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劉荊州,我是來談判的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80字
- 2025-05-23 00:20:00
入城后,在劉表府上的晚宴沒什么可說的。
都是那一套流程,致辭、交談、互相敬酒。
一陣觥籌交錯,也就到了深夜。
劉備作為今日最大的主角,被大家灌得不輕。
已經軟成爛泥,回不了府,便直接在劉表的大堂上和衣而臥。
這在當時本來就是常事,更何況今日盛宴,大家也都想著跟當紅之人攀上關系。
也都醉得不輕,不少人留在席上,原地睡了過去。
只有王垕、徐庶、張飛、趙云幾人尚且清醒。
見主公都在此地休息了,也就沒有離開。
王垕、徐庶、張飛三人不顧形象,直接坐在了堂門下的臺階上。
一人拎了點吃食,又拿了幾壇酒,就在月光下,西扯八扯的談天說地。
趙云行事端正,自有儒將之風。
抱胸立在三人一旁,聽幾人說的趣事,不時跟著笑出聲。
盡管徐庶剛入伙,但他性格本來就十分灑脫,再加之博聞廣知。
竟然也能與幾人聊得火熱。
幾人談著談著,就談到了曹操最貴一炮的事上。
其實這件事受限于消息傳遞的效率,大家也都不是很知情。
又因為這是曹操的一件丑事,所以消息封鎖的很嚴。
只有曹操陣營下的一些核心人物才能知情。
所以對外只是說了曹操碰見張繡詐降。
曹操任人為賢沒做防備,所以害得大將典韋、曹操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死于宛城。
可是王垕知道,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對于這件糗事記得可太清楚了。
于是幾人就張著嘴巴,蠻像吃瓜群眾一樣,聽著王垕繪聲繪色的就把這件丑事給講了個通透。
直到王垕講得口干舌燥,拿起酒杯飲了一口。
一旁的張飛等得急了,忙問:
“那后來呢,你說就是于禁幫曹操收斂的潰兵,斷后才救得曹操?”
王垕默默點了點頭。
這下徐庶也不淡定了,他回頭看著正醉倒在席上的于禁。
又回頭看著王垕,嘖嘖稱奇:“如此良將,先生竟然能留之為己用,真乃大才。”
“良禽擇木而棲,垕只是成人之美罷了。”
對于于禁的歸降,王垕也沒什么好說的。
于禁并非是貪生怕死之輩,不然也不會有宛城斷后、官渡守延津的戰績。
反而是他愛惜兵士們的性命,才會在潰敗時選擇投降。
再加上他出身于寒門,在曹操名將林立的眾人中,晉升壓力巨大。
曹操手下外姓將領又難以進入核心,如此一來,投奔主公劉備反而是一個明眼人該做的選擇。
話說到這里,幾人又同時想起李典。
王垕沉默不言,斟滿了手中酒杯,接著在臺階下一撒,算是祭奠了那個英豪。
氣氛一下沉悶,幾人半晌沒有出聲。
“誰?!”又是張飛出聲打破靜夜,他圓瞪豹眼看向身后的大堂。
王垕心中也有感覺,跟著一起回了頭,一眼便看出了角落里,有一人正鬼鬼祟祟。
趙云一直站在門外,隨著幾人的回頭已經最先動作。
在橫七豎八躺下的賓客間輾轉騰挪,眨眼間就沖到了那人身影前。
接著一拳擊在鬼祟人影的腹部,讓他登時失了反抗力氣。
手又一掰,將那人的雙手卸的脫臼。
隨后像拎小雞一樣丟出了大堂。
守衛在大堂門口的兩個侍衛本來聽幾人瞎扯聽得起勁,也在惱火到底是誰打攪了吃瓜。
直到燭光照亮了那人的臉,他們頭皮一緊,再也不敢出聲。
王垕習慣于觀察別人,即使今天在入城時只是與他擦身而過。
但也從衣著、形態上認出了他。
王垕身子向前探去,語氣陰冷地說道:“可是劉荊州的管家。”
那人做了一輩子侍奉人的活計,面對這樣的審問,也是嚇得身上一抖。
但在聽清問話后,卻猛地搖頭。
王垕眉頭一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蹲到這老管家身前,手用力鉗住他的頜骨。
接著用力一捏,緊閉的嘴巴一下張開。
里面猛地發出一股腥臭的鐵銹味,又有一小塊肉塊掉在地上。
王垕眼睛一凝,發現這人已經將舌頭咬斷。
“怎的又是個啞巴。”張飛搶先出聲。
另外二人察覺到話語中的不對,徐庶先問道:“翼德所說的又字是什么意思?”
正是張飛一路陪伴王垕,他見王垕還在思考。
便快言快語,將眾人從徐州到荊州,這一路上遇到的刺殺講了出來。
尤其是那些人,都是沒舌頭的啞巴。
徐庶感覺驚奇,但也實在猜不出什么門道,只能就事論事,將自己心中的判斷說了出來。
“以庶之見,那些刺客許是一群,只是如今觀之,此人不該與他們相同。”
意思就是那些人訓練有素,應該是一起的。
但眼下這個是剛咬的舌頭,應該是為了自殺,不能因為巧合導致了誤判。
這時王垕也思考完畢,他點頭認可了徐庶的說法。
他松開了鉗住此人的手,接著快速接上了他錯節的骨骼。
隨后將手伸向那人懷中,正是一把短刀,不過不是尋常的兵刃,只是一把庖刀而已。
這下眾人也是明白,這管家許是不忍主公劉表受委屈,想借著機會刺殺劉備。
只是沒想到劉備手下的四員大將一直守在門口,等了許久也不見離開。
結果時間一久,反而被張飛看了破綻。
院內的動靜將劉表吵醒,他睡眼朦朧行到堂門口。
才看清臺階下滿口鮮血的老管家。
再加上四員虎將的表情,劉表一下就明白了。
他面皮輕顫,聲音略帶些哭腔:“大兄何故行此傻事啊。”
大兄就是對于兄長的尊稱,多是士人表達尊敬使用。
如今從劉表口中說出,對象還是一個仆人,在這個階級固化的時代,是極為難得的。
就好像是一個天大的領導,對著自己的管家說,你是我的好大哥一樣。
這種感覺更像是桃姐之于“李家”。
那管家意識到自己行事不成,還連累了主公。
心中羞愧不已,見王垕恢復了自己的行動,急忙撿起地上庖刀,就沖著自己的心窩用力扎去。
王垕本就有所準備,眼見他又有自殺的動作,一把握住庖刀刀身。
接著用力一掰,將庖刀從管家手上奪去。
王垕手上滲出一些血液,劉表心中一緊,暗自哀嘆道:
“不好,如今自己的管家刺殺皇叔不成,又傷了皇叔至信之人,恐怕自己留不住老管家的性命了。”
劉表神色悲哀,眼睛隱隱發熱,似有淚珠沁出。
王垕不顧手上疼痛,揮手叫來侍衛,“快將管家送醫。”
接著握住一塊布頭,將手中的鮮血止住。
他不顧那管家嗚咽的聲音,快步行到已經失神的劉表身旁。
既然如今又讓王垕抓了個把柄,那他一把就得要個大的。
他俯身湊到劉表耳旁,輕聲道:
“劉荊州,還請寬心,我只是個來談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