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不小心進了名士窩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092字
- 2025-05-25 18:17:50
黃承彥家所在的地方是沔水,就是漢水之南。
位置正好處于襄陽和隆中的連線中間點。
王垕等人從隆中出發,不過十余里的距離。
幾人心中焦急,趕馬也是飛快,不消片刻就到了沔南白水。
那黃氏在荊州乃是大族,再加上徐庶常混跡于荊州文士圈。
到了這里是熟門熟路,直接就領著王垕趕到了黃承彥的府邸。
那門房見徐庶也是面熟,沒有索要名刺便回頭稟報去了。
不過一會,就直接邀請幾人往后堂去。
隨著仆從領路,幾人兜兜轉轉入了后堂。
剛要邁進堂門,就見黃承彥與幾人正在交談。
徐庶面上一喜,急忙貼在王垕耳旁輕語:
“踏破鐵鞋無覓處,先生今日算是來著了。”
王垕點點頭,盡管不認識眼前眾人,但從徐庶的話語中,也算是猜出個一二。
這些人正是以司馬徽、龐德公為首的荊州文士圈子。
估計眾人正在點評時下名流,如今眼見王垕等人進來,都住了話頭,看向三人。
黃承彥雖然不參荊州政事,但風吹草動也逃不過他的消息網。
此時一見徐庶身旁人的模樣,也猜到應該就是那日宴席上和劉備同席的少年。
“元直來了,可有什么事?”黃承彥沉吟出聲。
接著,他話頭一轉:“這位少年是?”
徐庶明白這是讓自己在中間做個介紹。
他拉住王垕,大步行到堂中,與眾人一一介紹過去。
黃承彥、水鏡先生司馬徽、孟公威、石廣元、崔州平齊聚一堂。
而另有一人,濃眉掀鼻,黑面短髯,比王虎還要丑上幾分。
盡管他并未言語,卻不經意間發出儒雅氣質,眼神中亦是非凡的自信。
不用想,正是司馬徽評價的“南州士之冠冕”——鳳雛,龐統,龐士元。
眼見雖然撲空了諸葛亮,但是竟然意外堵到了一批大魚。
本意還想讓主公試著征辟,如今落到了自己手里,那可沒道理放之任之。
必須拋兩桿,能多逮一個就是賺。
王垕屬于是做到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如今一眾隱士,尤其是帶頭的司馬徽和龐德公,更是絕不會出仕的代表。
所以王垕也沒有拿什么左將軍長史的名頭顯擺,只以學生自居,向眾人一一行禮。
黃承彥在一旁觀察,見這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謙遜,心中也是暗自認可了少年。
至少心性和品德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但是謙虛歸謙虛,他也不能讓這樣的少年在眾人心里掉了段位。
他撫須笑道:“諸公可不要小瞧了這少年,他如今盡管只有而立之年,卻已經是劉玄德將軍府下長史了。”
此話一出,堂上眾人神情各異。
司馬徽、龐德公本就對廟堂之事不感興趣,官職大小于他們不過浮云。
只是,對于黃承彥能夠開口主動稱贊的人,二人不由得提起興趣,似乎嗅到了人才的味道。
崔州平心有感觸,因為他父親曾經因為買官的事被世人唾罵,所以也知道年紀輕輕能爬到如此高位。
要么是有財,要么就是真有才。
而孟公威、石廣元二人,則是饒有興致。
因為二人從未斷過出仕的想法,只是如今還在保持觀望,想著找一個機會去投明主報效。
尤其是中原的曹操,如今實力越發強勁,雖然被劉備迎走了天子,但以曹操的實力,不日就要吞下北方,到時候揮鞭向南,一切皆如浮云。
所以二人還是等待著機會,更傾向于回家鄉投靠丞相曹操。
至于龐統,反而是嗤之以鼻。
他前些日子去過江東,雖然年歲沒到二十五,還不到正式出仕的年歲。
但想著江東多是年輕人,也想要去求職碰碰運氣。
只可惜因為自己相貌問題,被那些以貌取人的江東子弟嘲弄,最后連孫策的面見都沒見到。
再后來,孫策暴斃,孫權接手江東事務,更是對自己的示好無動于衷。
最后不得已回到荊州,等待再投明主。
對于龐統來說,他自信于憑借自身才學,不日就能站到文人頂端。
只可惜生了副丑陋面龐,只怪天有不公。
因此,如今看見來人儀表堂堂,一副文士模樣,又身居高位。
想著無非是生了副好皮囊,再加上些機緣,才爬到如此的地位。
眼見幾位長者各有贊嘆之意,龐統的書生傲氣越盛,便想要試一試王垕的本事。
他搓捻下巴上歪曲的幾根長須,沉吟出聲:“左將軍長史?聽聞玄德公新得荊州。
如今據有荊徐兩處千里沃野,然均為四戰之地,錢糧豐足有余,卻無天險據敵。
無異于人行于外,卻露黃白于匪寇。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先生可懂此道理否?”
龐統的話很直接,就是直接問王垕這個所謂的劉備手下第一謀士。
你的主公劉備拿了一個徐州不算,又跑到荊州來賺了個荊州牧。
如今兩處都是貫通南北,沃野千里的大肥肉,在別人眼里可是十分誘人的。
況且兩州不相連,若是有人動手,你以前一個徐州都守不住,如今要是有人聯合,兩邊齊動。
就不怕貪心不足蛇吞象,把自己撐爆,最后落得個無葬身之地。
王垕聽出了龐統話里帶刺,只是王垕知道龐統本質不是這樣刻薄的人。
于是面不改色,笑著答道:“士元所言極是,故垕定下‘高筑墻,廣積糧’之策。”
聞言,幾人相視而笑,算是認可了王垕的答案。
龐統聞言,心中對于王垕的水平也算有了認可。
他剛要說話追問,卻見堂門閃過諸葛亮的身影。
正是諸葛亮快馬加鞭,趕到了這里!
諸葛亮與龐統并稱臥龍鳳雛。
他立即起身,迎接諸葛亮:“孔明如何行色匆匆。”
孔明是諸葛亮前些日及冠后的字,是其父諸葛珪臨終所留。
諸葛亮點點頭,還不待喘口氣,向各位士人施禮后,便轉向王垕。
“可是先生在寒舍留下的手書?”
王垕面上冷靜,心中已經翻起巨浪。
他眼底微酸,用力點了下頭。
“王垕等了孔明先生許久了。”
諸葛亮心有所感,他哈哈笑著扶住王垕雙臂。
“剛才入門正聽到先生所論荊徐之事。
來來來,我等以酒佐之。
以酒論世,豈不是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