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兗州來客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205字
- 2025-06-11 00:20:00
許是袁譚的授意,王垕在宴席上的無賴行為沒有傳出來。
反而是郭圖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每天都到王垕的住處去探望。
王垕借著不勝酒力,還未恢復的由頭,
在城內又多待了幾日。
這幾天,王垕除了是想吊一吊袁譚的胃口,另一個就是為收集城內信息做準備。
這幾日,陳巖就領著部分義從扮做平民,灑在了城內四處。
如此一來,已經有了三日。
又是一日正午,王垕與臧霸正在房中密談,已經探查完畢的陳巖閃到門前,“篤篤”地按照節奏敲了幾下門。
這些日子臧霸算是見識到了王垕的間諜手段,所以總算是見怪不怪,在門扇后靜候了幾息,才打開門放陳巖進門。
“宣高大兄。”陳巖向臧霸行了一禮。
臧霸同樣回禮,接著探出頭,確認門外沒有外人,這才關上門。
陳巖等到臧霸過來,他才從懷中取出一塊錦布,接過王垕遞來的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快走。”
一連探了幾日,只得來這么兩個字,臧霸心中一緊,接著抬頭就看到陳巖正一臉嚴肅,眼中隱約藏著些火氣。
因為是在驛館,這里并沒有密室,因為擔心隔墻有耳,陳巖并沒有將原因說出來。
但陳巖作為王垕的三弟,臧霸知道他在探查消息這個方面確實是有自己的本事。
他見王垕也在點頭,便立即起身,等著王垕下決斷。
“是……?”王垕用手指向袁譚的住處,是詢問陳巖是袁譚出了問題么。
陳巖用力點了下頭,正是袁譚!
王垕深吸了口氣,頓了一下,接著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先不要露出破綻。
臧霸已經急得在屋內踱步,但見王垕的動作,也只得作罷。
陳巖接著在桌上又寫了幾字,臧霸見狀也急忙湊上去,又看清原來是“豫州來人”四個字。
豫州是曹操發家的地方,這一下就豁然開朗了起來。
看來是曹操也看出了北方之事袁譚是破綻,他也想在這之前與袁譚牽上線。
線索越明,王垕心里反而越定。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種被知道了底細的敵人并不可怕,王垕有信心能夠擺平。
只是,在袁譚面前,以前的籌碼恐怕不太夠了。
前幾日,王垕是獨一份,所以只需要給個冀州繼承權的半真半假承諾即可。
而現在有了曹操的摻和,哪怕袁譚還是選擇王垕,肯定也會借機抬價,待價而沽。
沒辦法,誰讓北方是塊大肥肉,目前有能力吞下它的也只有曹操和劉備兩位雄主。
趁著王垕思考的空檔,陳巖已經在臧霸耳邊進行了解釋,臧霸邊聽邊點頭,算是知道了當前的局面。
他看向陳巖,接著回問道:“既然如此,何不與之針鋒相對,反而要逃?”
這下,陳巖緊緊抿住了嘴巴,他看向王垕。
王垕疑惑地與陳巖對視,卻從眼中看出了一點意味深長:“是郭嘉來了?”
陳巖點點頭,接著補充道:“是。”
王垕深吸了口氣,沒想到曹操竟然會放郭嘉往青州來。
這下王垕算是明白為什么這幾天郭圖沒事就來探望自己,感情是在幫著郭嘉盯梢。
一想起那個過去的好朋友,王垕心中五味雜陳。
過去自己是一個小小的倉官,盤算著能活下去就算不容易,后來也是借著郭嘉的一些影響力,這才勉強活下去。
如今物是人非,兩人各自有了效忠的主公,不知道郭嘉是否后悔沒有直接將他殺死在許都。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必逃了。”王垕知道郭嘉的才智,既然知道他在這里,那肯定就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應對逃跑。
與其狼狽出逃,被郭嘉逮回來在袁譚面前落了被動,還不如主動出擊,面對面交鋒一波,讓袁譚徹底死了投靠曹操的心。
“王長史~”門外,郭圖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待王垕回答,郭圖繼續出聲:“袁刺史請你今晚赴宴。”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既然三人剛好在屋中,也不好隱藏了。
王垕打個哈欠,推開門,正將三人剛剛揉亂的頭發露在郭圖面前。
“公則先生,昨日我兄弟三人又貪杯了,叫你見笑了。”說完,王垕施了一禮,又將身上的滿是酒臭的袖口向前伸了幾寸。
郭圖算是怕了這個不拘小節的王垕,他只能屏住呼吸,從嘴巴擠出幾個字:“虛左以待”后,便匆匆施禮離開了。
王垕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動作,直到郭圖消失在院門,急忙將屋門關上,又將臭烘烘的衣服脫了丟到一旁,這才重重緩了口氣。
“夠臭。”臧霸算是調笑王垕一句。
王垕沒有答話,只是靠在關好的門上,他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屋中的桌面,那里正有陳巖剛剛寫下的絹布,似乎想起過去與郭嘉相處的時光。
“奉孝……別來無恙啊。”
……
袁譚府上,郭嘉正斜靠在坐席上,他猛地咳嗽兩聲,接著將紅黃摻雜的五色散粉就著熱酒服了下去。
不一會,身上一股熱氣涌出,他只覺神清氣爽,體力瞬間補充了許多。
他立即起身,在袁譚的園中快步走了起來。
袁譚坐在亭中看得呆了,他沒想到剛才還神色萎靡的郭嘉,在食了叫“寒石散”的東西后,竟然能夠精神煥發起來。
他細細盯了一會那紅紅綠綠的散粉,又看著還在院中快步行走的郭嘉,若有所思。
郭嘉一直在袁譚的花園中行走,直到身上的熱氣散了,他才回到袁譚面前。
“袁刺史,我所提之事可有決議?”郭嘉癱坐在席上,頗有文人雅士飄逸的風骨。
袁譚眉毛跳了一下,對于郭嘉放浪的行為頗有不滿,但是一想起他帶來的交換條件。
再這么一看,郭嘉倒是瀟灑飄逸的很。
“丞相可是真能為我求來車騎將軍?”既然郭嘉說的直白,袁譚也不打算繞彎子。
他直接開了口,打算把這筆買賣的價格談得清楚一些。
車騎將軍,這可是秩萬石,位比三公的存在,也不過是比大將軍和驃騎將軍稍次一些,要知道這職位這么多年多半是外戚才能擔任。
所以,對于郭嘉帶來的條件,袁譚心里實在是沒什么底。
郭嘉笑了笑,指了指放在袁譚桌上的錦盒:“里面正是我主曹丞相親書,有何可疑?”
袁譚喉頭蠕動,沉默了片刻。
接著,他再次打開錦盒,將今天已經看了無數次的信展開,上面確確實實正是曹操的筆記。
袁譚面上露出貪婪神色,看向對面已經坐正身子的郭嘉。
“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