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也在新藝城啊,肥……
- 香江1984:從新藝城開始
- 兔羊秋準(zhǔn)
- 2362字
- 2025-04-24 22:23:17
黃百鳴嘴上說著不關(guān)心,不想了。
但哪那么容易放下,早早就安排好了人,等待試映場的票房出來就通知他。
他這點心思,在場的都心知肚明。
收工以后,于仁泰、葉倩文、甚至麥潔文就沒走。
周潤發(fā)跑去買了些東西,又喊顧念提溜回來兩打啤酒。
幾個人在這棟“兇宅”門前的草坪上,坐成一圈,喝著啤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等著看結(jié)果。
人啊,就是愛八卦。
也是黃百鳴脾氣好,如果是麥嘉早讓他們趕緊滾回去了。
顧念一直盯著斜對面的麥潔文看,給人家看的都不自在了,才悠悠說: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這姐本來是個歌手。
從來沒演過戲,也不知道黃百鳴從哪劃拉來的。
演的巨夸張,剛才在樓上往下面扔黃百鳴,那表情神態(tài),跟個鬼似的。
好吧,人家本來演的就是鬼,但是吧……
麥潔文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從包里掏出個化妝鏡照了照,又拿出口紅,涂兩下,抿了抿嘴,問:“怎么了?”
顧念目光從她紅色高跟鞋,掃到她的紅色指甲,再看白色T恤外面披著的棗紅色外套,以及臉上的大紅唇。
這是她的私服,平時就穿這樣。
正經(jīng)人拍鬼片,哪有搞成這樣啊,避諱都來不及。
顧念感覺,如果別人演這類角色是工作,那這位姐她是純愛好。
還有她唱的《夜夜癡纏》,太詭異了。
如果在午夜電臺放,估計能嚇壞一批人。
顧念說,“沒事,我就是想說,姐,你以后要找個有道行的人結(jié)婚,不然鎮(zhèn)不住你。”
麥潔文白了他一眼。
麥潔文以后的老公叫江華,演過唐僧。
12點,《開心鬼》和《省港旗兵》開畫半個小時。
黃百鳴的傳呼機響了。
他拿出來,坐他身邊的周潤發(fā)和顧念同時探頭去看。
“kxg521000sgqb354000”
黃百鳴的傳呼機,是當(dāng)前比較高端的字母數(shù)字混合顯示,一行能顯示整整二十個字符。
厲害慘了。
他脖子伸的老長,擱那數(shù)幾位數(shù)。
其他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顧念唰的起身,啪一下拍響手掌,雙手舉高,前后揮舞兩下,說:
“我宣布個事,開心鬼試映票房——”
他在這里拉了個長音。
于仁泰隨手拿起身邊,富士Fotorama 90 Ace即顯相機,對準(zhǔn)了他。
顧念聲音高亢:“試映票房是五萬兩千一,我們……”
黃百鳴從他背后,舉著拳頭,跳了起來,大喊:“你個憨居!是五十二萬一千!我們發(fā)了!”
于仁泰按下了快門。
畫面定格在顧念高舉雙手,黃百鳴在他身后高高躍起,舉拳捶向他的頭頂。
兩人身后是周潤發(fā)、葉倩文驚詫的臉。
金公主院線目前自營的戲院有十八家。
還有幾家社區(qū)影院,也放映公司旗下電影。
全部加在一起是二十三家影院。
核心龍頭影院如麗聲、樂聲的座位數(shù)是1500座。
中型影院如凱聲、新聲為800座。
加盟社區(qū)影院規(guī)模較小,大多500座左右。
午夜試映場的票價,比平時正常放映貴十塊,是二十五港幣。
試映場的票房五十幾萬,也就是說,二十三家戲院,幾乎全滿。
路演的時候,總共送出去價值十萬的電影票。
減去這部分,票房還是在四十萬以上。
高志森坐在戲院里。
眼前是黃百鳴搞怪的演出。
身邊是觀眾時不時爆發(fā)的笑聲。
耳旁又傳來馮世雄總結(jié)的數(shù)據(jù)。
如果這是夢,請不要醒。
他和馮世雄喝酒喝到兩點半,手里拿著打包袋,鑰匙插進(jìn)門鎖,遲遲沒有擰動。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來了一陣風(fēng)來,他才打開門。
“特喵的,在門口那么久不開門,有病是吧!”
