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調虎離山之計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335字
- 2025-06-04 06:30:00
俘虜們結果的很痛快。
倒不是王垕有什么變態嗜好。
只是對于這樣一群人,王垕也拿不準他們是真心投降還是有所圖謀。
并且,王垕還不想讓自己的火繩槍過早被外界知道。
至于臧戒,王垕已經想好了拿捏他的辦法。
畢竟,一介平民,竟然私有甲胄。
光這一件事,就能給臧氏戴個謀反的帽子,直接滅了滿門。
臧戒心中也知道,一路上,他的態度尤其好。
對此,王垕統統接受。
只是對于臧霸,王垕必須要確保他生不出二心。
雖然過去幾年,無論是陶謙、曹操還是劉備,都是聽之任之。
讓臧霸自己在青徐一帶,做了個山大王。
以賊治賊,都是幾任主公對于這個地頭蛇的讓步,更是為了一方安穩,默許了他許多出格行為。
只是,眼下王垕與他們不同。
他不能容許北伐有失。
臧霸手下握著連接青徐兩州的要道。
也守護著一處兗州進入徐州的要道——尼山、蒙山之間的谷地。
也就是說,如果王垕拿不下臧霸,隨著北伐戰線拉長,后方的補給線隨時會被掐斷。
還好,眼下手中有了臧戒。
臧霸是以孝出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父親恩人的行為。
一路上,往后就在思考。
臧戒出事的地方離開陽約莫八十余里,并且離官道有一定距離。
為什么臧戒會去那里,而且還會帶甲胄。
王垕很想知道,但料想他也不會輕易吐露實情。
對此,王垕的對策也能是徐徐圖之。
不過,無論如何,在這個時代,忠孝兩全、有恩必報是他們這些名人,為人立世的根本,就連臧霸這樣的一方賊首,也不例外。
王垕叫人將一輛拉鹽的車簡單改造了一下,算是給臧戒休養用。
而臧戒的馬車就在商隊中部,其中當然是既有保護,又有看押的意味。
之后又派陳巖帶上臧戒的信物,趕去開陽報信。
至于已經被殺光的賊眾,王垕已經叫人搜了尸。
無一例外,幾個頭目模樣的都是啞巴。
啞巴這件事,并沒有太出乎王垕的預料。
只能說,幕后的這個勢力能力極大。
大到從南到北都有這么一批人,在各自發展壯大,形成一股股勢力。
幕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王垕手中的線索太少,暫時還是猜不到。
王垕與關羽行在最前,王垕正聽著關羽復述剛才得來的信息。
“那啞巴什么也沒透露。”關羽語氣平靜,腦中正浮現出那個一心求死的啞巴頭目表情。
不出王垕所料,他也沒打算從那群死士挖出什么信息。
“那個舌頭呢?”
“說了不少,但他只是個工具。”
隨著關羽講述,王垕也算是了解了這個團體的形成。
為首的啞巴死士是這支隊伍的組織者和領導者,另外幾個啞巴作為另外幾個副頭目。
而那個瘋狂諂媚的家伙,就是他們的“翻譯官”,為他們轉述命令。
作為這樣的狗腿子,他只知道執行的事情,而隊伍核心的事情,也是一概不知。
“這個組織真是陰魂不散。”關羽聯想起王垕講述的遭遇刺殺之事,再加上皇宮出現過的死士。
他沒有想到天子的死士竟然能蔓延到徐州北部。
天子的目的是什么。
關羽猜不透天子所想,只是一想到大哥還在天子身側,他有些擔心。
“云起……”
“這些死士可能是別人為天子所養。”王垕知道關羽所問,他開口解釋道。
“不過,大兄可放寬心。荊州死士不會傷害主公。”
雖然這話是猜測,但以王垕的判斷,那幕后之人肯定是忠于漢室天子的。
所以,如今主公劉備成了天子守門人,那人在找到更合適人選之前,一定會尊重天子的選擇。
過去選擇的是曹操,如今選擇的是劉備。
除了劉備是皇叔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手中握有荊徐兩州,具備爭霸天下,復興漢室的資本。
但是,如果曹操北伐成功,那曹軍實力會極大增強。
到時候,那幕后的人傾向如何,不言而喻。
曹操一旦得勢,主公的安危才是真該擔心的。
這些事,也是王垕回到徐州以后,梳理出來得到的結論。
這也直接堅定了他北伐的決心。
“大哥!”陳巖從開陽趕了回來。
王垕越過陳巖看向他身后。
沒有任何人馬。
王垕心中隱隱不安,他詢問似的看向面前的陳巖。
忙問道:“怎么一人回來了?”
陳巖也是一臉奇怪,向王垕稟報:“開陽城門緊閉,吊橋也全部拉起,完全是據守的模樣。”
這下倒是奇怪。
王垕問道:“可給守將看了信物?”
陳巖點頭:“只是守將說瑯琊相領兵去了青州,叫我在外駐扎,等他回來再說。”
聽完陳巖所說,王垕與關羽互相看了一眼。
關羽若有所思,開口提醒:“恐怕,臧霸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王垕點點頭,眼下只能去問一下臧戒了。
不過片刻,王垕幾人行到臧戒馬車旁。
此時臧戒剛剛醒來,他見王垕過來,就要下車跪拜。
王垕可不想這樣的寶貝疙瘩出意外,直接抓住車邊,與臧戒交代著不必行禮。
方才考量著尊重臧戒,不便詢問他外出原因,只是如今臧霸都離了駐地,恐怕其中還有陰謀。
王垕必須抓緊理清。
他開門見山,問道:“臧公,垕有疑問,還請如實回答。”
臧戒頷首,沙啞出聲:“民,斷不敢欺瞞王長史。”
王垕一直盯著臧戒的眼睛,發現他沒有騙人的表現。
“臧公何故出現在林中?”
“我前些日染病,領了些武士往下邳去尋華佗神醫。”
王垕點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后病愈便要返程瑯琊,正在路上,就有開陽的兵士來報,說我兒在林中狩獵遇險。”
王垕抬手示意暫停,忙問道:“那人確是城中兵士?”
臧戒點點頭,回憶道:“此人我確有印象,是流民入伍討口飯吃,后來干活麻利,常被我兒用作信使。”
說著,臧戒也話語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王垕的臉。
“莫非,那人與林中賊人是一伙的?”
王垕不置可否,補充道:“我三弟剛剛去開陽報信,卻得知瑯琊相往北而去,恐怕也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這下,臧戒立刻急躁起來。
他僭越地緊緊握在王垕手上。
眼中滿是父親的憂愁。
這眼神王垕很熟悉,就在不久前才從陳珪臉上看過。
想來也是,所謂父憑子貴。
如今臧氏在瑯琊及泰山四周算是獨一檔的存在,正是憑借著臧霸。
結果,頂梁柱恐遭暗算,這也意味著臧氏的生死,無論是從老父親的角度還是一族之長的角度,都不是個小事情。
王垕感受到手上臧戒傳來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王垕另一只手松開韁繩,覆在臧戒手上。
“臧公大可放心,垕會保瑯琊相平安回來。”
隨著王垕話畢,他迅速沉入識海。
就看見青徐交界,有一個代表臧霸的標記逐漸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