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稅制改革
- 大明:暴君朱允炆,朕即天命
- 港城119號
- 2114字
- 2025-08-06 10:56:28
盛庸也按捺不住站了出來。
“今日,軍機閣,全力支持陛下改制。”
“誰要是再胡說八道,我便一巴掌扇死誰!”
盛庸說話的時候,怒目而視,殺氣凜然。
這還是朱允文第一次看見盛庸發飆。
這種武將的殺威一出,頓時讓在場一眾文官變得怯怯起來。
軍機閣核心重臣立場鮮明,火力全開。
朱允炆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有恃無恐地掃視在場眾人:
“看來,改制之事,勢在必行啊。”
朱允文這話,意味深長。
朱允文頓了頓,目光陡然掃過王渙和那幾個跳得最歡的官員:
“至于爾等,王渙,還有你們幾個……”
“新政當前,爾等不獻良策,反而屢次三番危言聳聽,妖言惑眾,阻撓朝廷大計。”
“多半是與燕逆有染。”
轟!
“陛下……這是何意啊?”
“就是啊陛下,我滿門忠良。”
朱允炆可不給幾人狡辯的機會,微微揮了揮手指。
下一刻,殿門處,數名身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踏入大殿。
整個大殿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把方才所有阻礙新政的人,即刻拿下。”
“押入詔獄,嚴加審訊,查清其背后是否有人指使,是否與燕逆有所勾連,凡有阻撓新政者,視同謀逆,絕不姑息。”
不是說朕是暴君嗎?
那我就暴給你們看!
這些人,幾次三番阻撓。
用屁股想都知道,背后肯定有利益綁定。
下一刻,幾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力士瞬間撲上,干凈利落地卸掉王渙等人的官帽,反剪雙臂,鎖了個結實。
“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
“陛下,你不能如此草菅忠臣啊。”
……
王渙等人如同死狗般被拖了出去,官帽滾落在地,無人敢撿。
所有官員,無論之前持何種立場,此刻都噤若寒蟬,臉色發白,冷汗浸透了里衣。
坐在錦凳上的周王朱橚,臉色比紙還白,手指緊緊摳著膝蓋,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
齊王朱榑更是嚇得一哆嗦,差點從凳子上滑下來,連忙用手死死抓住凳子邊緣,才沒當場出丑。
兩人飛快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恐懼和后怕。
幸好,幸好早早服軟了!
這侄兒……是個活閻王啊!
朱允炆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蒼蠅,臉上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寬和:
“好了,些許雜音,不足為慮。貨幣改制之策,軍機閣既已通過,即日起生效。”
“此外,朕,還有一事要議。”
剛剛準備松一口氣的百官,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還有事?!
今天這朝會,是要把人的魂兒都震出來嗎?
朱允炆緩緩轉過身,重新坐回龍椅。
“方才議的是錢法,疏通的是血脈。”
“然血脈通暢,還需肌體強健。國之肌體,在稅賦。”
“朕讓你等給朝廷增收,你們給朕寫上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折子,要么避重就輕,要么就裝傻充愣。”
“既然你們沒辦法,那朕就給你們拿一個法子。”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
“朕要問問諸卿,農人與商賈,誰更有錢?”
這個問題太直白了,答案也顯而易見。殿中沉默片刻,一個年輕些的御史小聲答道:
“回陛下,自然是行商坐賈的有錢。”
朱允文悶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沒錢的農人行的是重稅,而有錢的商賈卻是少征亦或者直接沒有賦稅。”
“這對嗎?”
朱允文霍然起身,龍袍激蕩。
群臣沒人答話。
“這就不對!”
“農人種地,看天吃飯,一畝地能產多少?幾石?”
“商賈行商,一轉手便是十倍百倍之利!鹽商一引鹽,獲利幾何?海商一船貨,價值幾許?”
“他們賺的盆滿缽滿,靠的是誰?靠的是朝廷維持的商路。”
“他們受朝廷庇護,享朝廷便利,卻不愿為朝廷分憂?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還有一個問題,鐵板稅。”
“例如,蘇州一府,洪武十四年冊載耕地占全國多少?不足八十八分之一。”
“可每年征收的秋糧是多少?二百八十萬石。占了全國秋糧總額的將近一成,每畝實征高達八斗。”
“而有些地廣人稀之地,稅賦卻輕如鴻毛。這叫鐵板一塊,把洪武十四年的舊賬本,當成了萬世不變的鐵律……”
朱允文豎起手指,斬釘截鐵地宣布:
“該變一變了。”
“即日起,重定糧稅!著戶部、都察院牽頭,聯合地方,即刻開始重新清丈田畝,核查人口。”
“以實際田畝肥瘠、人口多寡、歷年產出為依據,重新核定各地科則。”
“蘇州重賦,必須減輕,其他因鐵板稅而負擔畸重之地,亦需調整。”
“此外,要開征商稅,即日起,各地方,設立商稅局,專司商稅征收。”
此言一出,很多官員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朱允文則是不搭理,繼續說道:
“凡有固定鋪面之坐商,有行幫組織之行商,有船隊車馬之運商,皆需登記造冊,納入征稅范疇。”
“各商賈需按月向商稅局申報經營所得,商稅局按其申報之獲利,抽取相應稅額,獲利厚者,稅重,獲利薄者,稅輕。”
“商稅局設稽查吏員,有權定期或不定期,對任何商賈進行賬目抽查。”
“凡有瞞報、漏報、做假賬者,一經查實,初犯者罰沒瞞報所得之十倍,再犯者,抄沒家產,主事者流放三千里。”
“另外,對布匹、食鹽、茶葉、瓷器等大宗行銷貨物,實行憑票征稅。”
“貨物離岸或運輸,必須持有商稅局核發之稅票,無票者,貨物查沒,貨主重罰……”
“最后,再設關卡稅,于運河、長江、沿海重要港口、陸路要沖,設立稅卡。”
“凡過往商船、車隊,按其裝載貨物之種類、數量、價值,征收過境稅,此稅,旨在體現用路者付費,維護商路暢通之成本。”
……
朱允炆最后,擲地有聲地補充道:
“所有稅收,在新寶鈔穩定發行之前,只收實物糧食,或白銀,寶鈔一文不收。”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比剛才的貨幣改革更加石破天驚。
如果說貨幣改革是疏通血脈,那么稅制改革,就是直接對商賈們開刀了。
朱允文也知道,這一刀子下去,反響肯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