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鴻門宴”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143字
- 2025-06-11 16:30:00
赴宴的路上,王垕算是將郭嘉的所有招式都猜想了一遍。
不為別的,就怕這老朋友出幾招陰的,讓自己真是難出這個平原城的大門。
遠(yuǎn)遠(yuǎn)的,在大道上,王垕就看見袁譚府門前立著一眾人。
正中的正是青州刺史袁譚,而身旁的一人,身形消瘦,雖然看不清臉,但王垕已經(jīng)第一時間猜出了他的身份。
正是曹操的知心謀士——郭嘉。
看那郭嘉的模樣,身形枯槁,看來果然是酒色、五石散一樣沒落下,徹底給自己作踐成了半個廢人。
等到王垕趕到眾人面前時,他第一時間就是看向郭嘉,正好與那雙深陷于眼窩的雙眼對上。
王垕翻身下馬,將玄麟牽到郭嘉面前。
那玄麟不愧是一匹寶馬,它也立刻就認(rèn)出郭嘉,鼻中用力噴了幾口熱氣,接著將腦袋貼在郭嘉懷里。
郭嘉雖然對于別人一直是拒人千里的冷漠模樣,但面對王垕和玄麟時,還是更偏向于感性。
尤其是此時二人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再次相見。
郭嘉輕輕撫摸玄麟的脖頸,接著將目光投到王垕的臉上。
他的目光如刀,很快發(fā)現(xiàn)王垕身上的異常,他一臉疑惑,走到王垕面前。
一把抓住王垕的袖口,用力一捋,便將王垕滿是刀疤的胳膊露了出來。
袁譚不知道王垕還有血戰(zhàn)的經(jīng)歷,瞬間被滿臂刀傷驚了一下,再看王垕時,眼中就有了些武將之間的認(rèn)同。
郭嘉一直在曹操身側(cè),也就知道許多秘聞,尤其是徐晃從小沛回來后,也將王垕的一些事說與了他。
郭嘉嘴唇顫抖,他努力將那日壽春城外曹操帳內(nèi),那一張一臉絕望的臉與現(xiàn)在的王垕重合。
他嘆了口氣,接著細(xì)細(xì)摸了一個凸起的疤痕,然后輕輕將衣袖拉回,重新將王垕的傷痕蓋上。
“別來無恙,王兄。”郭嘉知道王垕已經(jīng)有了龐德公贈的表字,但是他還是想以曾經(jīng)的稱呼來叫王垕。
物是人非,王垕在看到郭嘉枯槁模樣時,也是一臉驚駭。
若非他知道郭嘉的結(jié)局,恐怕也不能想像短短兩年,一個人會變成如此模樣。
“別來無……恙。”
一旁眾人都看得愣了,說來也是,這些人里除了陳巖,恐怕大家都不會想到郭嘉這樣的高冷士人竟然會有這么個草根朋友。
尤其是袁譚,他可知道郭嘉此行就是來拆王垕的臺的。
結(jié)果這么兩個本根針鋒相對的角色,竟然在自己的府門前敘起舊來。
袁譚當(dāng)然不想當(dāng)這么個尷尬角色,他只想靠上曹操的大船。
結(jié)果,再一想起郭嘉的交換條件,瞬間又頭疼起來——
該怎么殺掉王垕,給曹操投誠。
難道是再設(shè)一個鴻門宴,然后來一個摔杯為號?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這層準(zhǔn)備,但是袁譚還是有些憂慮稍后的執(zhí)行上,是否會出現(xiàn)披露,被臧霸和陳巖暴起,強(qiáng)行拖上他一起死。
袁譚可是還得活著繼承袁家呢,對此,也只能請求郭嘉幫忙出謀劃策。
與辛評、郭圖等謀士不同,郭嘉還有一些毒辣的計謀可以提供。
袁譚看著二人互相問候的溫馨場面,再一聯(lián)想起郭嘉計謀中的重重殺機(jī),不由得滲起一層雞皮疙瘩。
都說武將不合刀劍相向,但至少還是真刀真槍的對著干上一通,與這謀士間的重重殺機(jī)相比,還是有點(diǎn)小巫見大巫了。
袁譚打定主意,辦完這事后還是離郭嘉遠(yuǎn)點(diǎn),學(xué)著臧霸獨(dú)據(jù)河北做個土皇帝也挺好。
……
宴席上,辛評和郭圖沒了動靜,他們二人就如同看客一般,坐在一旁靜靜等候著郭嘉和王垕的交鋒。
“咳。”袁譚咳嗽一聲,接著說道:“奉孝、云起二人各從豫州、徐州而來,直叫寒舍蓬蓽生輝,還請諸公百無禁忌,暢所欲言。”
自宴席開始至今,郭嘉和王垕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交鋒的意思,袁譚耗不下去,不得已先吹了個開場哨。
“袁刺史,嘉自豫州而來,早聞河北人馬極其雄壯,何不請人舞上一舞?”郭嘉恭敬行了一禮,與先前在廳中放浪形骸的模樣大相徑庭。
臧霸眉毛一跳,嘴巴向下咧了一下,心中暗罵一聲:“天殺的郭嘉,還真就把我們當(dāng)劉邦整?!”
王垕一笑,沒想到劉家后人劉備還沒來得及享受這待遇,自己竟然搶先體驗了。
既然如此,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有你的項莊,我也有我的樊噲。
而此刻,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扮演樊噲的臧霸仰頭干了一杯酒,他眼睛通紅,看向堂外來人。
王垕聽完袁譚的介紹,是袁譚手下的將領(lǐng)——汪昭。
王垕嘴角翹了一下,又是一個被徐晃秒殺的邊緣將領(lǐng),不足掛齒。
也是瞬間放松下身子,擺出一副準(zhǔn)備欣賞而不知道殺機(jī)將至的模樣。
而臧霸與袁譚算是多年的鄰居,袁譚的手下之人他都熟悉,一聽介紹卻是一驚。
眼睛立即盯住來人的臉,那人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更不可能是汪昭。
可惜,他的席位被袁譚特意安排,與王垕之間還隔著兩人。
他向前探身,想要與王垕有眼神交流,卻見王垕已經(jīng)被郭圖擋住視線,正在敬酒交談。
這下,臧霸又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急歸急,如今袁譚沒有發(fā)難,他卻不能有出格的行動,否則就會落了口實(shí),反倒會被誣告成徐州誠意不足。
他急忙看向身側(cè)又被隔開一位的陳巖,倒是沒人攔住他,二人瞬間有了眼神交流。
很明顯,陳巖也有些緊張。
“呼~”
“唰唰~”
隨著來人的靈巧舞動,他手中的長劍如同靈蛇,在空氣中呼嘯著劈砍刺挑,好不美觀。
而且,那人身上還披著甲胄,舞動時,甲胄鱗片有節(jié)奏地相互碰撞,奏出充滿殺伐氣的硬朗樂曲。
王垕等人若不是其中主角,大概還會由衷稱贊一聲好舞,可惜,這舞中毫不隱藏的殺意,讓王垕完全沒有興致欣賞。
王垕瞇著眼睛,看那人時不時將劍尖、劍刃從自己面前舞過。雖然在別人面前也同樣如此舞蹈,但那殺意卻始終聚焦在他身上。
一舞完畢,那人立在堂上,向眾人行了一禮。
“好!”袁譚叫了聲好,卻沒有叫“汪昭”下去,反而看著王垕,笑了一聲。
“云起,譚才知你也是行伍出身,何不與他共舞一曲,讓我等見識見識?”他聲音生硬,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