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一聲霹靂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31字
- 2025-06-03 18:30:00
隨著王垕口令一下。
第一排線列的二十五人隱匿在林中開始第一輪齊射。
“砰!”
一股硝煙從林中漫起,將他們的身影藏得更深。
包圍圈外圍的十幾人應(yīng)聲而倒,慌亂中看去,個個身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
“放!”王垕又號令一聲,第二排的火槍手已經(jīng)換到最前。
隨著王垕號令,又是一輪齊射。
“砰!”
又是數(shù)人倒下。
場內(nèi)眾人被槍聲驚到,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正好抓住這個空檔,火槍手完成新一輪裝填。
于是王垕又一次重復射擊的指令。
就這樣,一共四輪齊射下去,空地中眾賊兵已經(jīng)倒下大半。
場內(nèi)眾人徹底被鎮(zhèn)住了。
因為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出乎了他們的認知。
哪怕是一波箭雨下來,他們也不會如此懼怕。
因為他們身著護甲,損傷不會如此慘重。
然而,他們連來人都沒看見,只是看見王垕在原地,如同號令放箭一般向前一揮。
接著就是一連串巨響,十幾個兵士如同被收割的莊稼,倒在地上失去生氣。
又是一揮手,又有一串巨響,又倒下一批……
每當他們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時,王垕就會揮動那雙無情的手,帶走數(shù)人生命。
如此往復四次,眾賊兵已經(jīng)徹底崩潰。
不知道敵人是誰,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只能看見不遠處那人每揮一次手,就有一串霹靂聲音響起。
即使眼尖的人發(fā)現(xiàn)了開槍時的火光和煙霧,卻在轉(zhuǎn)眼間成了槍下亡魂。
最外圍僥幸活下來的幾個幸存者,都被這超出常理的攻擊嚇得膝蓋一軟。
跪在地上,直朝著王垕磕頭求饒。
此刻在他們眼中,王垕簡直就像是號稱掌握雷法的天師在世。
眼見場內(nèi)眾人徹底嚇破了膽,王垕心里放松下來,看來威懾是起了作用。
還好這攻擊的夠迅猛,對他們來說足夠恐怖。
若是再堅持兩輪,這批槍管就要過熱炸膛了。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現(xiàn)在是把自己當做擁有神力的天人了。
確實,以這樣的神跡表現(xiàn),他們也實在不敢不信。
王垕手一收,接著呼哨一聲,叫火槍手撤離,抓緊維護槍械。
關(guān)羽一下就了解了王垕的意思,他將剛才使用的火繩槍向林中拋去,那里正有一名義從接住。
那義從接過火槍,飛也似的返回了商隊。
場內(nèi)一陣寂靜。
眾人都在等待王垕開口。
“還有誰不服?”王垕冷喝一聲。
他視線從場內(nèi)眾人面上掃過,凡被王垕掃到的人,都立即俯首,不敢與他對視。
很明顯,大家已經(jīng)被這手段嚇到,竟然連潰散的逃跑想法都沒有。
看來,震懾的程度差不多了。
王垕也不敢托大,可沒有由關(guān)羽他們二人就能俘虜眾人的打算。
眼下王垕只想知道這群人是從何而來,受了誰的指示。
“誰是帶頭的?”王垕邊說邊盯住一個壯漢,正是先前打手勢叫人來驅(qū)趕他的那人。
果然,那人上前幾步,接著將刀插在地上,算是繳械投降。
自始至終,未發(fā)一言。
王垕眉頭蹙起,聯(lián)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叫什么名字?”王垕手又懸起,做出若不配合,就再來一輪射擊的架勢。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不能說話。
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樣,又是啞巴。
只是,與以前不一樣,這次的人里,是有能說話的人的。
王垕剛才聽到過喊殺聲。
王垕不會什么啞語,也沒有和他慢慢盤問的心思。
他又問道:“會說話的出來一個。”
有一人舉手出列,盡管他身上滿是鮮血,可此刻臉上還是帶些諂媚神色,生怕王垕大手一揮,將他小命抹殺掉。
果然,人一旦被嚇破膽,但凡行兇者稍微給一些緩和,被害者就會覺得他是個好說話的好人。
全然忘了剛才無情抹殺戰(zhàn)友的場面。
用現(xiàn)代的語言來說,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王垕一點頭,算是認可,關(guān)羽縱馬向前,將二人捆縛,引到了王垕面前。
剩余的人都很自覺,都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偶爾有幾個試圖逃跑的,都被關(guān)羽一箭射在后心,死的不能再死。
有了火槍后,王垕都快忘了關(guān)羽是馬弓手出身。
這下,帶頭的被人控制,逃命又會被射死,剩余的三十余人再也不敢動,只能任憑王垕發(fā)落。
王垕呼哨一聲,原本灑在四周的夜不收探子很快出現(xiàn),他們迅速用繩索捆縛住所有人。
算是徹底控制住了場上局面。
王垕留下關(guān)羽盤問那一對頭目,而他直奔最中央的那幾個臧氏族人。
辛辛苦苦走了如此一遭,千萬不能浪費這等天賜良機。
最中間,幾個武士模樣的人警惕看向王垕。
盡管王垕幫他們解決了圍攻,可是此刻他們已如驚弓之鳥,對于來歷不明的人都是充滿敵意。
王垕從懷中取出左將軍長史的令牌,直接丟了過去。
外圍一個武者眼神警惕,一邊持刀,一邊低下身,將令牌撿起。
他審視了幾眼,接著將令牌遞給被護衛(wèi)在最中央的老者。
那人身上穿了一層鐵甲,但很明顯是遇襲后慌亂穿上。
但就這樣,從那鐵甲上密密麻麻的刀痕來看,也是真的保住了他一條命。
里面的人接過令牌,咳嗽一聲,深深喘了口氣。
接著他用手輕拍面前武士的肩膀,算是告訴他放松。
身前兩個武士讓開,一個面上被血污覆蓋的白發(fā)老者艱難行了兩步。
他將令牌雙手捧起,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民,臧戒謝過長史救命之恩。”
王垕聞言,心頭一驚。
果然是臧霸的父親臧戒。
這臧戒剛正不阿,曾經(jīng)為縣獄掾,因據(jù)守律法不聽從太守憑欲私殺獄犯。
最后被太守收押問罪,還是臧霸召集食客十數(shù)人,劫囚將父親救出,也正是這件事讓臧霸孝烈勇名遍聞鄉(xiāng)野。
如今臧戒應(yīng)該正是庶民。
王垕心中接連叫好,本來想著沾點臧霸的恩情。
這下,一百發(fā)彈藥換來個超級大獎,簡直是賺翻了,臧霸的恩情恐怕是還也還不完了。
只是,表面功夫王垕還是要做,尤其是如此正直的人,正是王垕需要的。
王垕急忙上前攙扶,口中同時念著:“久聞臧公大名,如今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多禮。”
此處不是久待之地,尤其臧戒身負重傷,王垕覺得還是先入了開陽,再從長計議。
至于臧霸父親作為一個平民哪里來的甲胄,王垕準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不了,再跟臧霸要點好處。
不遠處,關(guān)羽表示已經(jīng)問完話。
王垕點點頭,接著手在脖子上一比。
陣陣寒光在林中閃爍。
四周迅速響起鋼刀斬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