兗州遭遇浩劫,曹操率軍來援,掃滅黃巾。他們就為曹操忙碌過一回。然而類似今日的盛典,可謂遠勝從前。
畢竟曹操何人,身份不過袁紹麾下藩屬。反觀如今,袁軍親至。
尤其統兵的主帥,還是袁紹最為信任的上將顏良。士家豪門,本性就是見風使舵。如今放著這么個大好的機會不攀上袁家,試問那不成了傻子。
一時間金銀禮物成車,美女珍玩如物。
如同從天而降般的雪片飛花,全都送到了顏良的手中。加上各方恭維之詞,妥妥把身為莽夫的顏良捧上了天際。
顏良由此大喜,覺得做皇帝也未必如此。
然而縱使本性魯莽,可對于這些豪門,他還是比較尊重的。畢竟跟隨袁紹這么多年,袁家天下如何能有今日,他比誰都清楚。地方豪強慢待不得,甚至要放在第一要務,也絕不為過。
故而,顏良將手中軍務,能交給手下通通交了出去。除了每日宴請賓客招待豪門,接受他們送上門的厚禮,基本不干其他。
享受固然如實,然而身為袁紹大將,這也算是他們的企業文化。
“回稟都督,主公派人送了書信前來。”
“哦?呈上來!”
眼看侍者前來奏報,顏良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此時的他,正和每日一樣,在兗州宴請豪門賓客。聞聽是主公袁紹的書信,試問哪里敢有絲毫怠慢。
然而將信展開,大致看了一遍過后。顏良的臉色,卻明顯有些顯得失落。
按照他這邊的估算,袁紹此番來信的目的,應該是聽聞了自己近來在濮陽這邊拉攏士家的優異表現,進而主公又派人送來給自己的嘉獎。殊不知,書信中袁紹對于自己的嘉獎,居然只字未提。
反倒突然下令,要將歷經濮陽一役擒獲的曹家長公子曹昂,克日送回到他所在的后方冀州去。
“就為個區區豎子,何必勞煩主公大駕,真是掃興。”
顏良心中腹誹,想不通袁紹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他什么話都沒說,然而臉上透出的表情,卻讓在場善于察言觀色的眾家豪門家主全都看到了機會。
眾人紛紛詢問,顏良則最終迫于情勢的無奈,以實言相告。在他看來,這樣的小事沒什么值得隱瞞的。
眾人聽罷,也覺得沒啥意思。
彼此閑談高論幾句,索性也便繼續喝酒。直到飲宴散去,眾賓客紛紛離場,唯獨一人徘徊久久不退。顏良看著不覺心奇,又見此人年少,便與他逐漸湊到了一起。
“敢問,公子姓名?”
“不敢當,河內溫縣,司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