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挽回我們曾經的友誼
- 權游:被犬父坑害的龍石島繼承人
- 喵蘇魯
- 2966字
- 2025-05-13 11:54:26
大審判庭,又名真理宮,是布拉佛斯重要的地標。
那是一座宏偉的環形宮殿,擁有巨大的翡翠色圓頂,它位于東區正中間一座獨立的小島上,與遍布各種廟宇的列神島隔著長湖相望。
小約翰和戴佛斯剛剛吃完午飯,正坐在岸邊休息,悠閑地欣賞著這座造型優美的建筑。
“要是不打聽,還真猜不出這是審判庭,反倒更像個教堂。”小約翰說著打了個飽嗝,他吃的有點多。
“我以前聽說過真理宮......”戴佛斯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畏懼,”當時我還在干走私的勾當,總會聽人說一旦被布拉佛斯人發現,就會被抓到真理宮審判。
然后,你就會被永遠關押在海底地牢中,永不見天日,直到被潮濕的地牢腐爛吞噬......”
“這還有海底地牢?在哪呢?”小約翰有點好奇。
戴佛斯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說:“我也不清楚,反正都是水手間傳說的,也許只是為了嚇唬人的吧。”
小約翰又向遠方的河對岸望去,依稀可以看見列神島上風格迥異的廟宇。
“聽說晚上的火焰表演就在列神島舉行。”戴佛斯也順著小約翰的視線望去,語氣透露著期待。
“行啊,等天黑了咱們就去那邊。”說完,小約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準備繼續沿著長渠往南邊去逛一逛,戴佛斯也起身跟隨著他一起離開了這里。
二人在拱橋上走著,正好此時有幾條蛇船穿過橋下,上面同樣是一些奇裝異服的人。
他們很熱情,看見橋上有人路過,就紛紛揮舞起雙手打招呼,并伴隨著興奮地歡呼,他們喊著諸如“狂歡節快樂”、“偉大的布拉佛斯”、“勇敢的泰坦巨人”之類的話。
“以前還真是沒見過布拉佛斯人如此熱情。”戴佛斯說著還不忘抬手回應對方,也跟著喊了幾句。
“感覺他們是將壓抑了一年的情緒,都在這十天里釋放了出來。”
小約翰看著蛇船上的人們,他們有彩衣的小丑裝扮,還有插滿羽毛的大公雞,旁邊一條船上還有個高大的白熊,那身裝扮還挺逼真的。
他猜想,如果是真的白熊皮,那可就值錢了。
二人不停地揮舞著手臂,還不時回應一下船上人群的歡呼,直到那些蛇船慢慢消失在河道的蜿蜒處......
蛇船隊伍繼續向前行駛著。
其中一條蛇船在河道岔口處脫離了隊伍,獨自進入了一條狹窄的通道,接著又駛向一座已經陷入河中一半的石頭拱門。
穿過拱門后,眼前所見的許多房子,其底層部分也都沒入了水中。
這里是水淹鎮,由于是布拉佛斯最早的一片城區,比較古老,很多建筑都已經開始下沉,但這里卻是布拉佛斯很多古老家族聚居的地方。
蛇船終于停靠在了沿河而建的一棟三層的老房子邊上。
剛才小約翰見過的那頭白熊,正費力地慢慢下船。
一旁的船夫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對方拒絕了,于是他只好先一步來到面前這棟房子的門前,輕輕敲了幾下,然而卻沒有回應......
白熊這時開口了:“用力敲!”
船夫使勁砸了幾下,直到屋子里面響起了洪亮的聲音。
“......聽見了!等會兒!”
船夫隨即退到一邊,白熊一步步爬上石頭臺階,卻不小心踩到了濕滑的青苔,他隨即腳下一滑,身體向前倒去,幸好及時用雙手支撐住了地面。
而剛好此時門開了,一個健碩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留著漂亮的八字胡須,深深的眼眶周圍布滿了皺紋,夾雜了不少銀絲的長發,聚攏在腦后扎成一個丸子。
“什么人?”男人低下頭,疑惑地看著伏在門口的白熊。
“是我啊,老朋友......”白熊奮力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將蓋在臉上的熊頭摘掉,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正是鐵金庫首席看匙人,里卡多-佩萊。
而里卡多口中的老朋友,就是布拉佛斯的海軍上將,利桑德-皮耶羅。
“別在這丟人了,進來說吧!”皮耶羅直接轉身進了屋。
里卡多對旁邊的船夫吩咐道:“你就在這等著......”說完他就跟著進屋,隨手將門關上了。
屋內的陳設雖然都比較老舊,卻依然能看出一點曾經精致奢華的影子,里卡多四處隨意打量著,慢慢走進了客廳。
皮耶羅將軍此時已經佇立在一張小圓桌前,手中握著一瓶酒,另一只手則抓著兩個已經顏色發暗的銀質杯子。
里卡多盯著那瓶酒,很是為難,“你知道的,老朋友,我好多年不喝酒了。”
“不喝酒,就沒得談!”皮耶羅態度堅決,隨后不管對方是否同意,就將兩個銀杯都倒滿了血色的葡萄酒,然后便直挺挺地坐下,環抱雙臂,氣勢洶洶地瞪著里卡多。
里卡多來到桌子前,緩緩坐下。
他有些猶豫地拿起酒杯,看著里面的暗紅色液體,再次懇求對方,“你知道的,我有痛風,醫師說......”
