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先生今日不在家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519字
- 2025-05-25 00:20:00
一想到要去南陽尋諸葛亮,王垕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以至于也沒做什么具體準備,輕裝簡從地帶著徐庶、王虎二人就往南陽趕去。
出發(fā)前,劉備一直提醒要不要帶些見面禮。
王垕思來想去,也想不起諸葛亮除了地形圖、經(jīng)史典籍還能有什么愛好。
況且其心性淡泊,若帶些金銀反而更會壞了好感。
最后還是徐庶提了建議,三人三馬,只帶著些布匹、優(yōu)等的筆墨就上路了。
這一路上,徐庶也是毫不藏私。
對于自己好友即將獲得任用,不知有多開心。
他從自己避禍客居荊州開始,到以龐德公、司馬徽為核心的士人群體。
將幾個交往密切的好友諸葛亮、崔州平、石廣元、孟公威等都一一說了個遍。
對于徐庶提到的除了諸葛亮,另外的幾人。
王垕心知那幾人心本就不在主公劉備身上。
就像崔州平,他是原司徒崔烈的兒子,雖然中間有一些插曲,但父親的死亡也讓他對于官場的斗爭深惡痛絕。
再加上他對于漢室衰微的悲觀態(tài)度,縱使說破天,也不可能出山。
再就是石廣元和孟公威,一個是潁川人、一個是汝南人,都是更傾向于回歸中原。
即使在原故事線中,諸葛亮曾勸孟公威“遨游何必故鄉(xiāng)”,但二人仍選擇北歸曹操陣營。
當然,二人的地位也都符合了諸葛亮對其“刺史郡守”的預測。
所以,王垕只能是想辦法讓主公試著征辟一下。
至于成敗與否,只能聽天命了。
反而對于這個可能性最大的諸葛亮,王垕反而要頂替主公劉備,親自與他見面。
不為別的,就為了跨越千年,與那個聞之落淚,心中最意難平的千古名相,見一次面。
因為王垕催的急,幾人一路上也是沒做什么休息,飛也似的入了南陽。
諸葛亮所住的隆中離襄陽并不遠,只是草廬深居山中,在山中行的廢了些時間。
好在有徐庶加上劉表的地圖指引,也是順利找到了諸葛亮的草廬。
在一片林中,一個小草廬就在滿眼的綠色中現(xiàn)了身影。
門前一座小橋,下面小溪潺潺,伴著嘩啦啦的聲音,一股清涼撲到王垕一行人身上。
略帶濕氣的泥土味,把幾人連日趕路的疲憊一掃而空。
徐庶對于好友的審美一直都很贊賞,如今見了王垕興奮模樣,心中也是跟著得意起來。
他輕磕一下馬腹,身下馬匹踱著步子行到王垕身側(cè)。
“先生,此處就是我的好友,諸葛亮所居的草廬?!?
盡管已經(jīng)在心中反復練習了與諸葛亮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如今行到跟前,王垕心中還是泛起一些膽怯。
王虎知道大哥心思,哪怕面上沒有露出來,他也連帶著感受到那股子緊張。
他在路上就聽過徐庶所講,那諸葛亮不過二十歲,天天也就是種菜、讀書和幾個士人吹牛。
他實在想不明白大哥為何會如此躊躇。
要知道,大哥可是從曹操手下逃出來的人,是和州牧、太守這樣的大官談笑風生的人物。
不過大哥自有他的道理,他不好耽誤大事。
只是作為弟弟,必須要為大哥分憂。
至于他是怎么做的呢,很簡單,就是快馬過了小橋。
直接叫門。
門開的倒是很快,只是里面出來的是一個小童。
他看著面前容貌粗獷的王虎,一眼就知道不是自家先生能夠結(jié)交的人。
只是隨著諸葛亮學習已久,耳融目染地懂了不少禮儀。
他臉上擠出笑容,答復道:“我家先生去年新婚,如今應其丈相邀,往沔南去了?!?
