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山盤山公路。高藝開著摩托帶著咪彩在天堂山的盤山公路上疾馳。
高藝打電話:咪彩姐,想去哪,我帶你散散心。咪彩:回家吧。高藝:我先帶你去上天堂。咪彩:天高藝:天堂山?
天堂山頂。兩人站在山頂俯瞰瀾滄江。高藝:從這里看,瀾滄江好平靜啊。
咪彩:是啊,可是底下藏著多少暗流涌動,波濤洶涌。對不起,害得你舞劇首演往后拖了。
高藝夸張的哇哇大叫:你也會道歉?承認那天是你的不對了吧,
咪彩:沒有,我那天說的實話。
高藝:算了,不過,我還真是要謝謝你點醒了我,我最初的夢想,是希望通過美麗的舞蹈將苗族的精神帶到全國去,甚至帶到全世界去,曼曼只想盡快把舞劇排出來,她好憑這個去考BJ的民族歌舞劇院,慢慢的我也迷失了,誰在乎排的怎么樣……現在想想如果真的就這樣去演出的話,我會恨我一輩子的。
咪彩傾聽著,她慢慢覺得這個男孩不一樣。笑了出來,高藝以為是笑他的鼻子。
高藝伸手想把鼻子上地膠帶撕掉,但是很痛,咪彩:別動。
咪彩幫高藝把紗布輕輕撕了下來,一瞬間,兩人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在身上傳遞,身體的距離從沒那么近,近的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世界瞬間靜止了,兩人呼吸有點急促。咪彩覺得有點尷尬。
高藝欲言又止:……咪彩……咪彩:還是叫我咪彩姐吧……高藝對著大山大吼,咪彩:你怎么了?高藝看著咪彩深情地說:我想,天堂就是這樣子的。
咪彩害羞地回避了眼神。
咪彩家。
咪彩回到家,進了院子,走進堂屋時,發現有個人正在看自己的織布機什么的。咪彩有點疑惑。
那人看見了咪彩:你是咪彩?咪彩:你是誰?
那人:你膽子夠大的,你種火麻不怕坐牢?
咪彩:我坐不坐牢關你什么事。你到底是誰?請你出去。
高藝抱著一疊資料跑進來,對咪彩說:咪彩姐,我給你找了些資料……古縣長??
咪彩:古縣長??
古縣長笑了笑,古縣長:我們的藝術家也在?
高藝看了下咪彩,咪彩也明白了。高藝心頭一緊:縣長您聽我說、、
咪彩打斷高藝:縣長,火麻是我種的,,和其他人無關。
古縣長一邊看著各種紡織工具說:種火麻,確實觸犯了法律,不過已經查清楚了,你種火麻確實是為了用古法織造苗嶺五色衣,當然不能和種植大麻制毒相提并論,法理不外乎人情嘛,我已經向上級匯報了,上級決定網開一面,不再追究,最關鍵的是,火麻的問題我們也解決了。
高藝和咪彩驚訝,咪彩覺得是不是自己沒聽清楚。
古縣長:省農科院已經培育出來了無毒火麻,過不久就會成熟一批,到時侯他們會無常的提供給你。不過咪彩你可要將功補過?
咪彩瞪著眼睛聽著。
古縣長:你必須做出我們神奇的“苗嶺五色衣”來,我們去申報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這樣就可以把苗嶺五色衣的手藝一代代傳下去。
咪彩激動。高藝也替咪彩高興。
古縣長繼續說:我也發動了大家都在打聽牛皮樣圖的下落,唯一的一個消息來自開花寨,有個老人說他救過一個人,那人身上就帶著牛皮樣圖。
咪彩眼睛發亮,很快看了看高藝,露出疑惑的神情。
咪彩:他有沒有看錯?
古縣長:老人家很肯定,就是那張牛皮樣圖。
高藝看著咪彩,咪彩眼神興奮。
麥田金燦燦的,兩人在車上說說笑笑。
兩個人來到了一塊濕地,要走到對面去,沒有橋,咪彩先涉水,發現水不深,回頭想叫高藝一塊走,卻發現高藝愣在原地,咪彩;“怎么了,快走啊?!?
高藝這才像是鼓足了勇氣向水里走去。
咪彩在前面走著突然聽見高藝落水的聲音,原來高藝不小心滑到了水里,水并不深,高藝在水里掙扎著。高藝在水里突然被咪彩拉起來。咪彩驚詫地看著高藝:你沒事吧?
高藝滿頭的水,大口地喘息著,他看到了在水中地倒影的自己的臉。旁邊是漂浮的塔羅牌。
高藝想小時候,高藝家。
八歲的高藝被紅旗摁在洗臉池里吹著泡泡,高母在一旁拖勸。高藝掙脫就在屋子里跑,紅旗一邊追著高藝打一邊罵:叫你再翻我的箱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誰讓你把東西翻出來的,站住……高母護著高藝:小孩子又不懂,你打他干什么?