“你得痛風都二十多年啦!不也活得好好的嗎!”皮耶羅毫不客氣地嘲諷對方。
里卡多也不生氣,他又環顧左右,問:“怎么只有你自己在家,仆人呢?”
“我給他們放假了,晚上才回來。”
“那孩子們呢,茱莉亞也不來......”
“你在拖延時間!”皮耶羅打斷了對方,語氣冰冷。
里卡多趕忙抬起雙手以表歉意,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酒杯。隨后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副決然的樣子,接著動作利落地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干掉。
但是喝完之后,他的表情卻很難過,好像剛剛喝的不是酒,而是一杯毒藥。
對面的皮耶羅不屑地哼了一聲,也拿起自己的那杯酒痛快地喝掉,接著將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行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里卡多咂了咂嘴,調整了一下自己扭曲的表情后,緩緩開口:“老朋友,關于里斯和泰洛西的戰爭,你是怎么看的?”
“哼!怎么不繼續聊家常了呢?里卡多......”皮耶羅用手捻了下八字胡,又伸手拿起酒瓶,將桌上的兩個銀杯再次倒滿,同時嘴里說著:“小斐利西斯剛走沒多久,他猜到你會來。”
“那小子許給你什么?老朋友。”
里卡多微微瞇起眼睛盯著皮耶羅,但目光不自覺地被兩個再次溢滿紅色的杯子所吸引,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幾下。
“他會給我你給不了的東西,那個十年前你也曾許諾過的東西!”
“海王之位......”里卡多小聲念叨著,“我確實答應過你,但是......”
“沒錯!虧你還記得!
當年你說,自己成為首席之后,就會全力助我成為下一任海王。
可是一轉眼,都過去十多年了,你瞧瞧!我等得頭發都白了!”他指著自己的頭發,憤怒地指責著對方。
“當時確實是這么打算的,可誰能想到那個老家伙會如此長壽,硬是熬到了現在呢?
何況他做事也一直小心翼翼,從沒出過什么紕漏,我也找不到彈劾的理由,總不能要求我派刺客去暗殺吧......”
“哼!隨你怎么說!”皮耶羅不滿地看著眼前這個委屈巴巴的老人,又接著說道:“小斐利西斯還說,你跟泰洛西勾結販奴。”
“那都是污蔑,我的老朋友,洛倫佐一直在覬覦首席的位置,為了扳倒我,編造了不少流言蜚語。”里卡多坦然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
“廢話!他要是能拿出證據,我就不會用好酒來招待你,而是用我的利劍了!”
“哦,或許刀劍比美酒給我帶來的痛苦會更小......”里卡多小聲自嘲了一句,但見對方又瞪起了眼,于是趕忙轉移了話題。
“但是你心里也很清楚,老朋友,斐利西斯同樣無法兌現他的承諾。”
“難道你就可以嗎?”皮耶羅毫不客氣地反問對方。
“很抱歉,我也不能......”里卡多知道對方聽了又要發怒,趕緊又說道:“但是,我可以給你別的,是更加切實可行的東西,而不是那些虛假的承諾......”
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見對方沒有再次打斷自己的意思,于是又繼續解釋說:“鐵金庫的股東席位還有一個空缺名額,我可是一直為你留著的。
雖然行使不了看匙人的權力,卻能讓你和你的后人永遠享有鐵金庫的財富,這難道不比那華而不實的海王之位,更為實在嗎?”
“說的好聽,一直為我留著,你以為我會相信么?”皮耶羅的話依舊帶著嘲諷,但卻不像之前火氣那么重了。
里卡多并不在乎對方的質疑:“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區別呢?重要的是你能得到它,我明天就可以把合同寫好。”
皮耶羅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問道:“那你想得到什么?”
“當然是想挽回我們曾經的友誼了,老朋友。”
里卡多終于露出了親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