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攜眾入營,同鑄強軍
- 水滸:開局梁中書保我做軍將
- 半笠江雪
- 2672字
- 2025-03-20 21:53:55
次日清晨——
“主人,你吩咐小乙召集來的四十名伴當都已到齊。他們聽了主人的吩咐,個個都愿入伍剿匪!”
盧府的待客廳上,燕青正抱拳向盧俊義稟報。
聞聽此言,盧俊義放下手中捧著的古書,迅速站起身來。
他目光掃過廳上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由暗自欣慰。
這四十余名伴當,都是他根據前身的記憶和近些日子的觀察,從眾仆役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們個個身強體健,都有些本事在身。
更為關鍵的是,眾人對他盧俊義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若是盧俊義日后起事,這伙人都將是他親衛的不二人選。
如今既需要有人幫著管控軍伍,卻正是這伙人出馬的時候!
正在他暗自盤算之際,王方自廳外走來,身旁還跟著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漢子。
盧俊義見此,心中卻生出一絲詫異。
這中年漢子名叫劉回,是家中的一個精明可靠的管事。
盧俊義原本打算將這劉回與聚福軒的掌柜霍平一同帶入軍中,擔任軍將。
這二人既有武藝,也有頭腦,能被盧俊義點名叫來的,忠心也自是不必多言。
待盧俊義攜燕青離了大名府后,他還指望這二人去掌控那二百余人的馬軍。
可如今怎地就來了劉回一個?
劉回不知盧俊義所想,剛一進門便拱手行禮,恭敬道:
“員外,王方已經都與俺說了,俺甘愿入伍,隨員外一同除寇剿匪!”
“好好!”盧俊義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他結實肩膀以表寬慰。
繼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王方,問道:“怎地?霍平不曾隨你一道來?莫非他不愿隨我剿匪?”
王方抱拳解釋道:“啟稟員外,俺方才去尋霍管事,與他講明了員外的意思。
霍管事聽后,本欲即刻隨小人去尋劉管事,再一同前來,但卻被小人攔住了。”
“這是為何?”盧俊義眉頭微展,言語中帶著一絲疑惑。
王方正色道:“霍管事做事精細,精通商道,員外近些日子囤積了諸多行貨,眼下正是需人從中經管調度的時候。
小人將此話說與他聽,并表明愿替他隨員外出征。
霍管事起初不肯,說‘員外既點了他的名,他自當效命’。
但小人再三懇求,言明府中事務離不得他,霍管事這才答應,并囑咐小人務必盡心竭力,替他為員外分憂。”
盧俊義聽罷,心中對霍平的忠誠和王方的主動頗為感嘆。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那王老都管知曉此事否?”
這王都管與盧俊義的父親相交莫逆。
盧太公在世時,他便是府里的都管;盧太公去世后,盧俊義依舊信任他,仍讓他掌管家中事務。
近些日子囤積的眾多行貨,盧俊義也都是交由他統籌全局,經管調度。
霍平雖機敏能干,卻也只不過是他的副手罷了。
而王方則是其獨子,王老都管雖對他疼愛有加,但平日里卻依舊教他伺候在盧俊義左右。
盧俊義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恐老人心憂自家獨子,為此有此疑問。
王方點了點頭道:“家父自是知曉,但他也認為霍管事在府中幫他一起調度行貨,將更為穩妥。”
盧俊義聽罷,心中更加感慨:這王方身材魁梧,能力出眾,做個軍將絕無問題!
只是他念及其乃王老都管獨子,本不愿讓其冒險。
不曾想,王家一家竟如此忠心,爭先搶后地為他分憂。
看著身前這四十余名忠義之士,盧俊義在心中暗暗立誓:他日后若得能勢,必要厚待眾人。
眼看著人員已然到齊,盧俊義當即便吩咐眾人列隊出發,趕赴城西軍營。
燕青與盧俊義走在隊伍最后面。
小乙瞥見盧俊義手中的古書,定睛一看,竟是一本《荀子》。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主人,你自這古書上可學了些練兵的法子?”