紅旗:我今天不讓他記住,他下次還亂動。
高母:不就是一堆破爛玩意嘛……拿我們出什么氣……
紅旗追著高藝打,高藝拿起掛歷威脅要撕,掛歷上紅旗頓時更加憤怒,奪過掛歷后,追趕小高藝。
濕地邊。
高藝盯著咪彩的臉發愣。咪彩笑笑拍打高藝的頭:“嚇傻啦,膽小鬼。”
高藝回神尷尬的說;“笑什么笑,,有一次我犯了個錯,我爸就治了我一次,后來就有點怕水,那一次我從來沒見他這么兇過,”
咪彩靜靜地聽著,幫高藝擦著身子。
咪彩:我說過,讓你別跟著我。
高藝笑笑:明天就能見到老人了,一定會有好消息的。
咪彩:只怕是空歡喜一場,有些東西是命中注定的,婆婆都沒能實現,我怎么可能……
高藝:沒有什么命中注定的,咪彩,這十幾年你付出那么多,婆婆在天上也看見了……別太難為自己。
塔羅牌在火中燃燒著。
說到了咪彩的傷心處,咪彩忍不住掉了淚,高藝輕輕地把咪彩擁在懷中,咪彩也感覺到了體內的暖流涌動,兩人情不自禁地對視著,但是,很快咪彩推開了高藝。
高藝:咪彩,我喜歡你。
咪彩著急的大喊一句:“不行?!?
高藝:是因為我比你小是嗎?我不在乎?
咪彩:不行,就是不行!
高藝有點不高興了,生氣了,咪彩想了想,拉著高藝的手。
“我不想害了你,你不了解我……我答應過外婆,不做出五色衣,不談感情的事……”
火光閃耀,火堆肆意燃燒。
農田坡地。
高藝和咪彩在一個村民陪同下在遠處往這里指,這邊的核桃樹下有位正在干農活的老人,兩人走到老人面前,老人回頭,發現了什么。
山坡上有個人踉踉蹌蹌地走著,腳一滑,從山坡上滾了下來。
老人的家回憶1978年的雨天。
年青人渾身濕漉漉躺在藤椅上,很是虛弱,老人家喂姜湯。年青人的那個包打開著,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老人家撿起來的時候把它輕輕展開,盡然是無比的精美的十八件套樣圖,圖樣精致工整,老人家很驚訝。老人家又給他放回去。
老人家送年輕人出門,年青人背著那個包走了。
老人家思索著。院子里,老人家從回憶中回神過來。老人家:挺清秀的,個子不高,沒啥特別的。咪彩:他有沒有跟你說什么,老人家:沒有,我問他什么他都沒說,只在我家休息了一個晚上,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高藝開玩笑道:沒說話?難道是個啞巴?老人家:好像有很重的心事。高藝有點失望,咪彩好像想到了什么。
咪彩:你回去吧,出來好幾天了,別讓家里人擔心。高藝想了想,點點頭:別灰心,總會有線索的。
瀾滄江橋。高藝騎著摩托駛過廊滄江橋……高藝在想著小時候被父親打的時候,手中那張掛歷。
高藝騎著摩托回縣城……高藝家,高母在打掃家務,高藝慌慌張張地跑進,看見媽媽馬上裝著很平靜。
高藝:媽,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我家的這個墻上有一個掛歷嗎,掛歷總翻著一月份,上面是一個苗族女人……
高母閃過一絲不安,但是沒有表現出來:過去這么多年了誰記得住?
高藝:那個掛歷還在嗎?高母:早沒了?丟了!高藝:媽,你不是說記不得了嗎?高母:誰留那些破東西。
高藝:媽,我認識一個女孩和掛歷上的那個女人長的很像。
高母心一驚,手中的杯子差點滑落,但是裝作沒事。高母進了廚房,高藝跟了進去,
高藝:媽,爸以前是不是下過鄉?當過工作組長?高母:沒有,你爸爸直到退休一直在機關里。
高藝有點疑惑。
啞叔家。咪彩匆匆地走進啞叔家院子,啞叔正在曬著茶葉,咪彩:有人當年救過一個年輕人,他身上就帶著牛皮樣圖,那人是不是你?
啞叔搖頭。咪彩逼問:那人也不會說話,你不是說牛皮樣圖被人拿走后就再也沒出現過嗎?你是不是騙我?是不是?牛皮樣圖是不是還在你手上?
啞叔走到哪咪彩追到哪。逼問之下,啞叔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簸箕。
啞叔滄桑的眼神,眼神充滿憤恨。
咪彩OS:我媽年輕的時候很漂亮,很多人都喜歡她,啞叔年輕的時候并不啞,也很喜歡我媽,我媽也喜歡啞叔,只不過出了一件事,讓外婆一直無法原諒啞叔,啞叔也一直記恨著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