高志森一開門,顧念就在門邊站著。
“臥槽,臥槽!”
他被嚇的跳了起來,嘴里臥槽個不停。
顧念在客廳看電影,時不時就來一句,臥槽,這個牛逼之類的話。
高志森被他嚇到,這倆字不由自主就從嘴里蹦了出來。
他把給顧念打包的牛仔骨,秋刀魚放在桌上,說,“我看你才有病,這個點了干嘛呢。”
顧念打開袋子,拿了塊牛仔骨,“你上次在客廳看電視不開燈,嚇我一跳。”
高志森無奈的嘆氣,“心眼至于那么小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顧念說,“這不叫心眼小,這叫為了念頭通達(dá),你嚇到我了,我不嚇回去,我難受。”
高志森很想吐槽,繞來繞去,還不是心眼小!
不過他不敢說,打不過。
其實顧念也是和黃百鳴他們一起吃完東西,剛回來。
聽到鑰匙的動靜,想要搞個惡作劇。
沒想到高志森在外面,站了十幾分鐘。
顧念問,“現(xiàn)場反應(yīng)怎么樣。”
高志森神神秘秘,問,“你知道票房了嗎?猜一下。”
“早知道了。”顧念去拿筷子,說,“有心情讓我猜,看來反應(yīng)很好。”
“都是第一部戲,你怎么能這么淡定啊?”
高志森感覺路上憋的一口“炫耀”氣,散了。
顧念抬頭看他,“我不是一直跟你們說,票房會很好,只是你們都覺得我瘋了。”
高志森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說,“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
顧念往嘴里夾秋刀魚,說,“明天我找梁家輝去看《省港旗兵》。”
高志森學(xué)著他的風(fēng)格,說,“我不管,到時候喊你。”
新藝城有專門的編劇組,除了正常上班搞創(chuàng)作,還要配合搞“命題”作文。
不過顧念自從拿到施南生擔(dān)保的工簽,一天班都沒上過。
不是在家用棒子組裝的錄像機看各種電影,就是泡在劇組。
偶爾有事和高志森一起過去,弄完以后,不是往阮大勇的工作間一鉆。
就是跑泰迪羅賓的錄音棚,聽他錄歌。
所以到公司,遇到鄭則仕感覺很驚訝,脫口而出:
“你也在新藝城啊,肥……”
鄭則仕往前走了兩步,和顧念距離二十來公分左右停下,斜臉看他,說:“你叫我肥咩吔?”
顧念看他很不爽的樣子,說:
“對不起,我在想劇本,里面主角叫肥貓,一看到鄭大哥,具象化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事真怪自己,鄭則仕還沒扮演過肥貓的情況下。
第一次見面,就對人家說肥,確實不禮貌。
鄭則仕不信他,說,“是嗎?說來聽啊。”
顧念自覺理虧,說:“前段時間,看完搭錯車,我就想可不可以試試,寫一個關(guān)注港島本土邊緣人士的劇本。”
“搭錯車的主角是傷殘老兵,拾荒人。”
“前幾天我看到一個人在翻垃圾箱,就想和他聊聊,但是發(fā)現(xiàn),他智力方面有問題。”
“然后我就想,為什么會這樣呢,人和人為什么這么的不同。”
“如果我是他這樣,我會對自己說什么?”
本來鄭則仕聽到顧念說肥,以為他是那種嘴賤的年輕人。
看到他這種形體,下意識想要說,肥仔,肥佬這樣的蔑稱。
隨著顧念解釋的深入,他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
鄭則仕好像怕驚擾他一樣,輕聲問:“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