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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锏啟新章

  • 唐末傳奇
  • 山里的神仙
  • 1488字
  • 2025-06-23 12:08:53

兗州城頭的戰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張程凝視著手中的亢龍锏,锏身細密的血槽里還凝結著未干的暗紅。這場曠日持久的保衛戰雖已結束,但空氣中仍彌漫著揮之不去的硝煙與血腥。他轉身望向城內,斷壁殘垣間,百姓們正相互攙扶著重建家園,孩童的啼哭與匠人的錘鑿聲交織,構成一幅悲壯卻充滿生機的畫面。

“將軍,洛陽傳來急報!”親衛疾馳而至,遞上一封密函。張程展開,瞳孔驟然收縮——朱溫已弒殺唐昭宗,自立為帝,國號大梁,天下震動。更令他心驚的是,密函中提及朱溫正謀劃組建十萬大軍,誓要踏平兗州,以絕后患。

“傳令各營,三日內完成糧草清點與軍備檢修。”張程將密函投入火盆,火焰騰起的熱浪映紅了他冷峻的面龐,“另外,派人聯絡河東李克用、鳳翔李茂貞,就說張程愿與諸君共討逆賊!”

然而,信使接連傳來噩耗:李克用忙于整頓內部,無暇他顧;李茂貞則首鼠兩端,妄圖坐收漁利。張程立于輿圖前,指尖劃過中原大地,忽然目光停留在淮南。那里,楊行密治下的吳國兵強馬壯,且與朱溫素有積怨。“備馬!”他突然下令,“本將親自前往揚州!”

三日后,揚州城節度使府。楊行密端坐在虎皮椅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風塵仆仆的張程:“元矩將軍僅憑一己之力守住兗州,楊某早有耳聞。只是這討伐朱溫,實非易事。”張程單膝跪地,亢龍锏橫陳于地:“朱溫篡唐,人神共憤!今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揚州與兗州互為犄角,若能聯手,定可破敵!”

經過三日激辯,楊行密終于被張程的誠意與謀略打動,雙方歃血為盟。張程返回兗州途中,卻在宋州遭遇朱溫部將王彥章的伏擊。箭矢如雨而下,張程揮動亢龍锏,將射來的利箭紛紛格擋,身邊的親兵卻接連倒下。混戰中,一支毒箭擦過他的手臂,劇痛瞬間蔓延全身。

“將軍中毒了!”親衛大驚失色。張程強撐著身體,怒吼道:“莫管我,突圍!”他拼盡最后力氣,锏影化作一道銀芒,生生在敵陣中撕開一條血路。待回到兗州時,張程已面色青紫,昏迷不醒。

城內名醫束手無策,眼看張程命懸一線。此時,一名老婦突然闖入將軍府,自稱是山中隱士之徒,手中捧著一株散發異香的草藥:“此乃九死還魂草,需以熱血為引,方能驅毒。”張程的副將陳武二話不說,揮刀劃破手腕,將鮮血注入藥湯。

三日后,張程悠悠轉醒。他望著陳武蒼白的臉色,心中五味雜陳。此時,前線傳來消息:朱溫的先鋒軍已抵達鄆州,距離兗州僅剩百里。張程猛地起身,披上戰甲:“傳令全軍,明日辰時開拔,迎擊敵軍!”

兩軍對峙于巨野澤畔。朱溫軍擺出“八卦陣”,旌旗蔽日,戰鼓如雷。張程卻不慌不忙,命人抬出數十架床弩,對準敵陣中央。待敵軍陣型變動時,他突然高舉亢龍锏:“放箭!”霎時間,弩箭破空,如蝗蟲般撲向敵陣。

混戰中,張程發現了朱溫麾下大將葛從周的身影。他大喝一聲,縱馬沖去。葛從周舉槍相迎,兩人激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張程忽覺手臂舊傷隱隱作痛,心中暗叫不好。危急時刻,陳武率騎兵從側翼殺出,擾亂了葛從周的陣腳。

“看锏!”張程抓住破綻,亢龍锏如雷霆萬鈞般砸下。葛從周舉槍格擋,卻被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口吐鮮血,跌落馬下。朱溫軍見主將受傷,頓時大亂。張程抓住戰機,揮軍掩殺,朱溫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此役過后,張程威名更盛。然而,他深知,朱溫雖敗,根基未損,更大的風暴還在后面。他站在巨野澤邊,望著殘陽如血,將亢龍锏緩緩插入劍鞘。遠處,百姓們正歡呼著慶祝勝利,孩童在草地上追逐嬉戲。張程的目光變得柔和:“無論前路多艱險,我定要為這天下蒼生,打出一片太平盛世!”

夜幕降臨,兗州城燈火漸次亮起。張程回到將軍府,望著墻上張文遠的畫像,喃喃自語:“先祖在上,元矩定不負將門之名,定要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新天!”窗外,北風呼嘯,卻吹不散他眼中的堅定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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