原來前身雖武藝出眾,但正兒八經訓練兵士的手段卻幾乎沒有。
所幸盧俊義穿越而來后,恐自己言行舉止無故變化過大,惹人懷疑,便從府中翻出一套古籍來。
其中兵書、論語樣樣俱全。
盧俊義還對外宣稱:近日閱覽許多古籍,書中道理令他茅塞頓開,心境變化。
好在平日里他確實也認真研讀了一番,此時雖有紙上談兵之嫌,但等著他指揮的也非上萬人的軍團,左右不過二百余馬軍,倒不至于露怯。
盧俊義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道:
“昨日只帶軍漢打磨了一番身體,待會到了軍營,且教小乙瞧瞧某學來的真本事!”
……
城西軍營——
盧俊義再次站在高臺之上,俯視校場之中。
梁中書早已撥來軍備,如今伴當并軍漢攏共二百四十人,個個披堅執銳,騎著戰馬,在場中擺下三個軍陣來。
燕青、劉回、王方各領八十名騎兵,眾伴當則紛紛擔任了隊伍中的行長。
有了他們的管束,此刻隊伍看上去立刻齊整了許多。
盧俊義把手一招,場上很快便鴉雀無聲。
他深吸口氣,聲如洪鐘道:“如今人員到齊,不日我們便要開拔剿匪!在操練前,我卻要把丑話說在前頭。”
“所謂軍者,順命為上,有功次之;令不進而進,猶令不退而退也,其罪惟均。
吾雖非軍中老將,卻也知軍紀如山,令行禁止!”
他頓了頓,肅然道,“不論是平日的操練,亦或是他日對上賊寇,你等務必時刻聽我號令,不得擅動,不可內斗!
若有違抗軍令者,勿論何人,盡皆斬首!
在未剿滅賊寇之前,吾必與諸位同進退,共生死!盼諸位聽從指揮,奮勇殺敵,待翌日功成,盧某必有重賞!”
眾人見盧俊義神色冷冽,氣勢逼人,皆不敢怠慢,齊聲應道:“吾等必謹遵將令!”
盧俊義見狀,這才心下稍安,隨即下令開始操練。
“若我等遇著敵軍正面沖鋒,可以‘雁行陣’加以應對。即左右兩翼包抄,中軍暫避鋒芒,待敵軍深入,再合圍滅敵。”
“若遇著敵軍設伏,我方便可……”
盧俊義走下臺去,親自帶著眾人模擬不同的作戰情形,制定了對應進退之法,并命眾人反復演練,直至理解記住才作罷。
這些兵士雖是從閑散軍將中遴選出來,但根基尚可,又由伴當們嚴加監管;盧俊義與燕青從旁細細指導,兵士們很快便漸入佳境。
短短七八日,盧俊義自書上學來的本事,能真正用到士兵操練上的,皆已大體完成。
他站在校場上,望著井然有序的眾軍士,心中暗想:
“自己雖無甚么領兵經驗,軍士也只能操練至此。不過若只是對付些蟊賊,想來已然足矣。”
他早已查明,那窩澶州賊匪的頭領是兄弟二人,原先不過是村里的莊戶人家。
因與村中保正起了爭執,一怒之下竟殘殺了保正全家一十三口,擄了錢財,便尋了處山頭落草為寇。
這兄弟二人雖出身草莽,卻有些武藝在身。
仗著武藝,他們在澶州橫行霸道。
官府派兵圍剿,竟被他們數次沖破圍堵,屢屢逃得性命。
賊匪一路北竄,澶州派出的追兵竟跟丟了他們的蹤跡。
而大名府正位于眾賊逃竄的方向。
梁中書為此早早帖起告示,以作防備。
盧俊義心想:在自己與燕青的帶領,二百余名兵士借著甲胄與馬匹的優勢,滅殺一群敗逃賊寇大抵不在話下。
只是操練軍士這許久,賊匪竟連一點消息也無。
這卻讓盧俊義不由暗暗焦躁起來。
因為梁中書的變故,他已在大名府蹉跎快一旬了。
若再遲些日子,即便他領著燕青趕到滄州,那豹子頭林沖大抵都開始逃亡。
那時若再想尋著他,恐怕就只能先行在梁山泊上候著他了。
到時那不得再另費一番周折?
所幸,梁中書并未讓盧俊義等候太久。
就在剛剛操練完士卒的次日午后。
盧俊義正帶著眾軍漢在場中一齊演練器械,一身戰甲的燕青手持密報匆匆趕來。