王虎一愣,回頭看著王垕征求意見。
王垕也沒想到自己也能吃個閉門羹。
無奈一拍腦門,心中安慰自己好事多磨。
眼見尋而不得,王垕也不愿錯過此等機會,就與徐庶商量著去沔南黃氏,去見諸葛亮。
臨出發(fā)前,王垕擔心再到沔南又撲了一空,到時候他可是沒時間再來個三顧茅廬。
如此想著,便求了小童取來筆墨,寫了留言在上:
“外聯(lián)西涼制曹,內(nèi)修荊徐之政,東和孫權(quán)以緩敵,待中原有變,則兩路并進,天下可定。”
正是王垕根據(jù)劉備手下實力變化,粗略制訂的爭霸天下之略。
如今留言在此,若是真的錯過諸葛亮,也能讓他明白劉備手中有了爭霸天下的實力。
此時若不再出山,更待何時。
徐庶在一旁看了真切,他心中暗道:“荊州、徐州如同一把鐵鉗,中原則是被夾在其中的雞卵。
只要鐵鉗足夠結(jié)實,再緩緩施加壓力,到時候奪取中原就如探囊取物?!?
粗略想著王垕的盤算,他一正神,看向王垕的眼神愈加佩服。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意料之外,王垕似乎沒有考慮到。
那就是袁紹所在的冀、幽、青、并四州,眼下曹操蓄勢待發(fā),正有北上之意。
又聞聽袁本初病入膏肓,恐活不長久。
到時以他那三個兒子的能耐,恐怕要被曹操一個個的收拾過去。
到時候,曹操吃下整個北方,獲得優(yōu)質(zhì)馬匹的補充,那到時他的虎豹騎可是如虎添翼。
對于這兩個四戰(zhàn)之地的征伐,只是廢些時間的問題。
他眉頭緊皺,盤算著一會在路上,要及時提醒王垕先生。
等到王垕收納好筆墨,徐庶、王虎已經(jīng)在馬上等候。
王垕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此生可能再也不會再來的草廬,眼神略帶蒼涼。
王垕心中暗自將諸葛亮稱為丞相,暗想道:“希望丞相能回來頤養(yǎng)天年吧?!?
接著,幾人一縱馬,便又往黃承彥家趕去。
小童見幾人走遠,便回身關了柴門。
“你這小童,怎的如此誆騙來人?”說話的是諸葛亮弟弟諸葛均。
那小童吃了一板栗,無奈道:“先生確是出門近半月了,我若不說是去了沔南將他們打發(fā)走,怕不是要時常來訪?!?
諸葛均想了想,想著也是,哥哥的訪客那堅持的韌性,他是見識過。
要是不撒個慌,還真就可能得不了消停。
想到這里,他也不打算追究小童誆騙賓客的事。
接著一伸手,向小童索要來人的留言。
小童本就心里發(fā)虛,見小主人要去,便從懷中取了出來。
剛才諸葛均只是遠遠觀瞧,也沒看清王垕的模樣,只知道穿的藍色華服,估摸也就是個沒事訪問隱士,沽名釣譽之徒。
他意興闌珊打開書簡,粗略讀了一遍。
只感覺有些意思,但里面寫著定天下之計什么的,看來不過是吹牛的話語。
接著一把塞回小童的懷里,說道:“看不明白甚么,既然留了禮物,還是呈給家兄吧?!?
接著,他從一旁拿起獵弓,出門打獵去了。
小童見小主人拿了獵弓,心知今天又能有野味解饞。
也是殷勤起來,跑到門前為其開門。
只是門一打開,正趕上諸葛亮風塵仆仆地回來。
“可有人來訪?”一回屋,諸葛亮邊更衣,邊問向小童。
小童不敢隱瞞,便將今日幾人來訪的事詳細說了。
“哦?還有手書?且給我看來。”
隨著書簡在面前展開,諸葛亮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盯著小童的眼睛:“他們可離開多久了?”
小童心知怕是惹了禍,諾諾答道:“許是一刻鐘?!?
諸葛亮眼皮一顫,衣服也不顧穿了,照顧著預備馬匹,他要去追來人。
小童不知為何先生如此慌忙,他忙問道:“先生何故如此?”
諸葛亮這才意識自己失態(tài),他回了句:
“此人知我心事,定是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