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不吃生魚片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165字
- 2025-05-29 17:39:20
經過整整一夜的頭腦風暴,王垕總覺得其中透著些蹊蹺。
首先就是天子的死士從哪冒出來的。
太監?
這是最沒有可能的,因為太監們早就在袁紹誅殺十常侍的時候殺完了。
而且當時他們都殺紅了眼,連一些沒有胡子的小郎官都順道給砍了。
在許都養的?
那可能性也不大,不用說原本的宮禁就嚴。
特別是衣帶詔事發后,曹操可是一下子從里到外都換了自己人,怕是蒼蠅路過都得掏個證件,證明自己沒夾帶私貨。
在荊州?
有可能,但是不大。因為關羽一直在守衛宮禁,如他所說。
那些啞巴可不是剛剛割的舌頭。
難道,是有人一直在暗處幫助天子豢養死士?
這下,問題就復雜了。
因為從許都追隨過來的王公大臣,沒有一千,也有個幾百。
各個身居高位,要想挨個翻查盤問,肯定會打草驚蛇。
看來,只能根據冒出的線索來推斷了。
到底是誰,目的如何。
王垕手頭的線索太少,眼下還猜不出個大概。
只是以如今天子對待主公的態度來說,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再加上回來的路上沒再遇刺,不管背后的人是什么盤算,至少當下關系算是緩和過來了。
既然一時間猜不透,王垕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是多留下個心眼,盡可能將四周的異動串聯起來,早點揪出幕后的黑手。
到時候看看他到底是敵是友。
如此想著,王垕一行卻也是飛快趕路。
轉眼就到了廣陵。
此時廣陵還在戒嚴狀態,看樣子陳登這些日確實扛了許多壓力,才能保住消息沒有外流。
現在終于成功領回來天子詔令和符節,也該去給那些反叛的世家一個結果。
給陳登一點補償了。
臨入城前,王垕想起什么似的,他叫來身后的陳巖,附耳囑咐了幾句,交代了要接的人。
陳巖無聲點了點頭,接著引了十余騎,向下邳趕去。
目送陳巖直到身影消失,王垕一眾人立在城門前,等候著陳登。
片刻后,一個面色潮紅的文士登上城樓。
若非出名的紅面關公就在身旁,恐怕王垕都要錯認是關羽在樓上。
王垕凝神看清已經消瘦了許多的陳登,他嘆了口氣。
沒想到不過一個月時間,竟然給陳登折磨成這副模樣。
樓上人影揮手示意,接著吊橋放下,王垕等人驅馬入城。
等到休整完畢,王垕立即與關羽一同趕到陳登府上。
此時陳登已經在后堂為幾人備好飯菜,入席的人不多,只有知心的幾人。
盡管此時王垕肚子已經瘋狂打雷,但他還是瞇著眼睛盯住面前的小菜。
上面正是一片片生魚片,即使餓得不行,他還是嘖了一下。
干脆就著小蔥,直接吃了主食。
陳登桌上只有一盤魚片,他意興闌珊,撥了幾下魚片后,才夾起來放入口中。
只是吃了幾口,便把其余的碗碟推到一旁。
他騰的站起身,又覺得自己失了禮數,又坐回去。
只是坐也坐不踏實,他用力鼓著胸脯,像在努力吸氣。
接著,覺得腹部絞痛,再也直不起腰板。
“元龍?”關羽已經吃完飯,他發現陳登的異常,關心地問道。
此時糜竺也在席上,他一臉愁容:“元龍近日就胸悶煩躁,食欲不振,時不時還腹痛難忍。”
關羽看向陳登,問道:“可是因城內瑣事?”
陳登有氣無力,額頭已經滲出一層密汗,他搖了搖頭,張開的嘴也發不出聲音。
王垕正盯著生魚片出神,只覺得那魚片上正有白色小家伙探出頭,在空氣中搖動。
其實王垕一看見陳登的面色,就知道是生魚片惹的禍。
以現代常識來看,就是長時間吃生食,導致的肝吸蟲。
問題很簡單,若是發現得早,也很好治。
早在三年前,華佗就幫陳登治療過。
傳言當時陳登吃了藥以后,吐出了近三升的蟲子,那蟲子腦袋是紅的,還在不停地動。
結果這么惡心的場景都沒讓陳登止住饞嘴。
身體一好,就把華佗的囑咐“食腥物所致也”給拋在了腦后,又犯了吃魚生的毛病。
算下來,如今剛好就是三年后,華佗預測的發病日子。
王垕實在不知道這幫士人咋想的,好好的熟食不愛吃,開始研究起吃魚膾。
刀工倒是不錯,個個輕薄透亮,美其名曰圣人云“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可是好死不死,廣陵這地界就離淮河這些淡水近。
鯉魚、魴魚、草魚等等淡水魚類十分豐富。
這些富含寄生蟲的淡水魚肉就進了他們的嘴。
再加上運輸條件有限,反倒是能生吃的海魚保鮮困難,搞得他們這些士人覺得海魚海氣腥穢,不如這些魚肉清甜。
吐槽歸吐槽,眼下得把這個寶貝的命留住才行。
先前入城的時候,王垕就覺得陳登不太對勁。
暗下囑咐了陳巖趕去下邳去請華佗。
如此想來,確實是趕巧,當時只是舍不得這樣的醫學大家被曹操害了。
才想方設法把他留下。
得虧當初死皮賴臉,蹭了些后世醫學家們的成果,讓華佗覺得遇到了個醫學天才。
最后結了個忘年交,這才好把華佗這樣的寶貝留在徐州。
不然依華佗的性子,早就不知道游蕩到哪去了。
只是,哪怕陳巖快馬去求,但這一來一回,至少要等個五六天。
還好陳登這毛病是個慢性病,也能挺個幾天,就是其中得遭些罪了。
正好,還能抻一抻陳家,到時候讓他們的人情欠的更多一些。
心念至此,王垕快步行到陳登面前。
此時陳珪也聽下人稟報,急匆匆來到府上。
滿是皺紋的臉再也不見平日的優哉游哉,他手忙腳亂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只能一把將生魚片推到地上,向四周催促著趕快去尋醫者。
眾人迅速行動,就連老實人糜竺也都趕忙起身,向外面跑去。
王垕身份不同,又有天子符節在手,也就不用隨著他們作匆忙的模樣。
他彎腰盯著陳登的面色,正好趕上陳珪抬頭與他對視。
對于這個年輕人,陳珪是十分欣賞的。
尤其是對于世家的處理上,也是甜棗、棒子雙管齊下。
眼下整個廣陵,已經形成依附劉備有肉吃的共識。
所謂關心則亂,哪怕陳珪經歷了許多,如今面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局面,他一時間也失了神。
直到看見王垕云淡風輕的模樣,他沙啞出聲。
“云起,快救救你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